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呢？求皇后娘娘明鑒，就算是微臣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干出這種事情來。”趙大人一臉懵逼的跪在地上，為自己求情。
他說的也沒錯，下毒，砒霜，給難民下毒，這是多喪心病狂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再說這粥棚是微臣一力主辦，微臣怎會在此事上做文章？”
邊上的大臣也全部都驚呆了。
李威下意識道，“是啊，這其中是否有什么誤會？趙大人沒理由做這種事。”
曲大人沒好氣道，“那可不一定，萬一南國人許了趙大人好處，趙大人心動了呢。萬事皆有可能，砒霜怎么會從趙家流出來，必然是要給個說法的。”
曲大人還在生氣。
那會兒事情沒水落石出之前，趙升猜測，是不是賑.災(zāi)糧的源頭出了問題，那糧食是他掌管的，不就是把水往他身上潑嗎，所以現(xiàn)在他也要反擊回去。
李威想繼續(xù)說什么，畢竟他和趙家是多年的交情，而且他深知趙大人的為人。
通敵南國是根本不可能的。可證據(jù)擺在面前，他也無力辯駁。
此事事關(guān)重大，是滿門抄斬的大罪，家中還有老幼，不可多言，萬一被牽連他就是李家罪人。
霍辰鐵面無私道，“下毒的砒霜便是從趙家流出來的，證據(jù)已經(jīng)擺在面前，至于是誰下的毒，是如何下的？還得審問一下趙小姐才知道。”
趙升心里面本來還有底，因為他很確定，自己從未做過此事。
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既然是被冤枉，便有澄清的可能，可突然聽見霍辰提及趙楚瑩。
他心中一跳，一股不妙的感覺頓時彌漫開來，難不成？難不成這事真的是……
李威也不吭聲了，就是因為他跟趙家熟，知道趙家最近發(fā)生了多少荒唐的事情。
所以他深知這件事也不是沒可能的。
沒過一會兒，趙家小姐便被人拖了過來。
趙楚瑩一進來便大喊大叫，“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憑什么把我綁架來，我是有人權(quán)的。”
霍辰知道顧挽月在里面等著審問結(jié)果，也不敢耽擱時間，單槍直入，直接詢問下毒的事。
“趙楚瑩，你們家廚娘說，經(jīng)你的吩咐前去何氏藥堂，購買了5斤砒霜，此時可否屬實？”
前去抓捕的人口風(fēng)很緊，大家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趙楚瑩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為什么抓自己，眼中閃過一抹心虛之后，立馬就道，“什么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每日忙得很，總會跟一個廚娘打交道。旁人說什么，難道就是什么嗎，反正我沒有買過這砒霜。”
趙升太了解自己的女兒了，看她這副死樣子，就知道她在狡辯。
頓時心如死灰，一顆心直接跌入谷底，拔涼拔涼的。
霍辰點了點頭，“趙小姐不承認(rèn)也無妨，將廚娘給帶上來，當(dāng)場對質(zhì)吧。”
沒過一會兒廚娘就被帶上來了，霍辰又讓人將何氏藥堂的老板帶上來。
廚娘跪在地上哭著道，“小人真的不知道小姐購買這些砒霜到底是為了什么？小姐將銀票給了小人之后，小人便按吩咐做事。買到砒霜后，便將砒霜悉數(shù)給了小姐。這件事情不只是小人知道，小姐身邊的丫鬟，彩萍也是知道的。大人如果不相信，可以將彩萍叫來。”
彩萍早就已經(jīng)被一起抓來了，跪在地上點了點頭。
“卻有此事，但那已經(jīng)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當(dāng)時奴婢詢問了小姐購買砒霜是為了什么，小姐并未搭理奴婢。”
“后來小姐將這批砒霜堆放在倉庫之中，并未使用。奴婢也將此事拋諸腦后。”
趙楚瑩氣的罵街，“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這是污蔑！你記恨我，把你推下馬車，所以故意污蔑我。”
彩萍靜靜說，“奴婢沒有污蔑小姐，購買砒霜是有單據(jù)的，現(xiàn)如今單據(jù)還在奴婢手中，大人可以看看。”
也是因為趙楚瑩神經(jīng)大條，平常從來不管這些小事，東西都是直接丟給彩萍處理。
霍辰看了單據(jù)，和何氏藥堂所呈上來的冊子里面的記錄一模一樣。
“趙小姐，鐵一般的證據(jù)擺在面前，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
趙楚瑩恨恨的咬牙，“就算是我買了砒霜，那又怎么樣？那已經(jīng)是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我買來了，但是沒有用處，所以又全部都丟了。對，砒霜已經(jīng)被我丟了，肯定是被有心人撿了去，但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霍辰都?xì)庑α耍鯐腥诉@般睜著眼睛說瞎話。
“好吧，傳粥棚的廚娘，這幾個廚娘都說，你今早一大早就過去巡視了。”
幾個廚娘上來之后跪在地上回話，說的話大同小異，大概是早上天剛亮，粥棚準(zhǔn)備熬粥的時候。
趙小姐來了一趟，因?qū)Ψ绞勤w大人的女兒，所以幾位廚娘十分客氣，也不敢阻止。
“當(dāng)時趙小姐圍著大鍋走了一圈，指指點點，說我們放的米太少了。又說我們煮的粥太稀了，苛待難民，還說吃這種X食不如不吃。”
“我等也不敢說什么，只當(dāng)是趙小姐心疼那些難民，還好趙小姐說了幾句，便也就走了。”
趙楚瑩大叫，“是了是了，我是去了粥棚，那又怎么樣？有證據(jù)是我下毒的嗎？這幾個廚娘都沒有證據(jù)。難道他們親眼看見我往粥里面投毒了？”
幾個廚娘對視了一眼，這他們的確是沒有看見，不過當(dāng)時趙楚瑩上手幫忙了。
粥棚里面人又多，加上是大清早的，混亂之際，的確是有下毒的機會。
霍辰皺眉，“鐵證如山擺在面前，你竟然還敢狡辯。砒霜是自你手中流出，又是你購買的，你又去了粥棚，這種種巧合，你難道說跟你沒有關(guān)系嗎？”
趙楚瑩咬牙，“是啊，就是與我沒有關(guān)系，我偏偏那么倒霉，恰好去了粥棚。但是都講究一個證據(jù)，你們這群封建，有本事提取指紋啊。”
霍辰皺了皺眉頭，呵斥道，“混賬，胡言亂語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