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永福問她現在在做什么?劉玉鳳并不隱瞞,說自己已經和趙家宇有了婚約,現在是李曉剛陣營的人。喬永福并不難為她,讓她趕快走,如果不小心被發現,怕是走不了。劉玉鳳見喬永福很執著,便悄悄溜出去,她立即返回見了趙家宇,把喬永福的話告訴了大家。
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夜晚,同時難眠的還有林勇進。不光是因為他擔心林美伊的安全,還因為林美伊提出了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條件,林美伊對林勇進說:“叔叔,你回去吧,你沒有必要為了我冒險,從小到大,你比我爸媽還疼我,還愛我,為了我,你付出了太多太多,而現在,我為了個人的感情做出了這種選擇,可是我不想再繼續虧欠你。如果這次我還能活著,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如果上天不憐我,我只好下輩子再報答你了。”
林勇進見林美伊說得如此認真,心里很是難過,可是他與林美伊之間的秘密,他還不想告訴她。林勇進安慰道:“孩子,你別傻了,我跟著你不光是為了保護你,還是為了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是為了幫助李曉剛和王德宏。這種時候,怎么能少了叔叔呢?”
林美伊知道林勇進在說謊,便試探性地問道:“既然叔叔想要貢獻自己的力量,那就分開吧,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叔叔,王德宏有我就夠了。”林勇進苦笑著,說在哪里都能發光發熱,既然如此,為什么不能跟他的好侄女并肩作戰呢?
林美伊執拗不過,便不好說什么了,她內心里高興但又沉重,她好害怕自己沒有機會報答叔叔的恩情。
黑黑的夜,到處彌漫著硝煙的味道,敏感的黃永剛嗅出了其中的玄機,便派林文景出來打探消息。林文景直接找到了四兒和葛漢峰,問他們具體的情況,四兒和葛漢峰如實相告,林文景將打探來的消息告訴了黃永剛。
其實早前黃永剛聽說王德宏被毒死,心里痛苦了好一陣子,后來又傳來秘密消息,說王德宏沒死,黃永剛這才放心了,在黃永剛心里,王德宏不僅是杠子幫未來的希望,更是白虎市的希望。希望就像是太陽一樣,萬物都需要它的照耀。
聽了林文景的話,黃永剛顯得很憂慮,他知道這一天遲早都會來,可是這個時候,一邪一正,到底誰才是最終的贏家?到底白虎市的天會變成什么顏色?
林文景見黃永剛很憂慮,這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憂慮,便問黃永剛原因。黃永剛說道:“白虎市要變天了,我們杠子幫的人豈能置身事外?就算我們想置身事外,也是不可能的,風來了,不管大樹小樹都在飄動,風要是大一點,有的就連根拔起,這怎能不讓人擔憂?”
林文景安慰道:“我們杠子幫樹大根深,枝繁葉茂,豈是小風大風能吹得動的?我看大當家的還是不要擔憂,我們靜觀其變就好。我們做的是正當生意,不管風怎么吹,天怎么變,雨有多大,我們還是依然挺拔屹立。”
黃永剛還是感嘆道:“王德宏是我們杠子幫的人,而且將我們的人帶出去很多,我們早就參與進去了,這個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我們要發布最高級預備令,將以前挑選出來的人全部組織起來,隨時聽候調遣。”
林文景很相信王德宏,覺得有王德宏應付就足夠了,其余的人還是跟平日一樣該干什么干什么,可黃永剛說道:“如今跟往日不同,我料定必是一場前所未有,前所未見的大風,如果不準備,萬一傷了根,折了枝干,那是無法挽回的,還是小心謹慎一些好,有備才能無患,你趕緊去辦吧!”
林文景遵照黃永剛的命令趕緊去辦,雖然已經是晚上,但林文景絲毫不敢怠慢,火速派人通知了杠子幫的各個分幫,這時有的人已經睡下,但一聽是高級預備令,而且是黃永剛親自發出的,便不敢怠慢,安排好父母妻兒,便趕忙出發了。所有預定人手,幾個小時內便集合了起來,黃永剛安排他們住下,好好休息,但是要和衣而睡,要隨時等候下一步的指令。
第二天早上7點,陳國坡開始檢閱人數,為大家做最后的動員。他說道:“兄弟們,我們習武之人本當救弱扶貧,強身健體,不該打打殺殺,但郝大哥被殺,黑子被殺,我的父母被殺,他們用他們的無底線不斷挑戰我們的尊嚴,我們身為男人,豈可如此甘愿被人欺凌?要么有尊嚴的活著,要么有尊嚴地去死,今日,就是我們跟他們算賬的時候了,大家怕不怕?”
“不怕,不怕……報仇,報仇……”
8點,陳國坡像瘋了一樣,開始帶著人沖向姚占偉的老巢。王德宏也早早帶著人到了預定地點,見陳國坡發起了攻擊,便將自己預先計劃好的四路人馬同事撲向了戰場。林勇進建議道:“不如再預先埋伏一路,防止姚占偉有援兵。”王德宏覺得這個關鍵時候,只要一鼓作氣,將姚占偉拿下,就沒有后顧之憂了。而且據我們了解,姚占偉已經沒有援兵了,只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還沒有出現,但我料定,他首先會坐山觀虎斗,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這個決定雖然危險,但林勇進見王德宏的想法很堅定,便同意了。這個時候,五路人馬同時從不同方向發起了攻擊。
張乃煒雖然坐山觀虎斗,但卻給姚占偉派來兩個人來。因為張乃煒考慮到,姚占偉自從張云飛和張云雷兄弟死后,雷飛虎和雷飛豹兄弟又背叛了他,姚占偉手下只剩下喬永福、任劍鋒兩位大將了,龍衛組的人雖然忠勇,但畢竟缺乏經驗。
張乃煒所選派的這兩個人都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是張乃煒千挑萬選多方培養出來的眾多人之中的佼佼者。當然,這兩個人除了能征慣戰之外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殘忍,兇狠。說起這兩個人的殘忍,那是連張乃煒都要畏懼三分的。這兩個人都是一米八的個頭,虎背熊腰,鷹鼻豹眼,嘴唇又寬又厚,張開嘴巴,像是能吃掉一個人似的。
這兩個人,一個叫閻青山,一個叫朱惠強。閻青山的殘忍遠遠超乎人的想象。他年輕的時候看上了一個姑娘,這個姑娘也有意于他,可是偏偏,這個姑娘的父親嫌棄他沒有正經職業,死活不肯同意女兒跟他來往。恰在這時,一個富戶來找他父親提親,他父親為了徹底讓女兒拜托閻青山的糾纏,便同意了他們的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姑娘只好從命,閻青山只怨自己命不好,可他翻來覆去還是很不甘心,決定帶著姑娘私奔。誰料想這個姑娘是個孝子,他知道父親愛面子,如果私奔了,他父親的臉面往那里擱?可姑娘畢竟也很愛閻青山,于是新婚的第二晚,他們有了夫妻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