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注意說辭好嗎?”陳平毫不客氣回懟于坤:
“你說的什么狗屁話,什么我們來拍賣會上搗亂,你師傅要是拍不起,就早點滾蛋,別浪費我們兄弟倆在這里拍東西!”
王富貴也插話道:“就是,趕緊滾蛋,沒錢來什么拍賣會?”
王富貴十年前就想收拾于大師了,只不過那時候沒啥實力,只好作罷,如今有陳平撐腰自然不虛于大師。
“你!”于坤見到兩人絲毫不給自己師傅面子,當即握緊拳頭,想要撲上前教訓兩人一頓,但卻被師傅呵斥:
“坤兒,我們沒必要和小人計較,他兩得意不了多久的。”
“是,師傅。”于坤拱手道,惡狠狠看了一眼王富貴和陳平。
陳平見到王富貴硬抗于大師,臉上還是有幾分疑惑的,要知道王富貴可不是隨便就敢得罪的人。
“大哥,實話告訴你把,十年前,和于大師競價搶奪寶物那個人,也是我認的大哥......”
聽到王富貴這話,陳平頓時明白了,笑道:“看樣子不能隨便當你大哥啊。”
王富貴一愣,然后摸著后腦勺,笑著說:“大哥,你說笑了。”
由于于大師沒有繼續出價,這塊雷擊木,最終由陳平花費五百塊拍的。
張若若和陳云飛瞧見陳平和王富貴硬抗于大師,心里冷笑。
兩個傻叉,敢和于大師對著干,都不用自己出手,出了拍賣會就得死翹翹。
這時,主持人又讓兩名禮儀小姐端著下一件寶物來到臺前,這件寶物正是陳平所需要的鋁皮。
“這是在龍家礦洞里面發現的上等鋁皮,本拍賣會一共有五百斤,起拍價三百塊,想要的朋友,請盡情出價。”主持人高聲道。
大家看著軟綿綿的鋁皮都提不起興趣來,不少人更是忍不住開口道:
“這玩意做啥,啥不行,根本就是廢料。”
“就是啊,花三百塊拍這玩意簡直是腦袋上有包,才會選擇。”
“我看啊,這拍賣會就是拿我們當傻子,這玩意一毛錢一百斤都沒有要,軟綿綿的拿回去也沒啥用。”
聽到大家的話,王富貴和陳平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這他嗎的......
“我出三百塊。”王富貴舉牌喊道。
大家聽到王富貴出價,立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我還以為沒人會拍呢,真沒想到竟然會是王家這個廢物長子拍。”
“嗤......王富貴本身就是一個傻帽,花三百塊拍這個也是很正常的,我們得理解他啊。”
“我看啊,王富貴就是腦子秀逗了,真以為這玩意能拿回去造出有用的東西呢。”
張若若伸手拉扯了下王富貴的衣服,嘲諷道:“富貴,你該不會是被我拒絕,受了刺激吧?”
“管你屁事。”王富貴看都沒看張若若,脫口道。
“哼,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否則的話,你怎么會花三百塊,來拍這些沒有的玩意呢。”張若若一副吃定了王富貴的樣子,譏笑道。
于大師冷冷看了一眼陳平,發現他正在氣定神閑地閉目養神,然后又看了一眼王富貴,發現他眼中對這些鋁皮很是在乎,立馬眼神示意大弟子于坤出手。
于坤心領神會,立馬舉牌高聲喊道:“我出一千塊!”
聽到這話之后,現在眾人有些傻眼了,紛紛打起精神來。
他們知道這是于大師對陳平和王富貴兩人的報復。
陳平也睜開了雙眼,和王富貴對視一眼。
王富貴立馬舉牌高聲喊道:“我出五千塊!”
“我出八千塊!”于坤皮笑肉不笑地喊道。
“我出一萬塊!”
“我出兩萬塊!”
于坤喊完價錢,還一臉挑釁地看著陳平和王富貴,仿佛在說兩個小垃圾和自己斗,簡直自尋死路。
這時,張若若嗤笑一聲:“呦呵,王富貴你腦子真的壞了啊?竟然會花一萬塊去買哪些沒用的玩意,你要是能把一萬塊用來給我云飛哥拍下那塊玉石,或許我還能多陪你吃幾次飯呢。”
“滾!”王富貴毫不客氣回道,現在鋁皮的價錢來到兩萬塊,這讓他心里有幾分難辦。
雖然王家在天南鎮的實力雄厚,但一次性拿出一萬塊現金還是非常困難的,看樣子只能賤賣王家的產業給拍賣會了。
想到這里,王富貴剛想起身和拍賣會的主持人溝通,卻看見陳平站起身,對著主持人說道:“我要求驗資。”
驗資?
