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張凌川哈哈一笑手沒有停,然而飯桌上的氣氛,卻變得既熱絡又曖昧,反觀蘇離莫卻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張凌川碗里道:“官人,在外奔波辛苦,大家先好好吃飯,旁的事,晚點再說不遲。”
葉凌冰性子清冷,話不多,卻默默給張凌川添了一碗湯,輕聲道:“相公,這是用后山新采的菌子燉的,你嘗嘗鮮。”
葉凌雪也笑嘻嘻地湊過來,夾了一個南瓜丸子道:“夫君,我跟二姐學著做了新式的點心,用你說的那個白糖、面粉、南瓜做的,你一定要嘗嘗!”
穆婉清卻溫婉一笑,將一碟切得整齊的醬菜推到張凌川面前:“這是我按照你教的法子腌的,配粥下飯都好,你要是喜歡,我明天再做一壇。”
沈小瑾最是活潑,聞言立刻道:“婉清姐姐的醬菜好吃,不過我釀的酒才是一絕!!”
張凌川被眾女圍在中間,心里暖洋洋的,連日來的疲憊和陰霾,仿佛都被這滿桌的飯菜和溫柔的笑語驅散了。
張凌川哈哈大笑,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咂咂嘴道:“這酒夠勁……比之前的酒,可謂是強多了,因此咱們這就得給他重新取個名字,然后價格方面,要比前面的杜康酒賣的更貴,畢竟好的酒就應該要更高的價。”
“夫君,那想給這酒取個什么名字?”
葉凌雪歪著腦袋追問,并且微微翹著嘴道,“畢竟咱們總不能就叫‘新酒’吧!!”
張凌川倒是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敲,目光掃過窗外野狼口的萬家燈火,又落回眼前笑靨如花的眾女身上,朗聲道:“咱們這酒,香烈,后勁足,就叫‘將軍醉’如何?!”
“將軍醉,這名字好……”
沈小瑾拍手叫好道,“因為這名字足夠霸氣!!”
穆婉清溫婉點頭:“這名字確實好,既有咱們邊關人的印記,又帶著幾分豪邁之氣。”
沈小瑾也淺笑道:“既然官人定了名字,那明日便讓人去酒坊做招牌,再擬個價目出來,按官人說的,定個高價,先在咱們內部售賣,若是反響好,再往外推廣。”
張凌川笑著應下,隨后又被眾女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著吃了不少菜,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連日奔波的倦意便漸漸涌了上來,眉宇間的疲憊也藏不住了。
蘇離莫眼尖,最先察覺,便柔聲提議道:“官人,天色不早了,奔波一路想必也累了,不如先去沐浴解乏,也好早些歇息。”
蘇離莫這話一出,滿桌的女子臉頰都微微泛紅,林曉蕓更是嬌嗔地瞪了張凌川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卻濃得化不開。
張凌川哪能不明白她們的心思,當即哈哈一笑,放下碗筷起身道:“好,聽你們的,先去沐浴。”
張凌川話音剛落,葉凌冰就已經起身道:“相公,那我去讓人備熱水。”
沈小瑾卻搶先一步蹦起來:“別急,我早就吩咐下去了,浴房里的水怕是已經熱得正好了!”
說著,沈小瑾又湊到張凌川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嬌聲道:“主上,這次我們幾個姐妹,可是特意給你準備了驚喜呢!!”
“哦?什么驚喜?”張凌川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沈小瑾卻狡黠地眨眨眼:“主上,去了就知道啦!”
一行人就這樣說說笑笑地往后院的浴房走去,這浴房是蘇離莫他們特意讓人建的,比尋常人家的要寬敞許多。
還用水泥砌了浴池,又安了簡易的木架子用來放水,旁邊還擺著幾個木桶,里面裝著曬干的草藥——這是穆婉清教她們弄的,說是泡澡能解乏驅寒。
剛走到浴房門口,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混著水汽飄了出來,暖融融的,驅散了夜晚的涼意。
張凌川推門進去,就見浴池里的水熱氣騰騰,水面上還飄著幾片花瓣,旁邊的架子上放著干凈的布巾和皂角,墻角的爐子上還溫著一壺熱茶。
“哈哈哈,各位娘子……就這陣仗,可是比京城的王府還要講究了……”
蘇離莫卻走上前,立馬伸手就替張凌川解開了外袍的系帶道:“官人,可是咱們野狼口的主心骨,自然要好好伺候著。”
林曉蕓也上來幫忙,指尖觸碰到張凌川溫熱的肌膚時,臉頰又是一紅,卻還是鼓起勇氣道:“相公,今日就讓我們姐妹幾個,好好伺候你沐浴吧!!”
話音未落,葉凌雪已經端來了一盆溫水,笑著道:“夫君,先凈手。”
張凌川看著眼前鶯鶯燕燕的眾女,心里的暖意更甚,連日來因刺殺之事積壓的戾氣,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他任由她們替自己寬衣解帶,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松快了不少。
褪去衣衫,張凌川踏入溫熱的浴池里,舒服得喟嘆了一聲。池水剛好沒過胸膛,溫熱的水包裹著四肢百骸,那股子疲憊勁兒瞬間就去了大半。
沈小瑾最是活潑,率先拿起布巾,踮著腳替張凌川擦拭后背,一邊擦一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道:“主上,你不在的這些日子。”
“咱們野狼口按照你的吩咐,又添了不少新東西呢!這尤其是谷南的紡織坊,如今織出來的布,可真是又細又軟,比咱們之前買的要好太多了!”
“還有還有,婉清姐姐腌的醬菜,現在都成了咱們野狼口的搶手貨了,好多人都來跟她學手藝呢!”
張凌川靠在池邊,聽著她清脆的聲音,嘴角噙著笑意:“你們做得很好,比我在的時候還要出色。”
“那是自然……”
沈小瑾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道,“我們可是要幫主上打理好野狼口,讓主上在外頭沒有后顧之憂!”
穆婉清這時也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小陶罐,里面裝著細膩的膏狀東西,她舀了一點,輕輕抹在張凌川的肩膀上柔聲道:“官人,這是我按照你給的配方,用杏仁、蜂蜜、藥草做的皂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