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欣禾早已擰開一瓶礦泉水,見狀立刻遞上。凌淵漱了漱口,吐掉,再次低頭吸吮。如此反復(fù)數(shù)次,直到吸出的血液顏色轉(zhuǎn)為鮮紅,他才停下。
接著,他又如法炮制,處理了虎妹手腕和側(cè)腹另外幾處傷口。任欣禾一直守在旁邊,及時遞水,幫他擦拭額頭的汗,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信任與心疼。
毒血吸出,虎妹傷口的腫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了一些,臉上的黑氣也淡去不少,呼吸逐漸平穩(wěn)下來,再次陷入昏睡,但這次明顯是體力透支的沉睡,而非中毒昏迷。
凌淵不敢大意,迅速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蛇靈果蘆薈膏”。他用手指挖出碧綠晶瑩的藥膏,均勻涂抹在虎妹幾處傷口上。涂抹時,他指尖暗運一絲溫和的內(nèi)勁,輔助藥力滲透,疏通被毒素淤堵的經(jīng)絡(luò)。
藥膏的神奇再次顯現(xiàn)。清涼之意透入,傷口處的紫黑迅速褪去,紅腫消散,皮肉開始以緩慢但清晰可見的速度愈合、收斂。不過盞茶功夫,幾處傷口都已結(jié)上一層淡粉色的新痂。
又過了一會兒,新痂自然脫落,露出底下基本愈合、只余淡淡紅痕的皮膚。若非親眼所見,絕難相信片刻前這里還是足以致命的蛇毒傷口。
“嗯……”虎妹再次悠悠轉(zhuǎn)醒。這一次,她眼神清明了許多,只是略顯虛弱。她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己身上傷口的變化,又看到蹲在身旁、嘴唇還有些發(fā)烏的凌淵,以及他腳邊那灘毒血,立刻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她英氣的臉上瞬間飛起兩團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躲閃了一下,但還是強撐著坐起身,對著凌淵,聲音雖低卻清晰地道:“凌先生……謝謝……救命之恩。”
凌淵擺擺手,笑道:“別客氣。感覺怎么樣?試試活動一下腿腳,讓氣血活絡(luò)開,恢復(fù)得更快。”
說著,他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虎妹剛才受傷的那條大腿外側(cè),示意她起身活動。
虎妹卻是一愣,隨即柳眉倒豎,臉上剛退下去一點的紅色又涌了上來,帶著幾分羞惱和警惕:“不對吧?我雖然不懂醫(yī),但也知道被毒蛇咬了要盡量靜止,防止毒素隨血液流動加快。你……你讓我活動?是不是……是不是想看……”
她眼神往下瞟了瞟自己因為褲子被撕破而暴露在外的大腿肌膚,后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你是不是想借機再看?
凌淵被她這直白的質(zhì)疑弄得哭笑不得:“虎妹,我要想看,剛才上藥時不是更方便?何必多此一舉?再說……”他無奈地攤手,“該看的……剛才緊急處理時,不也已經(jīng)看過么……”
“你……”虎妹臉更紅了,又羞又氣,一時語塞。
任欣禾在一旁看得好笑,連忙打圓場,輕輕拍了凌淵手臂一下,嗔道:“你好好說話!就別逗虎妹了。”
“哼!”虎妹冷哼一聲,心有委屈。
“好了,別生氣了!”任欣禾又轉(zhuǎn)向虎妹,溫聲解釋:“虎妹,凌淵他不是那個意思。他讓你活動,是因為你體內(nèi)的蛇毒已經(jīng)被他徹底清除了,傷口也完全愈合了。現(xiàn)在活動,是促進局部血液循環(huán),幫助新生的組織和經(jīng)絡(luò)更好地恢復(fù)功能,和中毒未清時禁止運動是兩碼事。”
虎妹聽任欣禾這么一說,冷靜下來,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確實,除了失血和驚嚇后的虛弱,并無任何中毒的不適,傷口處也只有新肉生長的微微麻癢感。她知道自己錯怪了凌淵,臉上浮現(xiàn)愧疚之色,低聲道:“原來是這樣……是我太著急,誤會凌先生了。我的腿……也不算多好看,凌先生確實沒必要費這心思。”
她這話說得直率,反倒讓任欣禾忍俊不禁,笑道:“你知道就好。凌淵他若是存了別的心思,就不會這么急著把你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了。好了,快起來試試吧。”
虎妹點點頭,也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反應(yīng)過度。她雙手撐地,試著站了起來。動作起初有些僵硬,但走了兩步后,便覺氣血通暢,腿腳有力,果然無恙。
只是她一起身,才猛地意識到自己運動褲被撕開了一大片,整條大腿幾乎都露在外面,涼颼颼的。而她剛才心思都在傷勢和誤會上,竟一直沒察覺,就這么站起來走了幾步。
任欣禾見狀,“哎呀”一聲,又好氣又好笑,嗔道:“你個瘋丫頭!就算讓你活動,你也不能光著條腿在這兒晃啊!這荒郊野嶺、祖宗墳前的,你是要跳舞給我已故的爺爺奶奶看嗎?他們老人家可受不起你這等‘艷福’,趕緊收了神通吧!”
