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被這個孫大狗這個赤腳醫生給搞氣炸了,他非常生氣的指著孫大狗怒道:
“羌活水,是不是能夠醫治風寒?得風寒的人是不是應該的暖暖身子,避免體溫過度導致的昏迷?”
孫大狗被懟啞口無言,但他心里恨死了陳平這個臭廢物。
眾人都被陳平的氣勢唬住,陳大牛趕緊生起火,給女兒蓋上被子,抱來火堆旁,暖著身子。
此時,陳楠雙手抱著一堆羌活,疑惑道:“陳平,這個羌活水真的能夠醫治中性風寒嗎?”
“羌活能救中性風寒,這就是一件荒唐的事情,我從醫三十年根本就沒有見過此等事情!”
孫大狗咧了咧嘴,輕蔑地看著陳平,不屑道。
陳大牛和陳楠心里不由得發急,孫大狗雖然是個赤腳醫生,但好歹還算個醫生。
而陳平呢,除了會上山打獵外,再無其他本事。
陳平看出陳楠和陳大牛的憂心忡忡,淡淡說道:
“你們不用擔心,這羌活水雖然不能徹底醫治,但總比現場束手無策的好吧。”
“待孩子情況好轉一些,再去找專業醫生開幾道藥服下就行了。”
說完,陳平示意屋子里的所有人,陳大牛燒水,他媳婦用溫水孩子暖身子,陳楠熬制羌活水。
孫大狗站在一旁,仰起頭冷冷看著這一切,顯然不認可陳平的方法能夠奏效。
片刻,孩子體溫上去了許多,但臉色還是慘白。
這時,陳楠熬制羌活水,問道:“陳平,現在熬制好了,該怎么辦?”
陳平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他真的快被陳楠的笨蛋行為搞笑了。
但他沒有表露出來,淡淡道:“你把羌活水吹涼,喂給小女孩就行。”
孫大狗上前一步,聞了聞羌活水,忍不住出言譏諷道:“陳平,我還以為你多有本事呢?”
“沒想到你真的是廢物,這是羌活嗎?分明就是一種不知名的藥材,難道你就不怕這碗藥水喂下,會害死小女孩嗎?”
他眼里就沒有見過這么濃厚藥力的羌活水,他懷疑陳平肯定不認識羌活,隨便挖些不知藥材來忽悠大家的。
聽到這話,陳大牛和陳楠不由得眉頭緊鎖起來,陳楠看著手中黑烏烏的藥水,一時間拿不定不注意。
她不知道該怎么選擇,選錯了可就成為害死陳美美的罪人了。
她思索片刻,上前一步將裝有羌活水的碗遞給陳平,道:“陳平,這藥水我不敢喂,還是你來吧。”
孫大狗見到陳楠對陳平產生幾分懷疑,不由得嘴角上楊,高興起來。
陳平皺了皺眉頭,問道:“孫郎中,你是不是該學醫術的時候,去偷看女同學了?一點真本事沒有,這損人的話倒是學到不少啊。”
孫大狗瞪大眼睛,指著陳平,吼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說教我?”
“你他媽的就是一個臭廢物,只會用蠻力討生活的廢物!”
“廢話真多!”陳平冷哼一聲,反手一耳光抽在孫大狗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溢出鮮血,呆愣楞坐在木凳上。
在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的時候,陳平掐著陳美美的嘴巴,將一碗羌活水灌了下去。
原主記憶里,對大哥陳大牛的女兒陳美美,還是有幾分好感。
原主沒飯的時候,陳美美還偷偷帶來幾個饅頭給原主一家。
陳平不會讓陳美美死去,反而還會盡力醫治她。
她得這個中性風寒,陳平已經大概知曉其中緣由。
完全是因為營養不良帶來的免疫力底下,才給中性風寒可乘之機。
過來好一會,陳美美氣血有些恢復,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她的體溫回到正常水平。
孫大狗瞪大嘴巴,不敢相信眼前一幕,上前一步替陳美美把過脈,一分鐘后,他發現陳美美中性風寒恢復了七八層。
孫大狗身子有些微微發抖,坐在木桌上。
他不敢相信陳平這個廢物真的認識羌活,還能找來藥力這么充足的羌活。
陳大牛起身,對著陳平客氣道:“弟弟,真沒想到你還懂醫術啊?”
“我不懂醫術啊,只是今天王社長來我們村的時候,托我找了一些羌活,所以我才知道羌活能夠醫治中性風寒啊。”
陳平一本正經胡說,作為兵王戰士,懂點醫術不是很正常嘛?
不會醫術的兵王,不是一個合格的兵王!
“現在美美身體是恢復正常了,但還需要后續營養跟上,吃得太差,還是會得中性風寒的。”
陳平看著有些嬌瘦瘦的陳美美,心里有些不忍
聽見這話,陳大牛低著頭不敢回答。
陳楠想了想,拉著陳平走到院壩里,說道:“大哥一家,現在沒有存糧了,你家糧食多,是不是能拿出一點分給大哥?”
陳平思索一會,輕嘆一聲:“行吧,明早你來我家,我給你大哥一家分一百斤熏肉和五十斤稻米。”
他眼里劃過一絲無奈,輕聲對著原主說道:“我幫你還欠了大哥一家的人情,希望你能夠安息。”
陳楠沒有回答陳平的話,她知道大哥陳大牛對陳平一家不算很好,也知道陳平是看在陳美美當初的幾個饅頭才幫助的。
陳平留了一斤羌活給大哥陳大牛一家,叮囑好,就轉身離去。
他剛準備翻身上馬,孫大狗急忙跑了出來,拉著陳平的雙手輕聲道:
“陳平,你手里還有沒有羌活啊,給我賣五斤唄,先前是我說話不對,我現在給你道歉。”
羌活這玩意對陳平來說不是很重要,但他卻不想賣給孫大狗這個赤腳醫生。
見到陳平疑惑,孫大狗伸出一根手指頭,說道:“一斤羌活,五毛錢,你賣嗎?”
“賣!”陳平從馬背上取下五斤羌活,笑著交到孫大狗手里,在孫大狗錯愕的眼神中,拿走他2.5塊錢。
陳平翻身上馬,對著孫大狗笑著說道:“謝了,如果你還需要羌活的話,可以來找我。”
“嗎的,還以為你不賣呢,早知道就殺殺價錢了。”孫大狗看著陳平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爽道。
陳平騎著汗血寶馬頂著風雪沿著村子里小路回家,正迎著風雪,大量的雪花無情砸在他的俊臉上。
讓他感到臉頰一陣陣寒冷的刺痛。
等快到家的時候,陳平瞳孔猛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