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胖子臉上詭異的笑容,心中不免起了個疙瘩,這大晚上的看著真是瘆人的慌。
“胖子,你怎么還杵在這兒呢!”我對胖子大叫了一聲,把車停在了家門口旁。
胖子見我又回來了,便也感到很驚訝,說話都有一點吞吞吐吐了:“你...你怎么回來了?”胖子對我說。
“我怎么不能回來了,按照你剛才所說的,小老板根本不需要我擔(dān)心,因為他可是小老板啊,怎么可能遇到危險不會自己解決呢?”我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同時大步走進了家門。
陳婆見我回來了,便欣喜若狂,仿佛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了我似的,一上來就抓住我的手然后快速地說:“你可回來了,胖子他......”
她說胖子,胖子怎么了,這下隱藏在我心中的疑惑又被提高到了嗓子口,于是我終于問了出來:“陳婆,你別著急,胖子他怎么了?”
我心中也是很著急,因為看著陳皮站在我面前卻又緊張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簡直是心急如焚啊!
“胖子他....他又不見了!”陳婆說完皺起了眉頭。
“什么?又不見了?剛剛不還在門口呢嗎?”我問道。
“哪有啊,我剛才看見你的車開進來了,但是沒看見胖子人吶!”
這下我就緊張了,那我剛才是在跟誰說話?跟鬼啊!
“不對不對,我剛才明明還在跟他說話呢,怎么可能不見了,那剛才跟我說話的人難不成是鬼嗎?”我對陳婆說。
陳婆看我情緒越來越激動,便上前把大門都關(guān)掉,然后將窗簾也都拉上了,等她一切都布置好了之后,才上前來跟我解釋這一切的原因。
“鐘心,你不在家的時候,其實,有一些話我都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當(dāng)著麗莎和胖子的面我也不太好說。”陳婆說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
“什么話,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就盡管說。”
“其實我覺得......我覺得胖子他有一點不太正常,我昨天下午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在家里邊到處轉(zhuǎn)悠,邊走的時候好像還在邊思考著什么問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行為很奇怪,然后平時只要是你不在的時候,他基本上都不怎么跟麗莎說話,甚至對麗莎的態(tài)度還不好,今天,他又不見了,上次也有一次不見過,反正我總覺著他哪里不對勁,等他這次回來了,你一定要好嗨問問他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好跟他聊聊天。”陳婆叮囑我。
我心想,不會吧,胖子平時和麗莎的關(guān)系不挺好的嗎,怎么在陳婆嘴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到底是該相信胖子還是相信陳婆呢?
“陳婆,你確定嗎,可是在我看來胖子和麗莎的關(guān)系挺好的啊,胖子怎么會對麗莎不好呢?”我再一次詢問陳婆,腦海里卻都會還是剛才回來看見胖子的那個表情。
陳婆遲鈍了一會兒,又拉住我的手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鐘心,我是把你當(dāng)親生兒子一樣看待,大妹子去得早,我知道你心中很難過,所以我自然就會在平時的生活中盡量照顧到你們每一個人,所以自然每一個人的心情和說話的語氣我都是看在眼里放在心里的,你白天有時會在家,但是多數(shù)時間不在家,晚上你就要上班,更是接觸不到他們,現(xiàn)在的胖子和之前的胖子是真的大相徑庭了,你真的要朱一龍餓,我也是給你提個醒兒,你自己小心著點,等他回來問問他。”
陳婆說完嘆了一聲氣就走了回去睡覺了。
我一個人楞楞地坐在沙發(fā)上,一直在思考剛才陳皮所說的話,注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最后,我走出門,想起來剛才胖子還站在外沒進來呢,可是他現(xiàn)在也還是沒有進來,所以這個胖子是真的有問題?
“胖子!你怎么不進來啊!”我小聲地對著門外喊了一聲,因為怕打擾到麗莎和陳婆還有誠誠的休息。
我順便往外面望了一眼,連個人影兒也沒有。
于是我心中不免打了個寒顫,胖子剛剛還站在外面,從剛才我和陳婆開始講話說起,已經(jīng)有半個多鐘頭了,這期間胖子一直沒有回來過,看樣子這個胖子是真的有問題。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關(guān)上門回去給胖子打電話的時候,一個頭出現(xiàn)在了門口,把我嚇了一大跳,這個頭不是別人的,正是胖子自己的!
頭上有一雙猙獰的雙眼,鼻子和嘴巴都是胖子的樣子,這樣子看的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啊——”我的大腦控制著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驚叫了出來。
我后退了一步,門沒有被關(guān)上,倒是這個頭跟了過來!
