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林然的手,臉一紅,連忙松開。
她退后兩步,整理了一下衣裙,鄭重地對著林然深深一禮:
“師弟救命之恩,朝夕銘記于心。從今往后,但凡師弟有所需,只要不違天道,不悖人倫,朝夕定當全力相助!”
這一禮,是真心實意的感激。
林然扶起她:“師姐言重了。同門相助,理所應當。”
朝夕直起身,美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林然,好奇問道:
“師弟方才所用,究竟是什么仙術?不僅能祛除煞氣,更讓我感覺……很舒服,很放松。”
林然想了想,隨口編了個名字:“此術名為‘大保健之術’。”
“大保健?”
朝夕重復了一遍,秀眉微蹙,
“這名字……倒是直白。不過其中蘊含的生機道韻,實在玄妙。師弟是從何處習得?”
“機緣巧合罷了。”林然含糊帶過。
朝夕見他不想多說,也不追問。
兩人一時無言,竹筑內的氣氛忽然有些微妙。
朝夕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她能感覺到,自己對剛才那種“舒服放松”的感覺竟產生了一絲……
貪戀。
尤其是林然的手放在她身上時,那種溫暖、舒爽的感覺,讓她心跳都漏了幾拍。
但傷勢已經好了,她沒有理由再留下。
“那個……師弟,我先回去了。”朝夕有些不舍地說,“這次的事,我會找機會告訴父親。他定會重謝于你。”
“師姐不必如此……”
“要的!”朝夕堅持道,“對了,師弟喜歡吃什么?我……我廚藝尚可,改日做給你嘗嘗,算是小小謝意。”
:“我都可以的,麻煩師姐了。”
林然倒是沒有拒絕,他很想看看朝夕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來。
朝夕點點頭,又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時,她腳步頓了頓,似乎想說什么,最終卻只是輕輕說了句“師弟多謝”,便消失在晨霧中。
林然看著她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人參果樹啊……
也不知道什么滋味!
這筆投資,值了。
次日清晨。
林然正在竹筑后院練拳。
拳風如龍,時而成山岳鎮壓之勢,時而成地刺突襲之形,將戊土的奧義演繹得淋漓盡致。
一套拳法練完,他收功,正要回屋繼續參悟《地脈真解》,卻聽竹筑外傳來熟悉的聲音:
“師弟在嗎?”
是朝夕。
林然有些意外。
昨日才告別,今日又來?
他打開門,只見朝夕站在門外,一襲淡青色長裙,發髻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在頰邊,平添幾分慵懶之美。
“師姐有事?”
朝夕指了指自己的右腳腳踝。
“方才在后山采藥,不小心崴了一下。”
她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委屈,
'“本想運功療傷,卻發現這傷勢有些古怪,仙力無法暢通。
想到師弟昨日那神奇的‘大保健之術’,便厚顏來求師弟再幫一次忙。”
林然:“……”
一個真仙修士,采藥崴腳?
還仙力無法暢通?
這話漏洞百出,連三歲孩童都騙不過。
但看著朝夕那水汪汪的、帶著期待和一絲狡黠的大眼睛,林然并沒有不解風情的直男拷問。
他側身讓開:
“師姐請進。”
朝夕臉上露出笑容,一瘸一拐地走進竹筑。
“師弟,我坐哪里好?”她環顧四周。
“去靜室的玉床吧,那里寬敞。”林然引路。
朝夕跟著他來到靜室,在寬大的玉床上坐下。
她撩起裙擺至膝上,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然后開始脫鞋。
那是一雙繡著云紋的錦緞靴子,她動作緩慢,仿佛真的很疼。
脫完靴子,又褪去白色的足袋,最終,一雙玉足完全展現在林然面前。
足型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整齊,指甲修剪得干干凈凈,透著淡淡的粉色。
腳踝處的紅腫在周圍雪白肌膚的映襯下,確實有些刺眼。
林然看著這雙堪稱藝術品的玉足,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師姐稍等。”
他轉身從空間中取出一物,遞給朝夕。
朝夕接過,好奇地打量著:
“這是……襪子?好薄,好輕。”
她拿起對著光看,能清晰看到對面景象,“這料子好奇特,從未見過。”
包裝上是蕾絲邊的過膝肉絲,包裝上印著誘人的圖案。
“這是‘治療專用襪’。”
林然面不改色地扯謊,“穿上它,能增強治療效果,還能……嗯,促進氣血流通。”
朝夕眨眨眼,雖然覺得這襪子樣式有些奇怪,尤其是那蕾絲花邊,怎么看都不像正經服飾,但出于對林然的信任,她還是點了點頭。
“那……我穿上?”
“我幫師姐。”林然接過絲襪。
朝夕臉一紅,卻沒有拒絕。
她將裙擺又往上提了提,露出整條小腿。
林然蹲下身,動作輕柔地套上她的腳。
“好了。”林然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師姐,我要開始了。”
朝夕點點頭,雙手撐在身后,身體微微后仰,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林然再次蹲下,雙手握住她的腳踝。
入手溫潤滑膩,隔著絲襪能清晰感受到肌膚的柔軟和溫度。
治療異能發動。
柔和的白光透過手掌,滲透絲襪,包裹住朝夕的腳踝。
朝夕身體微顫。
這次的治療,林然刻意放慢了速度。
他雙手不只在紅腫處停留,而是沿著小腿、腳背、腳底,緩緩按摩,每一處穴位都仔細照顧。
異能帶來的舒適感,加上林然手掌的溫度和力道,讓朝夕很是著迷。
時間在靜室中緩慢流淌。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
當林然終于停下時,朝夕腳踝的紅腫早已消失無蹤,肌膚恢復如初,甚至更加瑩潤。
但她沒有立刻睜眼,依舊沉浸在那種放松的感覺中,直到林然輕聲喚她:
“師姐,好了。”
朝夕這才緩緩睜眼,眸中水光瀲滟,臉頰緋紅如霞。
她看了看自己的腳踝,又看向林然,聲音軟糯:
“多謝師弟……真的,一點也不疼了。”
“那就好。”
林然松開手,站起身。
朝夕卻有些舍不得這么快結束。
她動了動腳趾,肉絲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那感覺……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