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算了。”
林然的聲音不高,他拇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動作輕佻卻并不顯得下流,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曖昧和壓迫感,“我不管你們是出于好奇,還是別的什么心思。下不為例。”
他微微湊近,能聞到她身上昂貴的香水味和一絲少女的體香,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危險的警告,“要是還有下次……嘿嘿,就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了。”
說完,他松開手,不再看已經石化當場的林詩詩,推開車門,利落地下了車,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不遠處一條沒有路燈、顯得格外黑暗的小巷走去。
他的背影很快融入了夜色,消失不見。
直到林然的身影徹底看不見了,奧迪車內依舊是一片死寂。
柳如絲捂著嘴,驚魂未定地看著還保持著剛才姿勢、臉頰緋紅、眼神迷離的林詩詩,小心翼翼地問道:“詩詩……你……你沒事吧?”
林詩詩仿佛這才回過神來,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她沒有立刻回答柳如絲,而是下意識地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已剛才被林然捏過的下巴。
那里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微涼的觸感和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帶著電流的酥麻感。
“他竟然……敢碰我……”林詩詩喃喃自語,聲音里聽不出是憤怒還是別的什么,“可是……他的手掌……雖然感覺有點粗糙,但……但碰上來的時候,感覺好……好舒服啊……就像……就像春風吹過花瓣一樣……暖暖的,癢癢的……這是為什么呢?”她像是在問柳如絲,又像是在問自已,臉上泛起更加誘人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水汪汪的。
柳如絲看著自已閨蜜這副明顯不對勁的樣子,不敢置信地脫口而出:
“詩詩!你……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啊?你說什么呢!”林詩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回過神,矢口否認,“我怎么會喜歡他呢!雖然他……是有點錢,長得也……還算可以,痞痞帥帥的,身上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讓人有點心動的感覺……但我那會喜歡他呢!而且……”她頓了頓,語氣有些低落,“他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就是今天那個叫余仙兒的女孩。”她想起了下午在LV店里,余仙兒依偎在林然身邊,兩人之間的親密,顯然是一對!
柳如絲看著林詩詩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以及提到“余仙兒”時那一閃而過的黯然,心中已經確定了大半。
自已這個眼高于頂、向來對男人挑剔無比的閨蜜,恐怕是真的對這個神秘又霸道的林然,動了心思了!
她忍不住再次望向車窗外林然消失的那條黑暗小巷,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惑和一絲自已也未察覺的好奇:
這家伙……到底有什么魔力?在短短半天之內,就讓自已這個從大香市來的、見慣風浪的白富美大小姐方寸大亂,甚至……芳心暗許?
另一邊,林然走進那條黑暗無人的小巷后,確認周圍沒有任何監視和人后一步跨出。
空間微微波動,下一刻,他已經出現在了余仙兒的閨房之中。
余仙兒剛洗完澡,正坐在床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絲質睡裙。
看到林然突然出現在房間里,余仙兒隨即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毫不猶豫地從床上跳下來,赤著腳,像只歸巢的小鳥,直接撲進了林然懷里,來了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老公!你終于來啦!”她把臉埋在林然胸口,滿足地蹭了蹭,“我們睡覺吧!我都困了!”她聲音里帶著撒嬌和濃濃的依賴。
“嗯,好。”林然穩穩地接住她,感受著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和溫軟的身軀,心中一片寧靜。
他彎腰,輕松地將她打橫抱起,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自已也跟著躺下,將她嬌小的身軀整個摟入懷中。
“晚安,仙兒。”
“晚安,老公……”
余仙兒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就在林然熟悉而安心的氣息中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幸福的笑意。
林然摟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閉上了眼睛,難得沒有修煉,而是也陷入了沉睡。
次日清晨,林然在余仙兒父母起床前悄然離開。
余仙兒醒來時,身邊已經空空如也,只有枕邊殘留的一絲氣息和身上蓋好的被子,證明昨夜并非夢境。
她摸了摸依舊平坦的小腹,臉上露出溫柔而堅定的笑容,洗漱收拾后,便像往常一樣去文工團上班了。
林然則回到了自已租住的酒店套房。
上午的時間,他都在靜坐修煉,感悟天地。
臨近下午,酒店房間的門,忽然被人輕輕敲響了。
林然從入定中睜開眼,神識瞬間外放,穿透厚重的房門。
門外站著的人,讓他微微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是林詩詩。
而且,今天的她,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臉上化了精致得體的妝容,將她原本就姣好的五官襯托得更加明艷動人。
一頭烏黑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
身上穿著一件淡雅的碎花連衣裙,剪裁合體,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傲人的曲線。
腿上包裹著薄如蟬翼的肉絲,更顯雙腿筆直修長。
腳上是一雙鑲著細碎水鉆的黑色皮質涼鞋,精致又不失俏皮。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涂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足尖加固下若隱若現,平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的魅惑。
與昨天那個驕慢大小姐的打扮相比,今天的林詩詩,更像是一個赴心上人約會的、精心準備過的女孩。
林然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臉上沒什么表情,語氣平淡地問道:“有事?”
林詩詩在門開的瞬間,眼睛飛快地往房間里掃了一圈,似乎在確認有沒有其他人。看到房間整潔空曠,只有林然一人時,她似乎松了口氣,臉上露出一抹盡量自然的笑容,聲音也比昨天柔和了許多:
“對,林先生,有點事想跟你談談。能不能……讓我進去說呢?”她指了指房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