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人都到齊了……”
戴遠明這一聲,驚的眾人下巴掉了一地。
尤其是徐漢文跟張韜二人,兩個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戴遠明,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周鵬程緩緩的點點頭,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邢慧芳的身上,然后道:“今天的調(diào)研會議,到此為止?!?/p>
“好的,領導?!贝鬟h明很清楚,周鵬程生氣了。
而他看似什么都沒有說,實則已經(jīng)是清晰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讓這幫人到衛(wèi)生間這邊開會,足以說明了領導的雷霆震怒。
“不……不是,您……您是……”
徐漢文等人哪里見過周鵬程,對于這位神秘的新市長,他們一個個都還在猜測之中。
“都散了吧……”戴遠明面無表情,周鵬程輕聲道:“我跟邢局繼續(xù)談點事情,你在樓下等我一會。”
“好的,領導。”戴遠明立馬道,然后驅(qū)趕著眾人離去。
看著周鵬程和一臉懵圈的邢慧芳,甚至還有李亞男進入了辦公室,那些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單位職工們,一個個都懵圈的很。
他們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好奇這些領導怎么突然到衛(wèi)生間這邊集合,然后又散了?
不過現(xiàn)在!
徐漢文等人腳步雖然急匆匆的,可他們并未上樓,而是直接跟著戴遠明一路朝著招商局門口走了過去!
看著面容肅然的戴遠明朝著小車的方向走去,徐漢文也是挺著自己的啤酒肚,發(fā)揮著他的全力,朝著戴遠明一路小跑而去。
“秘書長,秘書長……”
徐漢文現(xiàn)在很尷尬,他聲音又不敢太大,但內(nèi)心卻十分的忐忑。
而跟著徐漢文的張韜,也是耷拉著個臉,任誰也看得出來,他此時比之徐漢文更為的慌亂。
“徐局,你們招商局人才倒是很多啊。尤其是像張主任這樣的人才,我實在是開了眼界了……”
戴遠明譏諷的看著徐漢文,而徐漢文根本不理會這些。
他賠著笑道:“這……戴秘書長,正所謂不知者不怪嘛。剛……剛才那位就是新來的周市長吧?”
眾人雖說心中都有了猜測,但很多人也是想要戴遠明心中一個明確的答案。
“呵,還算有點眼力見……”戴遠明哼唧了一下,“徐漢文啊徐漢文,領導剛來沒有幾天,就到你們招商局調(diào)研,你應該清楚,領導對于招商工作的重視。但是你太讓人失望了啊……”
“我的好秘書長啊,領導來了,您……你最起碼跟我吱個聲吧?”
“我吱聲?我敢么我??領導說想要自己在招商局轉(zhuǎn)一轉(zhuǎn),讓我先通知你們開會。難道你就沒點數(shù)?”
“我……我還以為您給我們開會呢……”
“看來你是在招商局時間長了啊,一點政治敏感度都沒有了。你們?nèi)硕嫉烬R了,我都沒有進去,你就不覺得奇怪?”戴遠明十分郁悶。
可當時的徐漢文被張韜給挑唆了,他一下子失去了判斷力。
現(xiàn)在想想,剛才戴遠明對周鵬程的態(tài)度的確是不一般。
這張韜沒什么能力,但也確實是個好狗腿子,要不然的話徐漢文肯定不能重用這樣的人。
雖說他平時幫著自己干了不少事,可就這一件事情,足以要了徐漢文的命?。?/p>
“張韜,你之前在樓下的時候,有沒有得罪領導?”徐漢文怒喝一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他是領導啊。要是領導的話,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張韜快哭了,一想到之前他對著周鵬程說的話,他知道自己算是完蛋了。
如今!
唯一的稻草就是徐漢文了,他眼巴巴的看著徐漢文。
徐漢文深呼吸了一口氣,因為他也清楚,張韜完蛋了的話,那自己也不遠了。
他此時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tài),對著戴遠明輕聲道:“秘書長,今天這個事情真的是個誤會?!?/p>
“誤會不誤會的,你跟我說有什么用?”戴遠明看著徐漢文,他微微搖頭道:“不過你對邢慧芳,真的是過了……”
“領導怎么會第一時間去邢慧芳的辦公室?”徐漢文猶豫了一下,問道。
“這個無可奉告?!贝鬟h明直接道。
“好好好,秘書長,之前邢局辦公室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還請秘書長替我在領導面前美言幾句。咱有情后補……”
徐漢文很清楚,戴遠明的一句好話和一句壞話,這個甚至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
戴遠明微微搖頭道:“如果我是你的話,在新市長上任之前,就已經(jīng)做出調(diào)整了?!?/p>
“秘書長,您也知道,邢慧芳的事情背后可不簡單啊。”徐漢文看戴遠明并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他也有些急眼了。
“不就是在李書記跟前提了一些意見嘛,邢局又沒有犯什么滔天大錯?何至于被徐局你這么羞辱???”戴遠明冷哼一聲道。
“戴秘書長,周市長應該不知道邢慧芳這個人吧?可領導第一時間就去了她的辦公室,我想這個里面應該有你一份功勞吧?”
徐漢文說話間,面色帶著一絲陰冷之色。
“呵,怎么?徐局這是在質(zhì)問我?”戴遠明直接扭頭,他跟徐漢文四目相對,眼神卻更為霸道。
“不敢,我只是提醒一下秘書長。邢慧芳這個人,可是在李書記跟前掛了號的。就說上個月,我去李書記那邊拜訪的時候,李書記還特地提到了邢慧芳這個人。秘書長,我覺得我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邢慧芳,而鬧出太多的事情吧?”
徐漢文很清楚,他的后臺就是李童舒!
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他在自楊市如魚得水一般。
即便是李童舒剛調(diào)走不久,但余威尚在,他需要通過李童舒的影響力來快速的解決問題。
甚至借機投靠周鵬程,即便是投靠不成,還有新來的龍書記不是?
可下一秒!
戴遠明卻附耳對著徐漢文道:“上個月啊?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可千萬別說出去?!?/p>
“什……什么秘密?”
“李書記,被雙規(gu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