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回來的時候，整個云山廣場一片熱火朝天的模樣。
楊氏部落準備了歌舞，本來他是不準備利用那些部落中的女人來賺錢的。
但赤兀錦聽說了他有一些特殊的舞蹈和音樂之后，十分踴躍的攛掇著楊凡。
“尋常人家的女子自然尋個好夫家，過尋常日子！”
“可部落中，也有些女人希望能得到王帳部落的垂青，哪怕是做一個小妾，也比在小部落中辛辛苦苦刨食吃強多了！”
赤兀錦的話讓楊凡一頓訓斥。
怎么可能？
楊氏部落如今發展的欣欣向榮，雖然也有尊卑之分，但部落中女人的地位可比之前高太多了！
至少楊凡頒布了不少部落法令，都是利好與那些部落中的女子的！
法令頒布之后，家暴的事情都聽說的很少。
楊凡在私底下還聽到有部落的人偷偷的夸自己，夸自己為女性著想！
楊凡認為，在這樣的環境下，女性也應該有追求自己人生的需求，至少不會甘心去做一個富貴人家的小妾！
可赤兀錦卻是絲毫不讓。
“正因為見識了好日子，才更不可能回到過去的日子啊！”
“你看那些在楊府工作的那些丫鬟，讓她們去自己家里，她們還過得下去嗎？”
“喝水要喝開水，上廁所要去專門的衛生間去，吃飯前要洗手！也就你這個大老爺有這個能力，尋常人家哪里有這么多規矩？”
兩人爭執不下，便從部落中挑選女子，詢問她們是否愿意去做那些舞蹈的營生。
舞蹈在草原上是被看不起的！
因為它真的不能當飯吃，學舞蹈最光明的前路就是被那個富家公子哥看上，收為小妾，而更多的人則是在窯子里供人們尋歡作樂。
至于說什么被可汗看中，被那些少族長看中，然后成為一族之中有分量的女子，基本上都是想多了！
那是最壞的結局，因為用不了幾天，她們就會出現在亂葬崗上。
藝伎，玩玩可以，想帶回家，絕對不被那些大家族允許！
楊凡認為應該不會有很多人來報名，可是結果卻是出乎了他的想象。
報名那天，楊府周圍基本都被圍個水泄不通。
她們之中很多寧愿去和那些富貴公子哥春宵一夜，也不愿意去看部落中那些勤勤懇懇的男兒。
楊凡不能理解。
“安全感！”
赤兀錦給他解釋。
“草原上的男人一生征戰多次，就算是我們王庭也難免如此！”
“嫁給一個普通人就意味著，她們有可能在未來的日子里失去丈夫！失去丈夫就意味著失去了生活來源，如果自己一人還好，靠著家人親戚幫襯還能度過以后日子！”
“可若是留下一男半女，讓她們如何在草原生活？”
“還不如趁著年輕的時候多賺一些錢，給自己一些底氣，這樣就算以后嫁給了普通人，她們也有直面生活的勇氣！”
楊凡很不理解。
“不是，那那些普通人找誰惹誰了？”
“沒招誰惹誰啊！誰叫他們不努力，沒有成為名動一方的大人物？”
一句話，楊凡瞬間感覺赤兀錦和自己之間隔了一層厚厚的厚壁障了！
“不是，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達成的...”
楊凡想要勸說赤兀錦。
“你生下來就在王庭，你所處的環境自然的就比他們好...”
可赤兀錦根本就不聽。
“就算我比他們好，你呢？你之前不也是個普通人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嗎？”
“我不一樣...我只能算個例...”
楊凡有些心虛，要不是身上有天賦，他也不過是那些普通人的一員。
“那就得了！有你這樣一個先例在前，楊氏部落又不是缺少晉升的渠道，他們不努力，就別怪那些女人看不上他們！”
...
楊凡有很多話想說，可最后只能一聲長嘆，更加努力做自己的事情。
他現在的地位還不足以讓周圍人都靜下心來，聽他的講話！
他面前的這些女子便是上次選拔留下來的人，穿上楊凡特制的禮物，在舞臺上載歌載舞，周圍人都向他舉杯示意，連花木帖都湊上來打趣。
“你小子艷福不淺啊！藏了這么多美人在部落里，這舍得拿出來給大伙分享？”
楊凡笑著給花木帖碰了碰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盡興就好！不過，只限那些舞女！”
花木帖笑呵呵的離開了楊凡的身邊。
他其實就是來討個口風。
那些臺上的女子是只能看，還是不僅能看。
楊凡給他回答，今夜可以！但只限于那些舞女！
花木帖急匆匆的走去，就是在向別人傳遞楊凡的意思！
楊氏部落還太年輕，還需要和這些大部落相互交流，而交流進展最快的方式，也是可恥的下三路的方式。
漸漸，篝火漸歇，那些舞女們也一個個不見了蹤影。
一晚上就能賺回能生活好幾年，甚至十幾年的錢，誰不心動呢？
“夫君，怎么了？看你回來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赤兀錦走到了楊凡的面前。
“還在為那些女人感到傷心？”
“夫君，我知道你心疼自己部落的子民，可有些事情它需要時間！”
“你向來反對做皮肉生意，可這已經是她們最后的謀生手段了！”
赤兀錦說的冠冕堂皇，試圖讓楊凡對她心里沒有別的看法。
楊凡自然是知道她的心事。
“既然做了，那就沒什么傷心的！”
“這是我做的決定！”
楊凡摟住了赤兀錦。
“我憂心的是可汗大人給我派了一項任務！”
赤兀錦見到楊凡攬下攤子，臉上不由的一笑，可緊接著皺起。
“什么任務？”
“讓我去大乾，把火槍火炮的制作方法給偷回來！”
楊凡一攤手，表示愛咋咋滴的樣子！
很快，楊凡房間，楊凡的幾個女人都匯聚到了一起。
“去大乾偷東西？不行？這太危險了！”
“沒錯，我在晚宴上聽說那些火槍火炮厲害的緊，這不是光憑武力就能對抗的！”
“聽說匈奴的很多名將都因小覷了這個火槍而身死大乾！”
楊凡環顧四周，幾乎所有人臉上都露出擔憂的神情。
她們不希望楊凡去往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