主持人楞了下,隨后回過神對著陳平,問道:“請問你想要驗誰的資呢?”
說完,主持人直接嘲諷一聲:“你這個窮光蛋,該不會想要這些鋁皮,卻因為兜里沒錢,想要通過驗于大師的資,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吧?”
聽到這話,陳平楞了下,沒想到主持人竟然會自己不滿,這是因為于大師的問題,還是因為其他問題?
王富貴伸手拉著陳平,說道:“大哥,讓我來吧,王家的產業賤賣,還可以湊到十萬塊,相信我,我能搞定的。”
陳平點點頭,看了一眼正在站在臺上,一臉不屑看著自己的主持人,心里打定注意要好好收拾她一頓,查清楚背后到底是誰對自己和王富貴有意見。
“我出十萬塊!”王富貴舉牌高喊道。
“你有十萬塊嗎?”主持人不屑地問道。
“對啊,王富貴你該不會是來框我的吧?”于坤滿臉不屑地說道。
他根本不相信王富貴口袋里能掏出十萬塊來。
王富貴咬了咬牙,抬眼看著臺上的主持人說道:“我王富貴愿意用王家全部的產業充當這十萬塊,不知道拍賣會能否接受?”
聽到這話,主持人臉上浮現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顯然她就是為了得到王家的產業,才會刁難陳平。
主持人假裝猶猶豫豫一會,又假裝跑到后臺去請示老板,然后在假惺惺地說道:“王富貴,我們老板說了,給你王家一個面子,就認定你王家的產業價值十萬塊,你的出價十萬塊有效。”
這時,陳平仰起頭,輕蔑地看了一眼于大師,笑道:“老不死的,跟我搶東西,你是真不知道我陳爺爺的厲害啊。”
于大師瞧見陳平一個黃頭小子竟然對自己進行語言羞辱,當即暴怒,吼道:“臭小子,你很狂啊!”
“不狂怎么當你爺爺呢?”陳平毫不客氣道,讓老子花了十萬塊才拍的這些鋁皮,老子弄死你的想法都有了。
王富貴也滿臉不屑地看著于坤,嘲諷道:“繼續加價啊?你有錢嗎?”
“對啊,你們師徒兩不是想要算計我們嗎?繼續加價啊,沒種就給老子好好趴著。”
“呵呵,拿全部家業的廢物去拍一些廢料,還好意思在這里笑,我真是為王家有你這樣的傻兒子感到一陣惡心。”于坤笑著說道。
“我樂意,你怎么著?”王富貴做了一個鬼臉,不屑道。
“富貴,我們差不多行了,要知道于大師師徒兩可是窮光蛋一個,連五百塊都拿不出來的人,我們就沒有和他們計較了,萬一傳出去,豈不是丟了我們的臉啊。”陳平得意洋洋的說道。
雖然花了王富貴全部的產業才換來五百斤鋁皮,但對他來說,還是賺的。
只要把十萬土匪消滅了,王富貴順勢就可以吞并另外三大家族的產業。
于大師和于坤看著小人得志的王富貴和陳平,心里很是生氣,心里的怒火真的快要壓制不住了。
忽然,于大師轉念一想,既然王富貴和陳平這么喜歡這批廢料,自己在加價一次,他兩肯定會繼續砸鍋賣鐵加價的。
想到這里,于大師立馬吩咐于坤舉牌加價。
于坤點點頭,立馬舉牌高聲道:“我出十萬五百塊。”
他故意只加五百塊塊,就是認定王富貴和陳平手里已經沒錢了,想要獲得這批鋁皮只能把雷擊木原價賣出了。
王富貴和陳平聽到這話,立馬愣住了,一副日了狗的摸樣。
“哈哈哈。”張若若見到兩人吃癟,滿臉嘲諷道:“你們不是很得意嗎?怎么不繼續加價呢?沒錢了吧?”
