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袁繡臉紅,秀蘭嫂子笑得更歡了。
“給嫂子說說,你倆昨晚怎么樣啊?江營長還行吧?”
還能怎么樣,當然是蓋著鋪蓋純睡覺了。
“挺、挺好的。”袁繡沒忘出門在外,要給江洲把面子撐起來的事兒。
只是說完這句話后,她控制不住臉上的熱意,只感覺雙頰燒得難受。
聽到她這樣講,春梅嫂子和桂英嫂子都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
幾個女人,一路嘻嘻哈哈的到了市場。
賣肉的攤位上排著長長的隊。
“你們賣肉不?”春梅嫂子問。
秀蘭嫂子搖頭,“我今天不買,家里的肉票不多了,還有大半個月呢。”
桂英嫂子:“我要買點兒,家里兩個孩子念叨著想吃餃子。”
袁繡也要買,她還得準備請客的食材。
“你們要買多少和我說,我在這兒排隊。”春梅嫂子道:“桂英幫我買兩斤白菜,小袁你還要買啥就趕緊去,這里我守著。”
袁繡趕緊道謝,“嫂子還要買啥我去幫你買。”
“其他的也不用了,家里都有。”
秀蘭嫂子見有人提著魚從她們旁邊路過,趕緊攔住那人問:“今天有魚啊?”
“有!可多了,今早拉了一車過來,都沒進市場就開始在賣了,就在那邊,你們要買就趕緊去吧,不要票。”
聽到這話,幾位嫂子的眼睛都亮了。
“小袁給我帶一條,小一點兒的就行。”春梅嫂子趕緊道。
桂英嫂子也想買。
市場上的魚不是天天有的,平時來了魚,也不一定買得到。
于是,幾人開始分工,秀蘭嫂子和袁繡去賣魚,桂英嫂子去買菜,春梅嫂子則繼續在肉攤這里排隊。
袁繡跟著秀蘭嫂子到了賣魚這里,只見一輛大卡車停在路邊,車下,幾個市場的售貨員正忙碌的給人稱魚收錢。
鋪著油布的車斗里站著兩個男同志,正一趟一趟的從車斗里往下運魚。
地上濕漉漉的,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魚腥味。
秀蘭嫂子拉著袁繡去排隊,“這么大一車魚,肯定能買得到!”
袁繡點頭,這邊排隊的人沒肉鋪那邊多,瞧著車里的魚應該還有不少。
“你們南方那邊都是怎么做魚的?”秀蘭嫂子問她。
“那得看是什么魚了。”
袁繡笑著和她細細的講:“要是桂魚,那就用來清蒸,如果能買到松子,還能做松子桂魚,如果是鯽魚,那就用來熬湯,也可以做成紅燒鯽魚,如果是花鰱和草魚,可以做水煮魚片,酸菜魚,魚頭還可以用來做剁椒魚頭,要是鯉魚,用來清蒸、紅繞,或是做糖醋魚,麻辣魚都可以。”
秀蘭嫂子都給聽愣住了,“聽你這么一說,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小袁呀,你是不是很會做菜呀?”
袁繡笑了笑:“也不是很會吧。”
“那我可不信,你就說你剛才說的這些魚,你會做不?”
袁繡點頭,“會做。”
“這不就得了,這都不叫會,那啥樣的才叫會?”秀蘭嫂子笑道:“這下可好了,我還能向你學幾手,也免得我家那口子老說我只會拿大醬燉魚。”
袁繡和秀蘭嫂子聊天的時候,身前身后排隊的人也聽見了。
見她說的頭頭是道,都向她取經,“那水煮魚片兒是咋做的?我家那口子去年去南方出差,吃了人家那邊的水煮魚就讓我給他做,按他說的我做出來總不是那個味兒。”
袁繡便和她講:“做水煮魚片少不了辣椒、花椒和豆瓣醬,還有生姜、蒜末,咱們家常的做法,都是有什么用什么……”
等袁繡講完,提出問題的那位大嫂便道:“難怪我做出來的不好吃,這可太麻煩了,前熬后煮的,還得注意火候,還得爆香,我都是一股腦的全放鍋里的。”
袁繡笑道:“要想做得好吃,是要費點兒精力的。”
“那我回去試試,免得我家那口子念叨。”
又有人問別的魚的做法,袁繡一邊和大家聊天兒,一邊排隊,不知不覺的就排到了她們。
袁繡本來想多買兩條,誰知道限量,一人只能買兩條。
袁繡便和秀蘭嫂子一人買了兩條,其中一條還是幫春梅嫂子她們帶的。
也是她們來得及時,排在她們后面的人好些都沒買到。
回到肉攤前的時候,春梅嫂子還在排隊,前面還有五六個人才到她。
見到袁繡她們回來,春梅嫂子老遠就問:“是什么魚?”
“草魚。”袁繡提著魚走過去,把手里的魚給她看,“排到我們的時候其他的都沒了,只剩草魚了。”
春梅嫂子雙眼發亮的看著袁繡手里的魚,“草魚好,個頭大,用鹽腌了能吃好幾天。”
“這兩條都差不多重,這條五斤八兩,這條五斤三兩,嫂子你要哪一條?”
“我都行。”
“那你要這條輕一點的吧。”
“行,多少錢?”春梅嫂子說著就要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掏錢。
“不著急。”袁繡看了看后面排著的一長溜隊,小聲道:“等買完肉再算。”
后面的人要是知道春梅嫂子幫她們賣肉,肯定有意見。
這肉又不像魚,還限量購買,只要手里有肉票,你只要不過分,買幾斤都是可以的。
袁繡還需要買些別的,趁著春梅嫂子排隊的功夫,又去買點了其他的東西。
幾個女同志在市場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把想買的食材買好。
一行人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