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殺手從未見過會噴火的武器,一個個都怔在原地,被打得一臉懵逼。
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應,那雨點般密集的子彈就已毫不留情地射穿了他們的身體。
緊接著,一股股鮮血噴涌而出。
“啊——”
他們相繼發出一聲聲慘叫。
“咣當——”手中的刀劍應聲而落,一個個殺手向后倒去。
小君澤喊著:“來呀,來殺朕,朕就在你們的面前!”
倒在地上的殺手瞅了他一眼,帶著滿腔的怨恨撒手人寰。
······
南宮云天沒有休息,多年養成了熬夜的習慣,他坐在床邊看著書。
先是聽到了虎嘯聲,接著是沖鋒槍的聲音,他眉頭一豎:“不好,有殺手!”
他拿著一把沖鋒槍,直接沖出去。
秦公公見狀,喊著:“哎呦,皇上,您慢點,您都多大歲數了,怎么還往前沖!”
他緊隨其后。
二人一個凌空縱身,站在皇城的最高點,看向四面城墻。
東墻外,侍衛們和殺手打在一起,旁邊站著金虎和小白狐,北墻邊,沖鋒槍噴著火蛇。
西墻邊,侍衛和殺手們正打著火熱。
“去哪里!”
南宮云天看到殺手是熱血沸騰,這些天手中有槍,可是沒有殺手,這讓他郁悶不已。
終于可以大展拳腳,他從儲物戒指中又拿出一把沖鋒槍,“秦淮,接著!”
秦淮這個興奮,平時,主子手中的沖鋒槍,從來舍不得讓他拿一下,今晚竟然送他一把,他的笑意盈滿整張臉。
二人跳上宮墻,落到殺手的后方。
這一隊是御林軍統領沈青親自帶人來,和殺手們正在火拼。
南宮云天搖搖頭,喊了句,“沈青,帶著人離開!”
這一嗓子,所有人都仰頭看向城墻之上。
沈青一揮手:“撤!”
御林軍向后撤去。
他看到老太上皇拿著沖鋒槍,要把機會留給他,不然,自已不能全身而退。
南宮云天端起沖鋒槍,朝著殺手們開火,“噠噠噠······”
這些殺手哪見過這武器,看到同伴們一個個倒地,揮起刀向南宮云天砍去。
秦淮見狀:“敢動太上皇,找死!”
他也扣動扳機,沖鋒槍口噴出數枚子彈,劃破空氣,直奔殺手而去。
那幾十個殺手,身上被打成了篩子,鮮血四濺。
槍聲戛然而止, 空氣中到處彌漫刺鼻的血腥之氣和濃重的硝煙味。
“嗷嗚——”
一聲虎嘯打破了夜的寧靜。
“沈青,把這里的尸體處理了。”
“是!
南宮云天向西墻外縱去。
小君澤放下沖鋒槍,一臉威嚴,眼神冰冷,掃視著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殺手。
聲音中帶著狠厲:“好大的膽子,竟想火燒皇宮。
把這些尸體全都處理干凈,一個不留,務必查出幕后之人。”
“是!”
御林軍齊聲回應,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現場。
“小君澤!”
聽到是皇爺爺的聲音,小君澤轉身。
“皇爺爺,您怎么出來了!”
“我能不出來嗎?一聽槍聲,朕就知道殺手來了。”
小君澤笑了笑:“如今已經全消滅了!咱們回宮吧。”
南宮云天看到金虎和小狐貍,“今晚,得虧它們兩個,不然,這些殺手進宮,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小狐貍來到老太上皇的面前,吱吱著。
小君澤能聽懂白狐的話,開始翻譯:“皇爺爺,小狐貍說,它和金虎本來想進宮看您,結果發現了這些人鬼鬼祟祟的,圖謀不軌。
才讓金虎守著他們,自已去報信。”
南宮云天微微點頭:“金虎,白狐,朕知道你們兩個立了功,明日定會賞給你們兩個一些好吃的。”
“皇爺爺,孫兒送您先回宮。”
話音剛落,南宮云天、秦淮、金虎和小白狐,來到了老太上皇的寢殿。
“皇爺爺,孫兒還有奏折一批閱,要先離開。”
南宮云天囑咐:“別睡太晚了。”
“是,皇爺爺!”
小君澤說完,便消失不見了。
南宮云天放下沖鋒槍,秦淮忙倒上一杯熱茶,恭敬地端到老太上皇的面前。
“主子,您請用茶!”
南宮云天端起青瓷茶盞,輕呷了一口茶水。
面上帶著一絲遺憾:“這幕后之人也真是,才派這么少的人。
朕都沒打過癮,“噠噠”幾下,人就全死了。
他們若真想闖宮成功,好歹也多派些人手前來。”
秦淮打斷了老太上皇的話:“主子,他們派了不少人,只是分在三個地方,他們也是找死,都什么時候了,還想火燒皇宮。”
南宮云天聲音變得狠厲,一抹怒意涌上心頭:“好大的膽子,派龍麟衛去查。”
“是!”
小狐貍眨著眼睛:“笨,還查什么,讓淺淺一查,不就全知道了。”
南宮云天看向小狐貍,摸著她的頭:“小狐貍,這次,是你和金虎不顧危險,才護住皇宮。
如果金虎不吼一聲,也不能驚動了御林軍,你們立了大功。
你們兩個這段時間跑哪去了?也不知道來看看朕。”
金虎嘴上都是血,“金虎,這次咬死幾個人?”
金虎小聲叫了四聲。
南宮云天龍顏大悅:“咬死四個,好,不愧是金虎。”
“秦淮,你說,朕要是把這兩小只要來,每日陪著朕,打發時間,淺淺會不會同意?”
秦淮勸著:“皇上,這兩小只,璃王妃一直把他們當成家人。
記得十幾年前,金虎為保護相府的鳳云逸,在雨中淋了一晚,璃王妃還和相府的二公子鬧掰了。
她是把金虎當成家人。
主子,這兩小只也總來陪您,有道是知足常樂。”
南宮云天笑了笑,“朕當然知道,怎么會奪人所愛,只是快快嘴,說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