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張開雙臂,余仙兒立刻像歸巢的乳燕般撲進他懷里,緊緊抱住他,將臉埋在他胸前,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我的小仙子,接下來,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這一天多的時間,我都陪你。”
他撫摸著她的長發,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和寵溺。
“嗯……”余仙兒在他懷里蹭了蹭,仰起小臉,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憧憬的光芒,她想了想,有些俏皮地說:
“那……我們去M國好不好?我聽好多人說,M國是世界上最發達的國家,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特別繁華!我想去看看,到底有多發達!”她的眼里充滿了對這個時代普通人來說極具吸引力的“外國”的好奇。
“可以。”林然微笑著點頭,對他來說,去哪里不過是一念之間。
他摟緊余仙兒的纖腰,心念微動。包廂內的景象如同褪色的油畫般模糊、拉長,下一刻,周圍已是人聲鼎沸、光影流轉的異國他鄉。
他們站在了時代廣場的中心。
傍晚時分,璀璨的霓虹燈與巨大的LED廣告牌將天空映照得如同白晝,無數面電子屏幕播放著炫目的廣告和新聞;
摩天大樓的玻璃幕墻反射著夕陽和燈光,如同水晶森林;
膚色各異、衣著時尚的人群摩肩接踵,巨大的廣告牌上金發碧眼的女郎笑容張揚;黃色的出租車匯成河流,喇叭聲、音樂聲、各種語言的喧嘩聲交織成一首屬于現代都市的交響曲。
余仙兒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撼了,小嘴微張,清澈的眼眸中倒映著這片光怪陸離的繁華。
她緊緊抓著林然的手,好半天才找回自已的聲音:
“天啊……這……這就是M國嗎?這么多高樓……這么多燈……這些人穿得真時髦……”
她像走進了一個巨大的、超現實的萬花筒,一切對她這個來自內地城市的女孩來說,都是如此新奇、震撼,甚至有些令人目眩神迷。
這就是“發達”的模樣嗎?
許久之后,最初的震撼漸漸平復,余仙兒轉過頭,看著身旁神情平靜、仿佛對眼前繁華毫不在意的林然,忽然很認真地問:
“林然,你說……未來我們大夏,也能像M國這樣發達嗎?”
林然低頭看著她寫滿期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的眼睛,肯定地點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信心:
“當然可以。不僅能夠像它這樣發達,而且一定會超越它,在很多方面都會比它更好。”
“真的嗎?我們的祖國……未來會這么強大?”余仙兒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
“那是當然。”林然握緊她的手,望向遠方,仿佛能穿透時間,看到未來那個繁榮強盛、傲立東方的祖國,“我們大夏,擁有著全世界最勤勞、最智慧、最堅韌不拔的民族。我們曾經輝煌,也曾歷經磨難,但這份根植于血脈中的力量從未消失。超越,只是時間問題,是歷史發展的必然。”他說這話時,并不僅僅是安慰,而是基于他對民族的認同。
即便沒有他帶來的跨時代科技,他相信,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也終將靠自已的雙手和智慧,創造出屬于東方的奇跡。
“嗯!”余仙兒用力地點頭,臉上綻放出明媚而自豪的笑容,“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我們一定可以的!”
林然的話,給了她巨大的信心和憧憬。
但很快,余仙兒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擺著指頭又問道:
“那我們落實雙休了么?還有加班費、裁員補償,五險一……”
余仙兒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然打斷:
“這個雖然還沒有,但新的一代已經在整頓職場了,我相信,那個時代應該很快就會到來!”
“哦!這樣啊,那就好,我不希望等我們的孩子上班了還像我這一代一樣!”
“哈哈!不會的,放心吧!”
林然現在已經帶領大夏成為了全球第一,如果依舊不能實現打工人的基本權益,那就真的有問題了。
余仙兒點了點頭,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
看著周圍依舊喧鬧繁華、格格不入的異國街道,他抱緊林然的胳膊。
在享受了片刻溫存后,余仙兒仰起臉,臉頰染上動人的紅暈,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情意幾乎要滿溢出來,直勾勾地、大膽地看著林然,聲音嬌軟而帶著暗示:
“好了,M國也看過了……我們……我們回去吧。我……我想和你……親近親近了……”
少女直白而熾熱的邀請,如同最甜美的毒藥,瞬間擊中了林然的心房。
他看著余仙兒那因為羞澀和期待而格外嬌艷動人的臉龐,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壓下心頭翻涌的灼熱,嗓音有些低沉地應道:“嗯。”
他不再多言,摟緊她纖細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
下一刻,時代廣場的喧囂與霓虹如同潮水般退去,周圍景象再次變幻。
當視線重新清晰,他們已經置身于大鄭市酒店的房間內。
柔和的燈光,舒適的大床,私密而安靜的空間,與剛才外面的世界仿佛是兩個天地。
氤氳的水汽從浴室彌漫出來,溫暖而曖昧。
兩人分別洗去一身的風塵與疲憊。
余仙兒換上林然從系統空間中取出的、來自未來的精致戰袍。
從沒見過的余仙兒還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為心愛之人展示自已的甜蜜。
她學著林然給他播放的未來教學電影,笨拙而認真地將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在腦后盤起,露出優美白皙的脖頸,更添幾分屬于小女人的嫵媚。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溫柔地灑在凌亂的床鋪上。
余仙兒蜷縮在林然懷里,睡得香甜,嘴角還帶著滿足而恬靜的笑意,仿佛做了什么最美的夢。
林然早已醒來,靜靜地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憐愛與不舍。
他知道,時間到了。
輕輕喚醒她,幫她穿好衣服,梳好頭發,像對待最珍貴的瓷器。
余仙兒似乎也預感到了什么,從醒來開始就格外黏人,抱著他不肯撒手,眼眶一直紅紅的。
“林然……能不能……再晚一天?就一天……”她將臉埋在他頸窩,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哀求。
林然心中揪痛,卻只能硬起心腸,搖頭:
“仙兒,我們說好的。不能改變太多。記憶缺失太久,對你不好。”
“可是我舍不得你……我會想你的……每天都想……”余仙兒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打濕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