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城進屋關好屋門,秦鈺晴給他倒了一杯水。
“先喝口水。”
沈煜城喝了兩口:“人已經回去了,事情暫時解決。”
秦鈺晴沒著急問,知道沈煜城一定會繼續說,沈煜城又喝了兩口水,水杯握在手里。
“他們倆確實打架,還是在百貨大樓附近,我姐是去買東西,正好碰到張婉。”
“咱姐認識張婉?”秦鈺晴心想這長相沒變,挺好。
沈煜城笑:“不是的,一開始沒認出來,也是張婉倒霉,平時得罪的人太多,被另外兩個人堵住。”
“他們吵了起來,我姐聽到名字好奇多看了幾眼,恰好他們說的又是近期的事,我姐就問了一句你就是張婉?”
“張婉大概也火了,話趕話,認出了彼此,兩人就動手,大姐積壓的怒火可能有點久,下手重了點。”
“在大街上別人看兩人打的兇,怕出事,就報了案一起送進了局子。”
秦鈺晴覺得要是簡單,不會耽誤這么長時間。
“那為什么這么久?”
沈煜城嘆氣:“是大姐先動手,打的又狠,這事不占理,張婉很聰明,不提過去只提這次事情。”
“還有張建文也不想就此了事,胡攪蠻纏了一些。”
秦鈺晴大概猜得出,應該是刁難,趁機賣慘博同情。
“那他們會不會拿這件事威脅大姐?咱們沈家要賠償嗎?”
張家人慣會賣慘,就怕到時候院里傳出什么風言風語。
“不需要,但張家應該不會善罷甘休,忍不了幾天,爸那邊的證據還差一些,還要再等幾天。”
沈秉文想著還有幾天過年,事情一耽擱,或許不利,索性再等等,過完年一氣呵成。
沈煜城嘆了口氣,有點無奈,他知道大姐不容易,這些年憋著氣,這節骨眼上就不能忍忍。
一想到張婉哭哭啼啼的樣子,就怕這幾天不安生。
秦鈺晴大概能猜出來,問道:“爸媽呢,怎么說?”
“媽知道事情之后直接去了我姐家,小寶還在家里,我先回來的,爸還在跟公安局的局長談。”
秦鈺晴大概明白,這是善后。
“大姐有沒有傷到?”
“不礙事,皮外傷。”
張婉這些年過的都是好日子,沒多少力氣,要不然也不會被大姐揍得那么慘。
秦鈺晴笑:“大姐沒吃虧就行,你也累了,我去煮點吃的。”
“不餓,直接睡吧,明天還有不少事情呢。”
沈煜城有點鬧心,哪還有吃東西的欲望。
“好。”
兩人也折騰了一天,蠟燭一熄滅,沈煜城把秦鈺晴往懷里一摟,很快睡著。
早晨沈煜城起得很早,廚房被他媳婦收拾得像模像樣,東西齊全,沈煜城又把做早餐撿起來。
煮雞蛋、熬粥這種簡單的活他會。
秦鈺晴依舊是被孩子吵醒的,兩人或許知道冷,一個勁的在秦鈺晴懷里不老實。
“你倆這是想干什么?一點熱乎氣,全讓你倆放跑了。”
秦鈺晴把孩子往外拽了拽,應該是沈煜城把孩子抱過來的。
在他們床邊臨時搭了一個小床,昨晚明明睡在小床上,他倆還沒那本事。
“媽媽~餓~”
“吃~”
秦鈺晴笑,難怪不老實,這是想吃東西了。
“小饞貓,咱們起來。”
秦鈺晴穿好衣服,兒子晃晃悠悠出去,摔倒就在地上爬,也不哭。
人家都說從哪里跌倒從哪里爬起來,他兒子直接把后面兩個字吃了,摸到桌子腿的時候,慢悠悠的站起來。
秦鈺晴抱著懶惰的閨女出來,他倆還真好區別,閨女嘴甜但人懶,能不走就不走。
兒子話少,但好動!
沈煜城聽到屋內的動靜:“什么都起來了,不多睡一會。”
“閨女兒子餓了。”
沈煜城笑:“我去端飯。”
兩人很還養活,盛了點大米粥,一人一口吃的起勁。
沈煜城一邊喂孩子一邊說:“晴晴,一會我出去交電費,沒什么事你就在家歇歇。”
“好。”
秦鈺晴心想也歇不了多長時間,空間有一大堆要洗的衣服,張雨霏邊還要看看。
大姑姐的鹵肉生意還能不能做,她收了錢,要是大姑姐來不及,不行她就自已做一套送過去。
外面冷,吃飽喝足,秦鈺晴就把閨女、兒子放在小床上,給了他們玩具,讓他們自已玩。
沈煜城說是出去交電費,一走就是大半天,晌午回來的時候,扛著一些木頭回來。
“先吃飯吧,回頭再干。”
秦鈺晴把衣服晾曬上,看樣子應該是給小黑做狗窩的。
“等會,還有一些,我馬上就干完。”
秦鈺晴把盛衣服的盆,拿到角落的盆架上,進廚房加個菜,趁著有時間先把孩子喂了,省的他們吃飯不安生。
時間把握的剛剛好,沈煜城第二趟回去后,洗洗手就能吃飯。
“晴晴,電已經通了,你試了嗎?”
“試了,不過燈泡壞了一個。”
“一會我出去買。”
秦鈺晴夾了一棒子菜說道:“我下午去看看大姐。”
沈煜城點頭:“行,我不送你了,下午我約了周昂。”
沈煜城不想耽擱時間,她姐的事情也不是一下兩下能解決的,反正有他爸媽,周昂也讓人盯著,出不了太大的亂子。
秦鈺晴要出門,就不可能把孩子扔在家里,把兩人送到空間,秦鈺晴感嘆,空間省了她多少事。
秦鈺晴騎的自行車,到的時候,就見她大姑姐在清洗豬下水。
“姐我來幫忙。”
沈攸寧見到人有點不好意思,一揮手:“馬上完了,別插手了。”
秦鈺晴沒幫忙清洗,確實馬上就結束,目光盯上了爐子,走過去查看炭火情況。
“姐,昨天沒事吧?”
沈攸寧嘆了一口氣:“我沒事,阿城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給你們惹事了?”
打人的時候挺痛快,進了局子才知道害怕。
“姐,怎么可能生你的氣,我們是怕你受傷。”
沈攸寧進了局子后,腦子慢慢醒悟,看著張婉在她公安面前游刃有余,三言兩語就把他說的啞口無言,她才知道自已這些年到底差在哪里。
“我皮糙肉厚的不礙事,我就覺得我太莽撞了。”
“姐,受了這么多年的委屈,這怎么叫莽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