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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楓啊——”
趙文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盡量讓自已的聲音保持平穩：
“你這效率，讓其他都尉情何以堪？”
林楓撓了撓頭，臉上露出那副標志性的“老實人”笑容：
“司長過獎了，都是運氣好，又遇到了一處小裂隙?！?/p>
小裂隙？
趙文淵嘴角抽搐了一下。
九千業績的小裂隙？
那上次十一萬業績的叫什么？
大裂隙？
算了，不問了。
問就是秘密。
問就是秘法。
反正業績是真的就行。
“咳咳——”
趙文淵清了清嗓子，從書案后站起身，走到林楓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怎么說，這次又是大功一件?！?/p>
他頓了頓，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
“九千二百一十六點業績，我直接給你提成一萬點功德?！?/p>
“你隨時可以去領?！?/p>
一萬功德！
林楓眼睛瞬間亮了。
但他面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寵辱不驚”的表情，只是微微躬身：
“謝司長栽培?！?/p>
“行了，別跟我來這套?！?/p>
趙文淵擺擺手，重新坐回書案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知道嗎？這個月各都尉府的業績排名，已經出來了?！?/p>
林楓挑眉，等著下文。
“第一都尉府，三萬七千二百點?！?/p>
趙文淵伸出三根手指，語氣里帶著一絲感慨：
“第二都尉府，兩萬九千八百點。第三都尉府，兩萬八千四百點。”
他頓了頓，看向林楓，嘴角微微上揚：
“而你們第七都尉府——一萬一千六百點。”
“從常年墊底的倒數第一，直接沖到了第四?！?/p>
趙文淵放下茶杯，眼中滿是欣賞：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林楓當然知道。
意味著第七都尉府終于擺脫了“養老院”的帽子。
意味著那些躺平了上百年的勾魂使，終于可以挺直腰桿。
意味著——
他這個新任都尉，徹底站穩了腳跟。
“都是司長領導有方。”
林楓謙虛道。
“少來?！?/p>
趙文淵笑罵一聲，但臉上滿是受用。
他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目光落在林楓臉上，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玩味：
“對了，我聽說——你最近在讓下邊大量煉制法器？”
來了。
林楓心中一凜，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知道這件事瞞不住。
這么大的動靜，要是趙文淵都不知道，那才叫奇怪。
“是。”
林楓點頭，臉上露出“這很正?！钡谋砬椋?/p>
“屬下想著，以后可能還要經常進入陰氣裂隙?！?/p>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
“裂隙里陰魂數量多，法器消耗也大。多備一些，有備無患?！?/p>
趙文淵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就這么看著林楓，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一秒。
兩秒。
三秒。
林楓心里有些發毛，但面上依舊保持著那副“老實人”的笑容。
“有道理?！?/p>
趙文淵終于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贊許：
“未雨綢繆，不錯?！?/p>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林楓：
“既然你需要法器——”
趙文淵頓了頓，轉身看向林楓，嘴角微微上揚：
“咱們第七勾魂司的倉庫里，倒是積壓了不少?！?/p>
林楓的魂核稍微抽了抽。
第七勾魂司的倉庫？
那得有多少？
“最近幾百年來……”
趙文淵繼續道，語氣里帶著一絲感慨：
“每年功曹司按編制配發法器，下邊損耗率低，用不完的就堆在倉庫里?！?/p>
“下品、中品、上品、極品——各種都有?！?/p>
他看向林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你要是需要，我讓人給你調撥過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
林楓的魂核狠狠顫了一下。
整個第七勾魂司倉庫幾百年的存貨。
那得有多少件？
幾千？
幾萬？
還是……十幾萬？
之前第七都尉府的倉庫，就掏出了一萬三千多件。
整個第七勾魂司——
保守估計也得有七八萬件吧？
甚至可能突破十萬！
十萬件地府制式法器！
拿到陽間，就是十萬件?？嗽幃惖膶氊?！
一件賣一千詭幣——
那就是一個小目標?。?/p>
林楓感覺自已的魂核快要跳出胸腔了。
但他面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寵辱不驚”的表情，只是微微躬身，聲音沉穩：
“謝司長厚賜?！?/p>
趙文淵擺了擺手：
“厚賜什么厚賜，放在倉庫里也是落灰。你拿去用，也算是物盡其用?！?/p>
他說著，走回書案后，拿起筆在一張公文上刷刷寫了幾行字，蓋上自已的官印，遞給林楓：
“拿著這個，去后勤司找老錢。讓他帶你去倉庫，需要多少拿多少?！?/p>
林楓雙手接過那張公文，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但他忍住了。
“謝司長。”
他的聲音依舊沉穩。
趙文淵點點頭，重新端起茶杯：
“去吧。下次進裂隙，注意安全?！?/p>
“是?！?/p>
林楓躬身告退。
走出辦公室的那一刻，他深吸一口氣。
發財了。
真的發財了。
……
青石長廊上。
白薇和櫻桃正在外面等著。
看到林楓出來，兩女同時迎了上來。
“主人～”
櫻桃第一個湊過來，團扇輕搖，那雙嫵媚的眸子彎成月牙：
“怎么樣？司長怎么說？”
林楓沒有說話。
他只是默默把那張公文遞了過去。
櫻桃接過公文，低頭一看。
然后——
她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后、后勤司……倉庫……需要多少拿多少……”
櫻桃的聲音都在發顫，那張嫵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茫然：
“主人，這、這是……”
白薇推了推金絲眼鏡，接過公文看了一眼。
然后，她那平靜如水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一絲動容。
“整個第七勾魂司的倉庫?！?/p>
白薇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尾音不自覺地揚了半度：
“至少……七八萬件?！?/p>
七八萬件！
櫻桃的腿都軟了。
她扶著墻，聲音發飄：
“七八萬件……一件一千詭幣……那就是……”
“七八千萬?！?/p>
白薇替她算了出來。
櫻桃徹底不說話了。
她就那么靠在墻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語：
“發財了……真的發財了……”
林楓收起公文，嘴角微微上揚：
“走吧，去后勤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