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
小團子見哈基狼走來,揮了揮小爪子打招呼,可卻一下子暴露悄咪咪過來的哈基狼。
賤鸚鵡雖不知這小家伙在和誰打招呼,卻敏銳地意識到自己被盯上,撲棱著翅膀猛地飛起身,慌慌張張就往銀杏樹的方向竄。
見此,哈基狼腳步一頓,看著半空中賤鸚鵡,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要是地上跑的,還能追逐。
可天上飛的,它就沒有辦法。
猞猁看到賤鸚鵡逃離,也縮回陰影里。
賤鸚鵡落在銀杏樹枝椏上,爪子緊緊抓著枝干,心有余悸地低頭望著廊道邊的哈基狼,它差一點就栽在這只傻狗身上。
哈基狼昂著頭,也在不滿盯著賤鸚鵡。
就算這貨薅幼崽的毛,它也不在意,可就是不能將熟睡的幼崽吵醒。
“嘎嘎~傻狗~看你大爺呢!!”
賤鸚鵡也憋一肚子的火,狠狠吐出喙里的那撮絨毛,扯著嗓子叫喚兩聲清了清沙啞的喉嚨,痞里痞氣的沖著哈基狼叫囂。
哈基狼聽著,整只狼一下愣住。
躲在陰影里的猞猁,也傻傻看向賤鸚鵡。
兩者都有些懵,要是它們沒有聽錯,這只鳥居然能說人類的語言,而且它們似乎還能聽懂??
小團子眨巴眨巴眼睛,歪著小腦袋瞅著樹枝上的鸚鵡,小爪子輕輕扒著地面,只覺得這只小鳥兒很厲害,居然能和奶爸說一樣的話。
要是可以,它也想學。
【啊?這貨居然會說話??】
【好家伙,原來是會說話的鸚鵡。】
【作案都抓到還這么囂張,說話還痞里痞氣的,果然是只賤鸚鵡。】
【會說人話,那么應該就不是野生的鸚鵡,應該是從家里逃出來或者被放生的吧?】
【我剛用AI進行識別,這是一只非洲灰鸚鵡,世界上最聰明的鳥類之一,在咱們這邊出現,必然不是野生的。】
......
別說是哈基狼它們。
連觀眾們聽到它說話,都一臉懵逼。
原本都以為是一只長得奇特的野生鸚鵡,誰都沒有想到,結果它一開口就是很流利的普通話。
見哈基狼愣在原地沒動靜,賤鸚鵡更囂張,撲棱著翅膀又扯著嗓子叫囂:“你這傻狗?咋滴!是個啞巴嗎?連句回話都不會?”
“哦!差點忘記...”
它故意拖長調子,賤兮兮欠揍的模樣溢于言表,尖著嗓子補刀:“你就是條傻狗,壓根不會說話,只會汪汪叫。”
“和本大爺,就是兩個維度的生物。”
說著,賤鸚鵡還得意地在枝丫上蹦跶兩下,兩只爪子抓著樹枝來回晃悠,故意氣哈基狼。
“┗|`O′|┛嗷~~”
【你才傻狗~本王可是狼~~】
被嘲諷,哈基狼惱怒地發出一聲低吼。
一只小鳥而已,居然還敢挑釁它,讓它很是惱火,要知道它可是狼王,在山里也是一方霸主。
猞猁饒有興趣盯著賤鸚鵡。
賤鸚鵡再次出聲,讓它已經確定,這只小鳥就是會說話。
這么有趣的鳥兒,好兩腳獸應該會喜歡。
猞猁臉頰兩邊的胡須微動,將身子壓得更低,踮著腳尖偷摸著沿著陰影走,準備趁著哈基狼吸引這只小鳥的注意力,繞到另外一邊。
“呦~你這傻狗是真生氣啦?”
賤鸚鵡見哈基狼炸毛的模樣,自持自己是在樹上,反倒愈發有恃無恐,繼續扯著嗓子賤兮兮嘲諷:“有本事上來抓我啊?沒轍了吧?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邊說著,它還邊歪著腦袋瞅著哈基狼,欠扁的模樣,只想把哈基狼氣個半死。
【嘶!這鸚鵡真的好賤...】
【這副模樣,真的好欠揍呀!】
【要是這樣嘲諷我,估計血壓已經拉滿。】
【我有些好奇,這么賤的一只鸚鵡,到底是誰養出來的?這張嘴真夠毒的。】
【別說,還真別說,我就喜歡這種的賤鸚鵡,要是養上這么一只,以后和人吵架都不用自己出馬,靠它都能把人給氣死。】
......
賤鸚鵡毒嘴嘲諷的模樣。
反倒讓不少人喜歡上這只賤鸚鵡。
說話這么流利,詞匯還那么多,這樣聰明的鸚鵡還是很少見的,讓他們都對其主人感到越發好奇。
哈基狼被懟得火冒三丈,喉嚨里滾著低沉的怒哼,爪子狠狠扒著地面,可賤鸚鵡待在高高的樹枝上,它縱有一身力氣也夠不著,只能干瞪眼。
就在這時,哈基狼瞥到已經快摸到銀杏樹下的猞猁,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雖然它本能地和猞猁不太對付。
可猞猁盯上這只賤鸚鵡,它樂見其成。
反正都是要收拾這只囂張傻鳥,有猞猁出手,還不用自己忙活,正合它意。
到時,讓這只賤鳥知道惹到狼王的后果。
“┗|`O′|┛嗷~~”
【傻鳥~有本事給本王下來~~】
哈基狼裝作怒火上頭的模樣,猛地跳到院子中央,沖著樹上的賤鸚鵡不斷叫喚,想以此吸引它的注意力。
“嘎嘎~~”
賤鸚鵡果然直接上當,昂著小腦袋得意地撲棱翅膀,扯著嗓子:“本大爺就不下去,你這傻狗能拿我怎么辦?呀屎啦你!!”
“嗷嗷~~”
哈基狼演得更賣力,抬爪扒拉起銀杏樹的樹干,一副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的模樣,看著很像是已經氣急敗壞。
而摸到樹下的猞猁,借著哈基狼吸引賤鸚鵡的注意力,已經開始輕巧往樹上爬。
“略略~~上不來吧?傻狗一條。”
賤鸚鵡徹底被哈基狼的模樣糊弄住,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正在迫近,還在樹枝上得意蹦蹦跳跳,歪著小腦袋不斷挑釁哈基狼。
可賤鸚鵡越囂張,哈基狼越滿意。
因為這貨已經完全落入它的陷阱中。
等猞猁摸上去,就會讓這只會耍嘴皮子的家伙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不少眼尖的觀眾,也看到猞猁的動作。
李源聽到院中傳來喧囂聲。
原本還奇怪,為何會有人說話。
當瞥到彈幕時,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李源當即放下手中的活,連忙往院子小跑過去。
這只鸚鵡是嘴賤一些,可話語那么流利,必然是有主人花費不少心血教導的。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來到救助站。
要是被猞猁弄死,那還是挺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