我睜大了眼睛自己看著這個頭,也只有這個頭了,身后再無他物!
是誰這么無聊?大半夜把人頭扔了過來,還是胖子的!
不好!胖子會不會有危險啊!
“誰?”我大叫一聲,但是卻無人理會。
那個面部猙獰的頭好像是被人扔了過來的,又好像是自己跟了過來的,但是真的除了這個頭,就在也沒有其他部位了,也就是說,胖子被人分尸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想的那一種可能,胖子不會的!
我緩慢地站了起來,鼓起了勇氣走到那個頭面前,看到了頭上滿是血肉的一張臉,這要是別人的頭,我肯定會做噩夢,可是,這卻是胖子的頭,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后來,我任由那個頭在那里,自己走到了房間里去,睡了一大覺起來之后,滿腦子還是胖子的那個事情縈繞在我腦海,自己都不敢想象,多么希望它就是一場夢啊!
一大早起來我就跑到陳婆那里問陳皮有沒有在門口附近看見了一個頭,只見陳婆恨淡定地看著我,仿佛若無其事一樣的用著一種看傻子的樣子看著我對我說:“這孩子,家里怎么會有頭,你一定是昨天晚上做噩夢了吧!”陳婆還指了指我的腦袋,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夜不排除這一種可能,我昨天晚上在客廳思考陳婆的話思考了很久,說不定就是不小心睡著了的?
但是后來回頭一想,還是覺得不對勁兒,我如果是在客廳不小心地睡著了的,那么我為什么會在自己的房間里醒過來?那么也就是說,我昨天晚上所看到的和所害怕的東西,都是真的!
吃過早飯,我一直不敢走出門口,但是我得去修修我的電腦,所以我必須出門一趟。
我鼓起勇氣,多么希望那真的是一場夢!
我走到門口,發(fā)現(xiàn)門口上海殘留著一絲血跡,但是那個頭已經(jīng)不見了。于是我連忙叫來陳婆,同時嘴里大喊著:“陳婆,你快來看啊,我真的沒有做夢!”
陳婆恨快就趕來了,我看到陳婆也是滿臉驚訝地走了過來。
“你看,這是什么?”我指著門上的一絲血跡給陳婆看。
陳皮長大了嘴巴,眼睛忽然瞪得老大了,好像看見了什么似的!
“它...它來了!啊!——”陳婆忽然間就倒在了地上。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看著到家地上的陳婆,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沒有再去理會門上的血跡,只是把陳婆抱了起來放在沙發(fā)上,然后給他按了按人中。
不久后陳婆醒了我便問陳婆:“陳皮,你剛才是怎么了?見著了什么東西嗎?”以我的經(jīng)驗來看,陳婆八成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所以會嚇到暈了過去。
只見這個時候的陳婆都還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嘴巴里好像在一直說著什么但又說不出來。
我拍了拍陳婆的肩膀,給她按摩了一會兒又說:“沒事兒,你慢慢說,我不催你。”
過了一會兒,陳婆果然慢慢地說了起來:“剛才....門口的那堆血,我好像看到了胖子在對我笑——”
我的心一下子就被震住了,胖子在對她笑?果然,那還真的是胖子的頭!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一下子就跟被一塊大石頭給堵住了一般,心里塞塞的,首先是替胖子擔(dān)心,第二是害怕那個頭再來找我們的“麻煩”。
“鐘心,你趕緊去找找胖子吧,我覺得胖子可能出事兒了。”陳婆不緊不慢地對我說著。
我點了點頭,心想,胖子會去哪兒呢?那個頭和一堆血又到底事怎么回事兒?
又過了一會兒,麗莎和誠誠都已經(jīng)起床,我先送了誠誠去上學(xué),等到下午的時候麗莎再去接他,送完誠誠之后回來我便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跟麗莎說了一遍,麗莎不相信,也跑到了門口去看了一眼,結(jié)果回來的時候和陳婆一個表情。
“怎么樣,這回相信了吧!”我說。
只見麗莎和陳婆的表情一模一樣:“麗莎,你是不是也看見胖子在對你笑了?”我問麗莎。
“對,他的臉好猙獰,真的是胖子嗎?怎么會...怎么會只有一個頭?”麗莎吞吞吐吐地說著。
我這下就明白了,那個頭說不定不是胖子的,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胖子現(xiàn)在是絕對有危險。
“鐘心,胖子之前是有一點不太對勁兒......”麗莎忽然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