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天被這巨力打的倒退數步,而黃土巨人也在打出一拳后緩緩消散。
臺下的林然看到這一幕,感慨一聲:
“還真是堪比法則之力啊!”
此刻的他心中對上清派升起了興趣,忽然感覺自已的異能不香了,這尼瑪好像修煉了就能跟自已一樣吧。
可能是猜到了林然心中的想法,一旁的周芷開口:
“相比于法則之力,上清派的術法還是弱了很多,只是徒有其表罷了!況且沒有靈根的人也是無法修煉上清派心法的!”
“靈根?那什么東西?”
林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可能是類似于修仙小說里的天賦之類的東西,只是他還不確定。
“就是天生對法則的親和力,上清派每年都會到很多地方招收外門弟子,對象都是沒有超過三歲的孩童。
這些孩童年齡較小,六感還未消失,對法則之力有這莫名的親和力,只要達到九歲,六感還未完全消散,便能成為門內弟子,修行上清派八九玄功的殘篇!
到了二十歲如果還有六感便能成為關門弟子修煉八九玄功的全篇!
修煉了八九玄功便能操控世間游離的法則之力,但法則果實并不是對游離法則之力的操控,而是憑空產生,所以本質上是不同的!”
林然點了點頭:
“八九玄功!這個功法名字一聽好像就很厲害啊!”
林然記得神話小說里楊戩好像就是這個功法,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關聯?
周芷頷首:
“是挺厲害的,但這八九玄功也是上清派的不傳之秘,現在上清派能修煉全篇的人不過一手之數!”
“那這個王野是這五人之一么?”
“是,他是最小的一位。”
聽到這話,林然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揚,思索著一會怎么跟這個王野來個身體接觸,這樣就能讀取對方的記憶,看看這八九玄功到底有什么奧妙!
在林然和周芷閑聊之際,臺上的戰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韋群直接欺身上前,連著踢出數道鞭腿虛招后,猛地將手中的鐮刀砸下!
“空字訣神影!”
王野話落,身后一個紫色的虛影忽然浮現,一把抓住了砸下的鐮刀。
韋群見狀猛地抽回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是時候結束了!”
王野神情淡漠,背后的虛影,猛地一拳砸出,韋天直接倒飛出了擂臺,而武器則是落在了王野的手里。
拿在手中打量一番后,王野又扔給的對方。
然而就在武器將要落在韋天手中時,一條黑色的鎖鏈忽然爆射而來,直接將鐮刀卷走。
從地上爬起的韋天看到這一幕臉色大驚,扭頭看去,發現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十幾位黑袍人。
“來者何人,竟敢搶我藥盟至寶!”
觀眾席中一位白發老者大喝一聲,騰空而起,來到韋群跟前,怒目圓瞪。
其余藥盟弟子見狀紛紛拿起武器,將這群來者不善的黑袍人團團包圍。
黑袍人不屑的看著老者,冷笑一聲,面紗后的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賣藥的小勢力罷了,還真把自已當根蔥了?”
“找死,竟然侮辱藥盟!”
一位藥盟弟子大喝一聲,猛地朝著黑袍人沖去。
為首藥盟老者看到這一幕,并未出聲阻攔。
這幾個黑袍人他發現竟然都看不出對方的修為,這種情況是他修煉三百多年第一次遇到。
藥盟弟子還未沖到跟前,站在側面的一位黑袍人抬手一揮,一道匕首爆射而出,直接插在了藥盟弟子的腦門。
看著癱軟在地的弟子,藥盟老者臉色十分的難看,他還是未能看出對方的實力。
慈航派的花長老見狀,大喝一聲,騰空飛來:
“竟敢在慈航派撒野,眾長老助我拿下這大膽狂徒!”
其余長老聞對視一眼,紛紛騰空而起,朝著黑袍人沖去,就連林然身旁的與云長老也是如此。
十幾個黑衣人看到這一幕絲毫不慌,四散開來,化作一道道殘影直接迎了上去。
一時間刀光劍影,嬌呵與碰撞悶響連綿不絕。
只是幾個呼吸過后,圍攻的慈航的長老要么慘死當場,要么身受重傷倒地吐血不止,失去了戰斗力,只有花長老還在苦苦強撐。
隨著騰出手的黑袍人越來越多,花長老遭到了圍攻,在挨了兩拳后,花長老猛地拉開了距離,狂吐了兩口鮮血。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臉色大驚,要知道這些長老一個個都是先天后期啊,沒交手兩下就這么敗了,難道這些不知來歷的黑袍人修為都是先天巔峰么?
坐在高臺上的慈航派掌門此刻也是眉頭緊鎖,她沒想到這一群人實力竟然這么強。
沉思片刻后,她對著身旁的女弟子開口:
“敲響寂滅鐘!”
“是!”
女弟子躬身行禮,悄悄朝著后面跑去。
為首的黑袍人看到這一幕,也沒在意,而是把目光放在了王野的身上,聲音低沉:
“小子,識趣的話把手里的拂塵至寶給我,我饒你一命!”
王野聞言,淡定的神情瞬間消失,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將拂塵藏于身后。
“哼!好大的口氣,我上清派的至寶也是你等宵小之輩能惦記的?”
跟著王野一起來的老者輕踩地面,來到擂臺之上,對著王野伸出了手。
王野見狀立即將手里的拂塵交給對方。
“不知閣下是?”
“在下重陽!”
老者說到這時,臉上滿是自傲之色。
“哦!就是原來是上清派五位先天巔峰里最弱的重陽啊,你這么囂張我還以為是王耳呢!”
黑袍人輕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聽到黑袍人的嘲諷,重陽嘴角微微抽了抽,反譏道:
“我就算是上清派最弱的先天巔峰,也比閣下這藏頭露尾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陰險小人強吧?”
“我不以真面目示人是對你們好,好了少說廢話,至寶留下,饒你狗命,不然死!!!”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領教領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