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老師開著船,行駛在一望無際的公路上。
這條路望不到頭,看不到希望。
此時距離『海綿寶寶的父母』出現過去了一個小時,海綿寶寶全程閉眼沒有說話。
其他人也沒有打擾他,都各有心事地看著窗外。
“派大星,如果我死了......你會哭嗎?”
海綿寶寶突然說道。
林遠點了點頭,舒展開眉頭:
“當然了。”
“我會在你的葬禮上,告訴他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過不會有這么一天的,海綿寶寶。”
海綿寶寶擠出了一抹笑容:
“那是當然,派大星,我不會死的!”
章魚哥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看向海綿寶寶:
“海綿寶寶,你可不許死。”
“不然我的生活就沒了樂子和可以教訓的家伙。”
“當然,你比起章魚村的那些鄰居,算一個不錯的鄰居了。”
林遠心想,不會夸人就不要夸了唄?
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沒有同行襯托,海綿寶寶就不好了?
海綿寶寶點了點頭,禮貌地回給了章魚哥一個微笑。
泡芙老師打了個哈欠,蟹老板看了泡芙老師一眼,示意他來開會船。
船停在了公路上,二者換了駕駛的位置。
隨著船繼續發動,公路上再次出現他們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泡芙老師靠著椅背睡了過去,顯然給她累的夠嗆,沒一會就傳出了呼嚕聲。
海綿寶寶問完那個問題后,就一直看著船外,陷入了沉思。
或許是已經晚上,林遠感覺周圍有些冷,他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但依然蓋不住那股寒氣。
章魚哥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
“怎么越來越冷了......不會感冒了吧?”
林遠皺了皺眉:
“是不是你也感覺......突然變冷了?”
章魚哥驚詫的轉過頭,輕輕頷首。
他還以為,只有他覺得冷了呢。
蟹老板開著車,目光穿過縫隙,凝視前方道:
“十分鐘前我就感覺有股寒氣......真奇怪啊,明明在巖漿旁,卻會感覺冷。”
海綿寶寶說道:
“嗯,巖漿也沒之前紅了,變色了。”
林遠立刻朝著巖漿看去,只見之前暗紅的巖漿,此刻變黑了起來。
就像是......要凝結成塊。
因為一直在路上,這種變化也是悄無聲息的,林遠竟沒第一時間發現。
林遠心中喃喃道:
“可惡......讓我產生視覺疲勞,然后突然改變么......”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一直看一段文字,突然有一段順序出現了錯誤,你的大腦也會自動糾正過來。
他抬頭看向頭頂,似乎比之前更黑了一些。
“蟹老板,你安心開車,我盯著天上。”
林遠仰著頭,時刻關注著天上會落下什么。
會像之前看過的小說,落下一些不可名狀之物嗎?
比如一顆顆人頭,一塊塊殘肢?
還是說......血雨呢?
林遠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所以無論什么,他應該都會做好準備。
這就是規則的好處,可以讓他們想到一切最壞的結果。
但在怪談游戲里,除他以外的天選者,只能想到這些結果了。
海綿寶寶學者林遠仰起頭,終于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只盯著頭頂上方,確實好玩哦!”
“章魚哥,你也來試試!”
“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們腳下這片地在快速移動!”
章魚哥搖了搖頭:
“我才不要,海綿寶寶。”
但當他看到林遠和海綿寶寶把手放在后腦勺好久后。
他也偷偷學了起來......
確實不錯。
于是后座的三位,都將后腦勺靠在手上,愜意地看著天空。
砰——
一聲巨響,讓后座的三位立刻恢復了原來的姿勢,并用手扶著前面,防止飛出去。
泡芙老師也醒了過來,因為蟹老板突然的剎車,讓她以為車沖入巖漿里了。
“蟹老板,你這開車技術和海綿寶寶......”
泡芙老師還沒說完,只見蟹老板驚恐的指著前方:
“下凍魚了......魚嘴朝下的!”
“而且那只凍魚的眼珠在動......我看到了!”
眾人向著蟹老板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嘴戳在地上的凍魚,長出了手,掰斷了插在地上的嘴。
緊接著,它長出了一雙腿,站了起來。
凍魚露出了滿嘴尖牙,森然的看向他們,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