“草,王富貴把錢都花在鋁皮身上了,自己還怎么利用張若若讓王富貴掏空家底,拍下那塊玉石啊。”陳云飛后知后覺醒悟過來,心里怒喝道。
“怎么,你們繼續叫啊?怎么不叫了啊,該不會兜里沒錢了吧?”于坤揚起頭,輕蔑地看著王富貴和陳平,嗤笑道。
于大師見到兩人吃癟,心里也是暗爽,敢和自己斗,真是不自量力。
王富貴咬了咬牙,剛想繼續叫價,卻聽見陳平小聲說道:“別加了,鋁皮就讓給于大師他們吧,你放心,他倆沒錢,肯定不會要。”
“那......”王富貴心里有幾分疑惑。
“別擔心,你看著表現就行了。”陳平笑道。
說完,陳平抬眼看著正滿懷期待等著王富貴或者自己加價的主持人,說道:“我們不加價了,這些鋁皮就讓給于大師吧。”
“什么?”主持人驚訝一聲,目光錯愕地看著陳平,問道:“你確定不要這些鋁皮了?”
“是呢,拍賣會采取價高者得,既然于大師他們出價比我們高,那自然這批鋁皮就該于大師他們獲得了。”陳平聳了聳肩膀,淡淡地說道。
“陳平,你繼續加價啊,這些鋁皮,你和王富貴不是很想要嗎?”
于大師坐不住了,十萬塊五百塊買一批廢料,傳出去,顏面直接掃地不說,這十萬塊五百塊也拿不出來啊。
同樣,于坤也內心忐忑不安,陳平和王富貴真不要這批鋁皮的話,師父于大師肯定會殺了自己的。
想到這,于坤扭頭看著一臉無所謂的陳平吼道:“你趕緊出價拍下這批鋁皮啊,你放心,這次我和我師傅不會在跟你搶了。”
“我說了,我不要了啊,你們收著唄,再說了,我想要也沒錢啊。”陳平笑著說道:“該不會于大師拿不出這十萬五百塊吧?”
“故意在拍賣會上惡意加價刁難我和王富貴的吧?”
“放屁!”于大師怒喝一聲,指著陳平說道:“我現在給你機會,你就得收著,千萬別把我逼急了,否則的話,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于大師又抬眼看著王富貴,說道:“富貴,你趕緊加價拍下這批鋁皮,你沒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借五百塊,利息按照3個點就行了。”
“于大師你臉皮真厚啊,我們不要,你還威脅起我們了啊?”陳平得意洋洋的說道。
王富貴見到于大師焦急的摸樣,心里也是暗爽。
大哥不愧是大哥,真牛逼。
王富貴想了想,對著于大師說道:“這匹鋁皮,你老自己留著吧,我無福消受啊。”
“你......”于大師氣急敗壞,心里當即下定決心,等拍賣會結束的時候,一定要殺了陳平和王富貴,已結心頭之恨。
而于坤早在一旁滿頭大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事到如今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下場。
于大師冷冷看了一眼于坤,于坤立馬就懂了,站起了身對著主持人說道:“價錢是我亂喊的,你們想怎么懲罰我,就怎么懲罰我吧。”
說完,于坤表現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反正落在師傅手里也是死,倒不如死在拍賣會的人手里,或許死的還能痛快一點。
支持人被這突發的一幕,搞的有些懵逼,老板的任務是讓她把王富貴的家業全部搞到手。
明明計劃都已經成功了,卻沒想到被于大師給打亂了,真讓她心里憤憤不平啊。
主持人壓了壓心中的怒火,扭頭對著陳平和王富貴說道:
“第一名棄拍,按照拍賣會的規矩,這匹鋁皮將有你們拍的。”
“什么狗屁規矩,你店大欺客嗎?”陳平立馬回懟一句。
主持人輕蔑地看著陳平,嗤笑一聲:“既然你來我們這里競拍,就得接受我們拍賣會的規矩,否則的話,我只能讓老板把你打死,然后在扔出去了。”
在她眼里,陳平就是一個小垃圾,沒有王富貴撐腰,隨便是個人都可以欺負的。
見到支持人明目張膽地向著自己的于坤,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這下不用死了。
于大師也是滿臉譏笑地看著陳平和王富貴,沒想到想要收拾這兩人的,不止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