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坐下吧?!?/p>
蘭博簡微微點頭,長紅集團的事情,困擾了他不少時日。
最主要的是,省內爭議很大。
有些人認為放在蓉城,擴大長紅集團的影響力,提升蓉城在全國的關注度。
而另外的人認為,蓉城相對于其他城市發展十分不錯。
如果一味的強省城而弱其他地方,也引來很多的非議。
甚至還有一些人認為,長紅集團的新項目,也可以考慮省外,尤其是交通便利的沿海地區!
這樣一來,長紅集團的對外供應就會占據很大的優勢。
再加上沿海地區活躍的人才,比之川西這樣的地方要好上很多,更容易吸納高層次的科研人才。
所以,這件事情眾說紛紜。
但是對于蘭博簡來說,他還是希望將長紅集團的新項目留在川西。
他需要給川西人民提供多一些的就業機會,也讓川西的發展留下一些火種。
只不過,蘭博簡現在對于長紅集團新項目的選址,也有一定的疑慮。
“蘭書記,長紅集團的事情,也拖了很長時間了。各方攢動,倒是很影響地區的發展啊……”
余漢銘也是實話實說,為了長紅集團的新項目,有一些地方已經是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為的就是那一個虛無的希望。
在省里面沒有確定下來之前,一切能夠爭取的,誰也不想要放棄。
沒準,這潑天的富貴就落在自已的頭上了呢?
“是啊,漢銘同志,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有一些地方啊,甚至把這個當成了主要任務在做?!?/p>
“也很好理解啊,有些地方不作為,且沒有很好的招商引資渠道。至少抓著長紅集團這個新項目,說起來啊,好聽一些。其實他們有些人明知道不可能,但依舊耗費大量的人財物,就是這個原因??!”
余漢銘一針見血,實際上現在真正有希望的,也僅僅就剩下蓉城跟攀市。
至于外省,目前省內兩大主流聲音都沒有外省。
所以,既然已經是到了這種程度了,余漢銘認為,就沒有必要在過多的糾纏了。
若是真的能夠定下來的話,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漢銘同志所言,也是我心中所想?!碧m博簡輕輕點點頭,然后看著蘭山秋道:“你們龍行章龍市,最近一陣子也是找我匯報過好幾次的工作了。他倒是挺執著啊,這一次又把你派過來當說客……”
“叔,我們攀市是有著很大的誠意的。而且整個市委市政府都希望省里面能夠給我們一次機會?!?/p>
“攀市作為川西省內第二大城市,想要與蓉城一爭高下的雄心壯志,我是提出表揚的??膳适懈爻沁€是有差距的……”蘭博簡直接道。
在他的心中,實則更加偏向省城蓉城。
余漢銘又豈能不知蘭博簡的想法,他笑著道:“是啊,根據我們目前的研判啊,蓉城是最合適的。”
“叔,蓉城產業結構是很合理。但如果想要全省平衡發展的話,實際上我們跟蓉城遙相呼應是更好的。另外,我們攀市可以給到蓉城給不了的條件……”
蘭山秋這個時候,忽然間說道。
“哦?我倒是有些奇怪了,什么叫做蓉城給不了,而你們攀市卻給得了的條件?”
蘭博簡輕咦一聲,顯然被蘭山秋的話吸引了。
蘭山秋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道:“這一次來組織部履新之前,我跟龍市促膝長談了很久。龍市已經聯系了京城好幾所院校的頂尖人才,只要長紅集團的新項目入駐我們攀市,那這些頂級的科研人才會立馬到位……”
“龍行章同志,還是有些辦法的嘛?!碧m博簡看了看余漢銘,他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余漢銘則是道:“蘭書記,看來這一次攀市也是花了很多的心思的。”
“漢銘同志認為,哪個城市更合適一些?”
“蘭書記,如果是剛才的話,我覺得蓉城更加合適。但如果攀市真的能夠從京城引入頂級人才,助飛長紅集團的話,我覺得也未嘗不可?!?/p>
余漢銘清楚,蘭博簡再一次的選擇問自已的意見,實則他的心中也出現了失衡。
長紅集團能夠得到長足的發展,這才是蘭博簡需要考慮的最終原因。
龍行章這個時候拋出這等誘惑,顯然也是抓住了蘭博簡的心思。
不得不說!
這龍行章出手的時機,把握的還是很準的。
“這些科研人才,誰能保證一定會跟長紅集團合作呢?”蘭博簡看著蘭山秋,他直接問道。
“龍市說了,這些人已經簽訂了意向書了。只要長紅集團的項目,能夠落戶到我們攀市,那這意向書就直接可以變成合同,然后生效了?!?/p>
“具體有多少人?”
“研發團隊,應該不低于百人團隊,而且龍市想要讓長紅集團突破創新,所以未來,龍市認為這很有可能是我們攀市和長紅集團合作共贏的一次經典范例……”
蘭山秋說的信心十足,不得不說,龍行章這畫餅能力也是真的很強。
一個沒影兒的事情,都被他說成花了。
當然了!
或許,未來的發展也有一定的這種可能性,但龍行章此舉真的就是為長紅集團考慮的?
這恐怕只有他自已心中清楚了!
“百人團隊啊,的確是很有吸引力。而且是京城的頂尖科研人才,這對于科研相對落后的川西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心劑,這對于以后我們川西引進人才,也是開了一個好頭?!碧m博簡笑瞇瞇的說道。
“叔,這么說,您也認可我們攀市了?”蘭山秋有些激動的問道。
只要這個項目拿下,他可是有著一份很大的功勞的,而且龍行章也承諾他了更多的東西。
這一次,他能夠提攀市的常委,還要得益于龍行章的力挺呢。
“嗯,我覺得啊,攀市倒也合適?!碧m博簡微微點頭,可他的目光落在周鵬程身上的那一刻,周鵬程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讓蘭博簡有些疑惑,他忽然間道:“鵬程同志,你覺得呢?”
“額,蘭書記,我倒是有些不同的意見……”
“你有不同意見?”
蘭山秋一聽到這,直接急眼了,這家伙莫不是故意惡心自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