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瘋子哀嚎一聲,瞪大雙眼,面色慘白地看著斷手噴涌而出的鮮血。
他身子一軟,整個人如哈狗一般癱倒在地。
陳平抓住六人呆愣的瞬間,身子像猛牛一樣沖了過去,手起刀落瞬間砍翻六人。
“啊——”
六人張大嘴巴,喘不過氣,雙手緊緊捂住不停噴涌鮮血的脖子,拼命地在地上掙扎。
武小狼目睹這一幕,不由得張大嘴巴。
這還是人嗎?
陳平擦拭了下軍刀上面的血跡,上前幾步來到蜷縮成團的酒瘋子身前,淡淡說道:
“我說過,你犯了大錯誤,你現在明白了吧?”
聽見這話,酒瘋子嚇得渾身發軟,翻身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口中哭喊著:
“大哥,我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陳平微微搖頭,猛然一腳狠狠地踹在酒瘋子肩膀上,直將他踹到武小狼腳邊,說道:
“武小狼,酒瘋子接下來交給你處理了,時間也不早了,后面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吧。”
酒瘋子嚇個半死,急忙求饒道:“武小狼,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愿意把你老婆還給你,在賠償你十倍家產,只求你能夠放過我一次。”
“我已經失去雙手了,求你看著我已經得到教訓的份上,留我一條狗命吧。”
說罷,酒瘋子流下鱷魚的眼淚。
武小狼皺起眉頭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酒瘋子,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陳平目睹這一幕,心中輕嘆一聲:“壞人的眼淚從來都不是悔過,只是害怕報應罷了。”
他勾著嘴角,搖了搖腦袋,邁步走到奶牛跟前,蹲下身子仔細地打量一番。
“這起碼有十多升牛奶啊,這下雪兒和靈兒有口福了啊。”
他驚嘆一聲,伸手牽著牛繩,扭頭就走,武小狼的事情,他也不想管了。
......
在集市上沒尋找到鵪鶉蛋之后,陳平牽著奶牛,踏上了回家之路。
按道理來說,集市上應該能買到鵪鶉蛋的啊,怎么會沒有呢?
難不成這個時代的人不知道鵪鶉蛋能吃?
陳平見到雪漸漸變大了,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腳步。
忽然,他腦子一轉,想起既然集市上買不到鵪鶉蛋,自己可以去抓鵪鶉鳥回來生蛋啊。
鵪鶉鳥個頭不大,體重只有二兩左右,但它卻屬于雞的近親,下蛋嘎嘎猛,基本一天能下一顆蛋。
而它特別容易養殖,即使把它養在籠子里也能生蛋,非常適合長期養殖。
這玩意比小蜜蜂都勤快,壽命高達五年,每年都能下365顆鵪鶉蛋,抓一只等于保證五年的供蛋需求。
這玩意智商低,膽子小,遇見獵人的第一步,不是想著飛走,而是站在原地裝死。
想到這,陳平嘴角上揚得快合不攏嘴了,他把奶牛隨便找了一棵大樹栓住,走進附近竹林中,四處搜尋。
大雪過后,搜尋鵪鶉鳥是相當容易的。
這玩意每天都在下蛋,面對冬季基本不會遷徙,而且活動范圍有特別小。
基本上,都是一窩挨著一窩,而且窩就鋪在竹林根上,極為好抓。
陳平小心翼翼地走到一處微微有積雪的竹林根附近,野生的鵪鶉鳥屬于半群居鳥類。
一個竹子根附近高達十幾只,但一窩卻只有兩只。
陳平蹲在地上輕輕扒開擋在眼前的竹葉,這里比較隱蔽,有很多枯萎的竹葉遮擋。
他通過竹葉縫看去,發現有八個鵪鶉鳥窩挨著一起,每一窩里面都有兩只鵪鶉鳥互相依靠取暖。
鵪鶉鳥一發現陳平,嚇得埋頭一動不動。
陳平數了數個數,一共十八只,剛準備動手抓的時候,忽然自己身上沒有裝鵪鶉鳥的籠子,思索片刻,悄咪咪退了回來。
鵪鶉鳥用稻草繩捆綁的話,肯定還沒到家肯定都死翹翹了。
自己是要吃鵪鶉蛋,不是鵪鶉肉,得想個辦法,能夠活著把鵪鶉鳥帶回家的方法。
鵪鶉鳥不像野雞生命力強,這玩意隨便驚嚇下或者一個不注意就會死去。
正在思考呢,陳平不經意抬頭看見眼前的竹林,心中大喜。
“乖乖,竹子不就是做籠子最好的東西嘛。”
陳平標記了下地點,退后幾十步,左右看看,選中了幾根青綠色的竹子。
砍下竹子后,他掏出軍刀比劃了下尺寸,手腳麻利地把整根竹子分成一塊塊的竹片。
他又砍了幾根竹子,用軍刀輕松砍了八根,每節六十厘米左右。
整理完之后,陳平把八根竹子每隔三厘米開除卡槽,在用竹片卡進卡槽里。
片刻后,一個簡易又結實的雞籠出現在陳平手中。
他回到先前發現鵪鶉鳥的地方,伸手進去一把抓起兩只鵪鶉鳥,輕輕用力,就把兩只鵪鶉鳥從窩里提走。
他笑著將鵪鶉鳥全部放進現做的雞籠里。
這些鵪鶉鳥面對同伴被抓竟然一動不動,就這樣讓陳平全部給抓住了。
他剛準備走的時候,忽然看見枯葉里好像還有一窩鵪鶉鳥。
陳平眼睛一轉,又伸手進去,手指剛觸摸到鵪鶉鳥的時候。
他感覺到涼涼的,而且特別光滑。
鵪鶉鳥還有無毛的嗎?
他疑惑片刻,接著用力往外一拽。
陳平笑容瞬間停止,他微微瞪大眼睛看著手臂上的黑色大辣條,身子有些發軟。
“幸好,老子是兵王,不然真給你嚇死了。”
大辣條嘴里卡著鵪鶉鳥,無法攻擊陳平手臂,只好用身子和尾巴纏繞著陳平的手臂。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嘿嘿一笑:“我就說嘛,鵪鶉鳥怎么會有無毛的呢,原來是你蛇哥啊。”
說完,陳平左手放在大辣條腦袋上,大指母用力一彈,大辣條的腦袋如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陳平用稻草繩把大辣條捆綁上,系在腰上,他推開竹子去看鵪鶉窩。
“乖乖啊,竟然有一百個鵪鶉蛋啊!”
陳平摸索片刻,又做一個蛋籠子,將一百枚鵪鶉蛋全部裝了起來。
收拾好之后,他一手提著鳥籠子和蛋籠子,一手牽著奶牛,笑著往家走。
剛回到村子里,陳平眼中憧憬著牛奶配鵪鶉蛋的時候,耳邊忽然想起一道沮喪的聲音:
“我們在找不到吃的,會餓死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