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宮。
姜晚檸聽到燕長風將一女子納入后宮,只是覺得這后宮也不能一直為自已虛設。
“娘娘,這女子是節度使大人獻給國主的,不是國主想要的。”容佩說道。
“嬤嬤,您說的雖然是對的,但是以往那些大臣想要給國主塞美人兒,國主都是拒絕了的。”
另外一個小宮女一邊給姜晚檸卸妝一邊搶先說,“奴婢倒是覺得國主這次對這個女子像是動了真情。”
“你一個小丫鬟懂什么,國主對娘娘愛怎么可能輕易改變。”容佩故意說道。
“奴婢也只是聽外面的人這樣議論,說今日節度使大人獻上的這個女子很是漂亮。”小宮女說著看了一眼姜晚檸,“當然,再漂亮也沒有我們娘娘漂亮。”
“娘娘,您不要聽這些個小丫鬟瞎說,國主想必是有他自已的難處。”
“老奴倒是覺得國主對娘娘的感情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橫插一腳的。”
“嬤嬤您是不知道,那女子奴婢悄悄看了一眼,很是妖嬈,就怕使一些狐媚子的手段。”
小宮女說,“奴婢可是聽說有些女子專門學習這種狐媚子的手段,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說男人了。”
“娘娘有了身孕,國主這段時間......”
小宮女猶豫了一下小心說道,“娘娘,不如我們想點法子將國主引來我們長樂宮如何?”
容佩嬤嬤看了看姜晚檸,見姜晚檸沒有什么表情,這才故作生氣呵斥小宮女,“誰給你的膽子。”
“竟然敢這樣跟娘娘說話。”
“是奴婢錯了,奴婢錯了。”小宮女立馬跪下來求饒,“娘娘恕罪。”
“娘娘,這小丫鬟還小,娘娘您就看在她初次犯錯的份上兒,饒了她這一次,老奴下去一定好好調教,不讓她亂嚼舌根子,給娘娘亂出主意。”
姜晚檸把玩著自已的一縷發絲,笑著對容佩說,“嬤嬤,你們先下去吧。”
“我乏了,要歇下了。”
“既然國主找了別的女子,那這段日子就不要來長樂宮了,我想好好養胎,就讓那位好好照顧國主。”
“還有,”姜晚檸平靜的說,“嬤嬤下次有什么直接說,沒有必要在我面前演戲。”
“國主想要充盈后宮,那是他的事情。”
容佩聽到姜晚檸這樣說,立馬跪在地上,“王后娘娘,老奴不敢。”
“嬤嬤下次找人來演戲,可以找個原本就話多的,這小丫頭我白日里見過一次,不是那般話多的人。”
“好了,你們退下吧。”
姜晚檸上床蓋上被子準備歇下。
她也不知為何聽到燕長風找了別的女子心中竟然沒有半點的傷心難過,按照他們說的自已應該要傷心才是。
可是她騙不了自已的內心,她不難過。
她現在只想平安生下腹中的孩子。
不知為何,她總想去一趟東陵,看來過兩日要自已出宮親自查探查探,這皇宮內都是燕長風的人。
容佩見狀只能將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燕長風。
燕長風回到養心殿,越想心中越是不舒服。
自已都將女子安排在長樂宮的旁邊了,差點都進去了,姜晚檸真的就一點都不在意。
不在意的結果只能說明她不在意自已,心中沒有自已。
明明她都已經失憶了,為何自已還贏不了她的心?
燕長風煩躁的合上手中的折子,起身道,“擺駕長樂宮。”
“國主,娘娘此刻只怕是已經睡著了。”
若是換做平日里,聽到姜晚檸睡著了,燕長風一定不會再去打擾,但是今日燕長風心中不舒服。
他端過一旁的酒壺猛的灌了一口,“孤說擺駕長樂宮。”
容佩也不敢再阻攔,燕長風身邊的老太監立馬出去命人抬來御攆。
燕長風一路喝著冷酒來到長樂宮,走到宮門口猶豫了一下,才跨步走了進去。
姜晚檸正要睡著,習武人天生就對聲音比較敏感,在燕長風撲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坐了起來。
燕長風走到床邊頓了頓,又折返將房間內的燭火都點燃,這才柔聲喚道,“檸檸。”
姜晚檸聞到有酒味,微微蹙眉,“你喝多了?”
“不是去安樂宮了嗎?怎么不好好歇著跑到這里來了?”
姜晚檸說著披上自已的衣服。
燕長風聽到姜晚檸平靜的說著安樂宮的事情原本平靜下來的情緒又直沖腦門。
心中煩躁又生氣,“安樂宮,安樂宮,你就這般希望孤與別的女子在一起?”
燕長風第一次失控對著姜晚檸大喊道,“難道你的心中這么久了還沒有孤?”
燕長風說著沖了上去,“你說說,孤要怎么做,你的心中才能有我一席之地?”
“你告訴孤好不好,好不好?”燕長風抓著姜晚檸的胳膊。
姜晚檸抬手想將人推開,燕長風失控一把將人攬入懷中緊緊的抱著,“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你對我如此冷淡?”
“孤就是想要你一點點的愛,分一點給孤都不可以嗎?”
“你告訴孤,孤還要怎么做?孤到底要怎么做你的心中才能有孤一席之地?”
姜晚檸被抱得太緊感覺有些不舒服,“你先將我松開。”
燕長風不僅沒有松開,反而抱住的更緊了,“你告訴孤,孤要怎么做你才能在意孤?”
“你這樣我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先將我松開。”姜晚檸手上用力推了推燕長風。
燕長風失控的緊緊抓住姜晚檸的胳膊,看著姜晚檸微蹙的眉心,心中一陣失落和酸楚,
下一刻,
燕長風毫不猶豫的彎腰打橫抱起姜晚檸朝著床邊走去。
“你做什么?”姜晚檸詫異道。
燕長風平靜的說,“自然是做我們本應該做的事情。”
“你放心,孤已經問過御醫了,你現在已經過了三個月是可以的。”
燕長風雖然看著姜晚檸微微隆起的肚子很不舒服,但為了姜晚檸還是忍了下來,“孤會小心的。”
只要姜晚檸真的成為自已的人,即使以后她恢復記憶怪自已他也無所謂。
沒準因為這件事情她不會和裴宴川再在一起呢。
這腹中的孩子可以是裴宴川的,也可以是他燕長風的。
“你瘋了嗎?”姜晚檸手上用力,一把推開燕長風。
燕長風再想撲過來的時候姜晚檸已經用刀抵著自已的脖頸,“你出去!”
燕長風怕姜晚檸真的傷到自已,瞬間酒醒了不少,“檸檸,你別沖動,孤出去,孤這就出去。”
燕長風聽話的走了出去。
姜晚檸這才將手中的匕首放下,幸好她心神不寧在枕頭底下放了一把匕首。
接下來的幾日,
姜晚檸都沒有出長樂宮,也沒有讓燕長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