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作為京城的大家族之一,其實力毋庸置疑!
實則!
整個體系里面,本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過程。
任何一個小家族,都要依附于更強大一些的家族而已生存,單打獨斗肯定是行不通的。
呂家的背后便是白家,而沈家呢?
實際上,他們跟白家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雖說兩家都靠著白家而努力的生存著。
但白家下面的家族并不在少數(shù),這些家族之間的競爭,白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手心手背都是肉,在沒有真正的你死我活的情況下,這些家族的京城在白家看來,是良性發(fā)展的一種循環(huán)而已。
并非是說,依附于白家的家族,白家就真的一定要為他們舍死忘生。
沈家和呂家,在白家的人面前,也只能忍氣吞聲。
這也是為什么呂文賓現(xiàn)在如此自信的一個原因。
呂文賓清楚,沈洛東又豈能不知?
且不說沈洛東,就說一旁的駱冰,如今已經(jīng)是面色大變。
原本,他們只是出來好好的想吃頓飯而已,卻沒有想到碰到這檔子的事情。
駱冰深呼吸了一口氣,她自然也是認(rèn)識呂文賓的,這個時候她擠出一絲笑容道:“呂大哥,不就是一道菜嘛,如果你真想吃的話,我們給你就行了!”
“嘖嘖,不得不說啊,沈洛東,你娶的媳婦倒是不錯。”呂文賓評頭論足的說道,“知禮數(shù),你比這小子要好很多啊……”
“你……”
沈洛東面色難看,可聽到白六少這幾個字的時候,他本能的退縮了一下。
這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
有些時候,不是意氣用事就能夠解決問題的。
如果因為自已的一時沖動,讓整個家族陷入被動,那他沈洛東可就是沈家的罪人了。
此刻!
他內(nèi)心十分憋屈!
“怎么?我說的不對?”呂文賓不屑一笑。
就在此時!
門推開了,駱華夫婦走進來,看著這里面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他也是擰著眉頭道:“怎么回事?”
“爸,我……我這邊碰到點事,我讓他們出去說吧。您跟媽先坐下……”沈洛東不想把矛盾升級了,他看了一眼呂文賓然后道。
“駱書記,久仰。”呂文賓負手而立,看著駱華也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駱華蹙眉道:“你是哪位?”
陳昌平這個時候也是趕忙道:“駱書記,我是自楊市米業(yè)集團的辦公室主任陳昌平啊。這位是國家糧食局的呂處,這一次專門是為了過來給我們米業(yè)集團解決問題的……”
“原來是呂處長,歡迎。”駱華淡淡的說道。
現(xiàn)在自楊市米業(yè)集團跟他也沒有多大關(guān)系了,他對呂文賓自然也不會太過客氣,距離感還是要有的。
畢竟,他可是地級市的一把手,即便這個人是糧食局的又如何呢?
尤其是看到這家伙那牛氣哄哄的樣子,讓駱華頗為的不爽。
“駱書記客氣了,今天我們過來呢,就是有個事找你女婿幫個忙而已。駱書記不要見怪啊……”呂文賓淡笑一聲,十分從容。
駱華看著此人的模樣,不像是泛泛之輩,他抬頭看了一眼沈洛東和駱冰。
駱冰連忙低聲對著駱華附耳了幾句,駱華到底是見過大風(fēng)浪的,他淡笑一聲道;“呂公子,既然你跟我們家洛東認(rèn)識,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這樣吧,坐下來一起?”
“駱書記,今天我那邊還有個重要的宴請,就不耽誤駱書記一家團聚了。不過……”呂文賓這個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沈洛東。
沈洛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道:“咱們出去說……”
“出去說干什么啊?怕丟人啊?”呂文賓嘿嘿一笑,他那欠揍的模樣,讓駱華感覺事情不簡單了。
很顯然!
自已這個女婿跟這個京城呂家的人,并不對付。
剛才駱冰只是稍微解釋了一下呂文賓的來歷,卻沒有想到兩個人已經(jīng)鬧矛盾了。
“呂處長,是不是我女婿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啊?”駱華看向了呂文賓。
呂文賓卻道:“也沒什么,駱書記。就是一道菜而已……”
“一道菜?”
“爸,是這樣的……”駱冰又一次的跟駱華低聲說了兩句,駱華自然也是聽過白家的大名的。
這個白啟航,的確最近在自楊市,據(jù)說是要搞什么醫(yī)藥投資之類的。
駱華并未跟這個人見過,可他也聽說,此人在京城也算是一號人物。
而且沈家也是依附于白家而存,駱華一瞬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
“就這點事情?”駱華強忍著怒火,他很清楚,自已的女婿被人打上門的那種憋屈。
可他看得出來,沈洛東已經(jīng)是投鼠忌器了。
這個時候!
為了自已女婿的面子,他這個老丈人也不得不出馬了。
呂文賓笑了笑道;“駱書記,就這點事情而已。”
“行了,我知道了。待會,我讓后廚那邊直接給你們包廂端過去就行了……”駱華淡淡的說道,“呂處長還有什么事情嗎?”
“哦哦,沒有什么事情了。本來也就是這么點小事,駱書記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再者說了,其實我對這菜也沒啥興趣,只不過……”
“我懂,來者是客,我們也算是盡一下地主之誼嘛,不礙事的。這紅燒鰣魚啊,我們也經(jīng)常吃……”
駱華這么說,算是挽回了沈洛東不少的顏面!
此番大氣的回擊,讓呂文賓眉頭一皺,顯然駱華比之沈洛東的段位,高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如此,那就多謝駱書記了。告辭……”呂文賓也不愿意跟駱華真的正面沖突,畢竟沒有太多的必要。
咄咄逼人,有些時候會讓人狗急跳墻,他今天羞辱一番沈洛東,已經(jīng)足夠了。
“這紅燒鰣魚,我倒是沒有吃過。駱書記,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就在此時!
眾人身后悠悠傳出來了一道聲音。
原本準(zhǔn)備離去的呂文賓等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