虎妹這才后知后覺,低頭一看,“啊!”地驚叫一聲,滿臉通紅,手忙腳亂地試圖把撕破的褲腿攏起來,語無倫次地解釋:“欣禾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一時走神,忘了這茬了!”
她慌慌張張地從隨身小包里翻出一件備用的運動外套,也顧不上樣子,胡亂系在腰間,勉強遮住。
凌淵看著這主仆二人互動,忍不住搖頭失笑。
任欣禾聽見他笑,眼波流轉(zhuǎn),悄悄靠近他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問道:“笑什么?是不是……剛才真偷看虎妹的腿了?”
凌淵側(cè)頭,看著任欣禾近在咫尺、微泛醋意的俏臉,心中一動,也壓低聲音,湊近她耳邊,呵著熱氣道:“虎妹的腿是挺修長有力,不過嘛……再好看,也比不上我家欣禾的腿,纖秾合度,膚若凝脂,那才是真的……”
“要死了你!油嘴滑舌!”任欣禾耳根瞬間紅透,用手肘不輕不重地頂了他一下,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凌淵輕笑一聲,不再逗她。他神色一怔,目光重新投向祖墳后方那幽暗的溝壑方向,眉頭緩緩蹙起。
“好了,虎妹已無大礙。我們該辦正事了。”他語氣轉(zhuǎn)為凝重,“如果我沒猜錯,前面那溝壑里,才是這一切邪門事情的真正源頭。有人在那里動了手腳,布下了極為陰毒的法陣。”
任欣禾和剛剛整理好衣服、神色也嚴肅起來的虎妹,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那片區(qū)域林木格外茂密幽深,光線難以透入,仿佛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陰冷氣息。先前那淡紅色的邪氣,似乎就是從那里彌漫出來的。
“走,過去看看。這次,千萬小心,不要離開我身邊三步。”凌淵沉聲叮囑,率先邁步。
任欣禾毫不猶豫地跟上,緊緊挽住他的胳膊。虎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些許恐懼,也快步跟上,這次她學(xué)乖了,主動抓住了任欣禾的另一只手,三人形成一個緊密的小隊。
他們小心翼翼,避開地上可疑的枯葉和凸起的樹根,警惕著空氣中任何一絲不尋常的波動,朝著那仿佛蘊藏著無盡邪惡與秘密的溝壑,一步步靠近。
虎妹和任欣禾跟在凌淵身后,躡手躡腳地又往前走了幾步。距離那片陰森溝壑邊緣,大約只剩三米左右。
凌淵驟然停下腳步,抬手做了個堅決的止步手勢:“停!”
兩女心頭一跳,如同受驚的小鹿,本能地朝凌淵身上貼去。任欣禾更是驚呼一聲,雙手直接環(huán)住了凌淵的脖子,兩條長腿也下意識地縮起,幾乎要掛在他身上。虎妹反應(yīng)慢了一拍,但也緊緊抓住了凌淵的胳膊,身體緊繃。
“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前面……”任欣禾的聲音帶著顫音。
凌淵被兩女突如其來的“掛件”行為弄得身體一沉,哭笑不得。他輕輕拍了拍任欣禾的背,又按了按虎妹抓得死緊的手,溫聲安撫:“放松點,先下來。情況沒那么夸張。”
兩女驚魂未定,狐疑地看著他,慢慢松開手腳落地,但還是緊挨著他。
“前面……”凌淵指了指溝壑邊緣及更深處那些影影綽綽的茂密植被和嶙峋怪石,“如果我沒看錯,應(yīng)該是布了一個‘毒蛇陣’。”
“毒蛇陣?”
兩女異口同聲,好不容易退下去一點的恐懼瞬間又涌了上來,腿一軟,差點又想往凌淵身上掛。
“別慌!”凌淵連忙一手一個扶住她們的肩膀,穩(wěn)住她們的身形,解釋道:“說是‘毒蛇陣’,但不一定真的有那么多活蛇等著咬人。”
“啊?”任欣禾不解,小臉依舊煞白,“沒有蛇,那叫什么毒蛇陣?”
虎妹也一臉“你莫不是在逗我”的表情:“就是啊,凌先生,你別安慰我們了,前面肯定有蛇窩!”
凌淵耐心道:“這陣法的本質(zhì),其實是一個‘聚火邪陣’。毒蛇,更多是它的一種外在顯化或者說引子,是布陣者用來匯聚陰邪火毒之氣的媒介。真正傷人的,不一定是實體毒蛇,更有可能是被陣法引動、摻雜了陰毒幻術(shù)的地火或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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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有人布了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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