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我,加我的,他不喜歡加人好友。”季忱覺得氣氛尷尬的很,周圍的人一個個都不敢吭聲,安安靜靜的看著。
誰不知道席遠徹的性格,他一向不近女色,之前大家不知道因為什么,后面才知道是因為蘇希。
如今他娶了美嬌娘,更是將所有異性拒之千里之外。
別說是加個好友了,就算是靠近一些,他都會不爽。
“不好意思,我只想要加席先生的。”女生毫無所覺,繼續將手機往席遠徹的面前遞了遞,一臉愛慕和渴望的看著席遠徹。
這樣優秀的男人,有再多的女人都不過分。
她知道席遠徹已經結婚,也知道他很愛蘇希。
但是蘇希去參加綜藝拍攝去了,他們分居兩地,男人嘛,總會有那方面的需求的。
她不介意給席遠徹當泄欲的工具。
這樣的男人,哪怕只是跟他春風一夜都是賺的。
女人眼底的癡迷都幾乎要成實質了。
季忱默默地收回了自已的手機,往席遠徹的身后站了兩步,他心中為眼前的女人默哀。
惹誰不好,偏偏要去惹席遠徹這個瘟神。
他因為最近跟蘇希分隔兩地,連視頻都不能打,心中不知道積累了多少的怨氣,就等著有人撞上槍口讓他發泄呢。
沒想到還真的有不怕死的。
也是太年輕,沒聽說過席遠徹的那些事跡,只看到他表面上的光環和那一張臉了。
其他人也都紛紛的退開一步,生怕被波及。
“加我?你算個什么東西?”席遠徹看著那越發靠近自已的女人,眼底的厭惡都要化作實質了。
他不耐煩的看向女人,聲音淬著寒冰。
徐嬌嬌聞言整個人一愣,隨后紅了眼,委屈的開口,“席先生,我跟你是一個學校畢業的,算是你的學妹,現在也在學醫,我很崇拜你,而且,我一直把你當我的偶像,想要跟你學習,我,我只是想要跟你好好的交流一下,不,不可以嗎?”
“跟我一個學校?”席遠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長得很普通,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比不上蘇希一根頭發絲。
“對,我是京大醫學系畢業的。”見席遠徹接了自已的話,徐嬌嬌滿臉的激動,往前一步,伸手想要去抓席遠徹的手臂。
她自信自已長相不差,而且身材也好,上學的時候就追求者無數,不過她一直目標明確,她要找,就要找席遠徹那樣優秀的,其他的男人她根本不愿意將就。
“誰告訴你,我是京大醫學系畢業的?”席遠徹厭惡的情緒越發的濃郁。
他真的很討厭蠢貨。
“我建議你下次出門之前,記得把腦子帶上,不要在我這里犯蠢,因為真的,讓人厭惡。”席遠徹聲音冰冷,帶著惡意的話脫口而出。
季忱都忍不住捂著臉不敢去看了。
這姑娘來碰瓷都不打聽打聽的嗎?
席遠徹雖然進過京大,但是他在京大,讀的是計算機啊,根本不是什么醫學生,他是去國外學的醫,畢業于哈佛大學。
“噗,妹妹,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席醫生是哈佛大學醫學系畢業的,他可不是什么京大醫學系的畢業生,他當年在京大,讀的是計算機專業,就算是學妹,也該是計算機學院的妹妹來,而不是你這個學醫的。”旁邊一個人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徐嬌嬌一張臉頓時紅的不像話,“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學校貼著你的照片,你是咱們學校的優秀畢業生,我以為……”
“不過學長,你也是學醫的,我也學的心腦血管外科,我是真的想要跟你請教的。”
席遠徹嗤笑一聲,“你想跟我請教什么?”
“你先加上我的好友,我到時候在上面慢慢的跟你請教。”徐嬌嬌以為有了希望,趕緊的亮出自已的二維碼。
“我對教一頭豬醫術沒有任何興趣。”席遠徹依舊刻薄。
徐嬌嬌臉上一熱,眼淚險些沒忍住,“學長,你就算討厭我,也沒必要說話那么傷人吧?我雖然專業成績不算頂尖,但是也不算差的,你根本沒有了解過我,憑什么這樣說我?”
“下次說這些話的時候,把你的扣子扣上了再說,可能會更有說服力。”席遠徹已經徹底的失去了耐性,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徐嬌嬌一愣,低頭看向自已的胸口。
她為了展現自已的身材,專門穿的這種衣服,胸口的大片風光,幾乎一覽無遺。
男人不是都愛看這些嗎?
席遠徹再怎么樣也不過是個男人,怎么可能會有不偷腥的男人呢?
結果她被席遠徹狠狠的羞辱了。
徐嬌嬌緊握著拳頭,咬著下唇,紅著眼看著席遠徹的背影,卻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其他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她一個都看不上,她就喜歡席遠徹。
席遠徹越是對她不屑一顧,她就越是越挫越勇,她就不信了,自已好歹也是醫科大學畢業的,還出國渡過金回來,她可是有協和的證書的,現在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主治醫師了,比那些讀了好多年出來還是規培住院醫的醫學生,可要好太多。
席遠徹總會看到她的優點的。
現在會這樣對她,不過是因為不了解她。
季忱看到徐嬌嬌那表情,默默地掐了一把冷汗,趕緊的去追席遠徹去了。
“老席,剛剛那妹子,好像還沒有放棄,估計以后還會繼續糾纏你,真勇,我好久沒有見過那么勇猛的妹子了。”季忱忍不住給徐嬌嬌豎起大拇指。
席遠徹在跟蘇希一起之前,可是出了名的有恐女癥,以前有女人勾引他,差點被殺了。
也是那一次開始,所有人都怕他。
圈子里雖然也有不少喜歡他的人,但是沒有人敢上前。
男人雖然好,但是也要有命享受啊。
招惹了席遠徹,死都是輕松的。
席遠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最近很閑嗎?”
“沒有,不閑,完全不閑,你那岳父真的牛,我跟他最近在合作搞一個新的項目,忙的很。”季忱舉起手,投降了。
惹不起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