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香料,其實在大乾,還是從西域來的更為珍貴。
但一個離開家族庇護的庶女,又為何能在這上京城中,把胭脂香料的生意做大呢?
楚默覺得,這一切都歸咎于寧昭雪的女主光環在作祟。
若說還要其他合理的解釋,那就只有可能是因為這位女主的背后,有著一位默默付出的暖男在幫助。
那這暖男是誰呢?
好難猜啊,你說是吧?
我們親愛的大理寺卿,裴硯禮。
若是暗中,有他這位大理寺卿重臣、西蜀裴氏的下一位繼承者的幫助。
別說是在上京城中把生意做大了,就算把分店開到西蜀都不足為奇。
畢竟女頻中,當一個女人獨立奮斗時,總是會有“優秀”的男人,會對她愛的死去活來。
當事業大成,男主打開自已偷偷收集的一套產品時,是不是突然就有一種甜蜜的感覺襲來?
雖然楚默沒感受出來,只覺得這舉動實在是太“暖胃”啦。
可當時的彈幕和評論,都是成片的“太甜啦”、“他的愛拿得出手”、“磕到了”……
楚默表示滿頭問號。
所以他現在過去看看,這香料或者胭脂,究竟有多難買?
居然在收集了一系列產品后,能產生這種反應。
難道比“跪上三千臺階”更拿得出手?
然而就在楚默往寧昭雪店鋪趕去時,中途卻突然出現了另外的情況。
當馬車停下來時,楚默掀開車簾,疑惑的朝前看去。
只見在大路的中間,正圍著不少路人。
因為在馬車上的關系,楚默還是能隱約看到點里面的情況。
好像是有人在那里爭吵什么。
前面領頭的蕭臨風來到馬車旁邊。
“王爺,前面發生爭執。”
“路人們看熱鬧,已經把路給堵住了。”
“是否需要驅散人群?”
楚默聽聞有熱鬧看,也是來了興趣。
反正現在時間尚早,而且也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如先看看眼前的熱鬧。
想到這里,楚默擺擺手。
“不用驅散。”
“正好我也去看看是發生了何事。”
“也算是與民同樂了。”
楚默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后,便從馬車下來,帶著蕭臨風、祈枝和汐月一起朝著人群走去。
至于馬車,便交給了下人和馬夫。
隨著楚默靠近,里面好像傳出熟悉的聲音。
只是楚默在回想了一陣后,依舊沒有想起,這究竟是誰的聲音。
他看了一眼前面擠在一起的吃瓜群眾,然后看向蕭臨風。
蕭臨風心領神會,于是上前為楚默開路。
路人們此時正看得起勁,哪怕身后有人正呼喚,也沒有理會。
直到肩膀被人拍了拍,這才疑惑轉頭看來。
然而映入眼簾的,先是一身護衛打扮的男子。
而男子的身后,是長相英俊不凡、穿著裝扮都貴氣十足的青年貴人。
青年貴人的身后兩側,是兩位宛若仙女一般的侍女。
這種情況不用多說,定然是身份尊貴無比的大人物。
所以沒有絲毫的遲疑,路人們紛紛向著兩邊讓去,給這一行人讓開了一條寬闊的道路。
在上京城中生活,第一個要鍛煉的事情,便是眼力勁。
要不然哪天不小心沖撞了貴人,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于是楚默很輕松的便來到人群內圈。
楚默這時才發現,現場兩邊的人,他居然都認識。
一方是自已的皇姑,楚挽清和她的侍女。
而另一方,自然是陳墨川。
陳墨川現在正一臉憤怒的看著楚挽清。
就仿佛他有著天大的委屈。
“你上次把我的行囊丟出來,害得東西都被他人拾去。”
“這讓我在上京城怎么生活?”
陳墨川說著,把手伸向楚挽清。
“這事是你做得不對,你便給我些銀票吧。”
“我也不再追究你其他的過錯了。”
顯然這爭吵已經持續了一陣,聽陳墨川的意思,好像楚挽清做了很多的錯事一般。
楚默一臉疑惑的看向楚挽清。
他的這位姑姑,再怎么說也是長公主,身為皇室之人,難道還能真賠償一個剛考完試的舉人不成?
然而這個世界就是那么的夢幻。
只見楚挽清看向旁邊的侍女,接著那侍女會意,有些不情不愿的伸手,從腰間的荷包中拿出幾錠銀子。
然后向陳墨川遞去。
楚默抬手扶額。
這都是什么魔幻的展開?
你這長公主的脾氣那么好的嗎?
不過想想,好吧,這是女頻。
“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然而陳墨川卻根本就不領情,看著只有那么幾錠銀子,不由質問。
“我那行囊中,不但有我陳家的家傳寶,而且還有我不少的字畫和書籍。”
“你給這點,難道是說我的才華,根本就沒有價值嗎?”
楚挽清的侍女聽到陳墨川這話,憤怒爬滿了整張臉。
“姓陳的,你這是在訛人!”
“你那些東西,下人們再清楚不過,根本就不值多少錢。”
“而且當晚門房說了。”
“那些東西都是你自已親口說,都是些垃圾,讓自已的同鄉隨便拿的!”
小侍女說著,眼中還帶有厭惡。
這陳墨川什么身份?而自已的主子是什么身份?
他居然敢質問。
簡直是膽大包天。
陳墨川聽到侍女的話,眼神有些躲閃。
但這事他覺得不能怪他。
當時自已本來就喝醉了,而且誰能想到,這楚挽清居然會把他的東西都丟到了門口。
所以這能怪他嗎?
不能!
“我在和你主子說話呢,你插什么話?”
“而且我已經收到了去殿試的消息。”
“我如此有才學和本事之人,東西怎么可能那么寒酸?”
陳墨川說著說著,居然還把自已給說自信了,不由仰起腦袋,一臉高傲的揚起腦袋。
“你…你……”
“你什么你?”
“你得叫我尊稱,再過兩天,我可是要入宮面圣,未來更是有機會成為天子門生。”
“怎么可能是貪圖那一點銀錢。”
侍女顯然在身份上不占優,沒辦法反駁。
而且陳墨川若說的若是真的,那他還真能算得上是天子門生。
于是她轉頭看向楚挽清,希望自已的主子能夠拿主意。
畢竟楚挽清一直沒有表明身份,那她這位侍女不管說什么,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然而楚挽清卻并沒關注這些,她看著陳墨川的眼神,充滿了失望。
沒想到這陳墨川居然是這樣的人。
可這一切都不算晚,現在她已經看清了陳墨川,以后的日子,她不想再與他有交集。
而現在他所求的不過是些銀錢罷了。
給他便是。
于是她上前皺眉詢問:“你想要多少?”
楚默:“?”
“不是,他要你就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