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熟悉又略顯陌生的臉,林然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濕潤了。
前世今生,養父雖非血親,卻給予了他所能給予的一切,那份沉默而厚重的恩情,他從未忘懷。
他靜靜地站了許久,仿佛要將這一刻的影像深深烙印在靈魂深處。
最終,他小心翼翼地分離出一縷極其精純、溫和的神識,如同最纖細的絲線,悄無聲息地融入養父的身體。
這縷神識不會對養父造成任何傷害,它能作為一個精準的坐標,無論養父身在何方,林然都能瞬間感知并找到他。
做完這一切,林然又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根黃澄澄的金條,將其穩穩地嵌入房梁之上。
這筆財富,應該能在未來某個關鍵時刻,被養父發現,改善一下清貧的生活。
離開養父家,林然的身影再次融入夜色,下一刻,他出現在了隔壁村,老劉頭那間同樣簡陋的屋外。
此刻的老劉頭并未入睡,正獨自一人坐在屋里的方桌前,就著一碟花生米,小口啜飲著廉價的散裝白酒。
昏黃的燈泡下,他顯得悠閑自在。
林然同樣釋放出一抹神識,附著在老劉頭身上,以便自已隨時監視。
完成這兩件事后,林然尋了一處遠離村落的荒涼山崗,意念一動,進入了屬于自已的系統小世界。
小世界內依舊被淡淡的灰霧籠罩,林然來到廣場上新建造的泳池。
他將沈夢幽、赤紅凌、慕裳、周韻、青鳶等眾女都喚到了泳池旁。
“林然,這是什么好東西啊?感覺靈氣氤氳,就像傳說中的瓊漿玉露一般!”
身穿一襲輕薄黑紗睡裙,勾勒出驚人曲線的沈夢幽,好奇地看著林然倒入泳池中的池水,疑惑地問道。
其余眾女也都圍攏過來,美眸中閃爍著好奇的光彩。
“這是阿神水,取自一個神秘族群的圣池,擁有潤養神魂、澄澈心境的奇效。對你們的修行大有裨益。”
“哦?真有這么神奇?”
沈夢幽嫵媚一笑,率先輕輕一躍,如同一條優雅的美人魚,滑入池水之中。
“呃~”身體被溫暖的阿神水包裹的瞬間,沈夢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舒泰的輕哼,只覺得一股清涼溫和的力量順著毛孔涌入,直抵識海,平日里修煉積攢的疲憊和雜念仿佛都被洗滌一空,神魂傳來難以言喻的愉悅和放松。
“好舒服啊!”
赤紅凌見狀,眼中閃過興奮之色,也迫不及待地脫下外袍,縱身跳入池中,感受著神魂被滋養的美妙滋味。
慕裳、周韻、青鳶等人見狀,也紛紛輕解羅裳,露出雪白的肌膚,嬉笑著步入泳池。
一時間,泳池內春光乍泄,玉體橫陳,眾女浸泡在氤氳著七彩霞光的阿神水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陶醉和享受的神情,仿佛忘卻了所有煩惱。
林然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多日來的緊繃心弦也不由得放松下來。他也跳入泳池之中,很自然地伸手將離他最近的沈夢幽攬入懷中。
沈夢幽嬌笑一聲,順從地靠了上來。
林然一邊大口暢飲,一邊運轉功法,引導著阿神水的神奇力量緩緩滋養自已的神魂,感受著那份久違的寧靜與快意,仿佛外界的一切紛擾都暫時遠去。
次日,林然告別了仍在泳池中愜意潤養神魂的眾女,意念一動,再次回到了主世界,回到了大鄭市。
他找了一家豪華酒店,當做臨時據點,開始了日復一日的“監視”生活。
林然預留的神識,如同一個眼睛,可以隨時看到對方的情況,而還是第三人稱的那種。
白天,他大部分時間都留在主世界,一邊通過神識感知著三人的情況。
晚上,他便回到小世界,有時與眾女纏綿溫存,享受齊人之福;
有時則獨自修煉,鞏固地仙修為,揣摩各種異能和《天衍訣》的運用,日子倒也過得充實,甚至帶著幾分古代王侯般隱秘的快活。
平靜的日子在一周后被打破了。
正在賓館房間內打坐的林然,口袋里的小靈通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的,正是余仙兒的名字。
林然按下接聽鍵,聽筒里傳來余仙兒依舊輕柔,卻帶著一絲為難和急切的聲音:
“喂,林哥嗎?是我,仙兒。”
“嗯,是我。有什么事嗎?”林然語氣平和。
電話那頭,余仙兒先是寒暄了幾句,詢問林然在大鄭市是否習慣,然后才吞吞吐吐地說明了來意:
“林哥……你……你今晚有空嗎?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明顯的不好意思。
“什么忙?你說說看。”
“就是……團里為了拉贊助,晚上有個答謝晚宴,林詩俊他……他也會去。團長點名讓我參加,我推脫不掉……我……我怕他到時候又糾纏不清,所以……所以想請你假裝一下我的男朋友,陪我一起去,就當……就當是擋箭牌,讓他知難而退……”
余仙兒鼓足勇氣,一口氣說了出來,說完后,電話那頭只剩下她緊張的呼吸聲。
林然握著電話,沉默了。
假裝男朋友?
從情感上,他幾乎立刻就想要答應。
哪個男人會愿意看著與自已的女人,被其他人惦記?他又不是牛頭人。
但理智告訴他,不行!
不能再和余仙兒有過多的接觸。
萬一扭轉了余仙兒的人生軌跡,就麻煩了。
深吸一口氣,他對著電話那頭滿懷期待又忐忑不安的余仙兒淡淡開口:
“余小姐,抱歉……這個忙,我可能不太方便幫。我晚上……還有些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哦!好吧,打擾了!”
余仙兒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失落,甚至沒等林然再說什么,便匆匆掛斷了電話。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忙音,林然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心中泛起一絲復雜。
電話那頭,余仙兒將小靈通放在桌上,走到窗邊,望著樓下院子里嬉鬧的孩童和閑聊的老人,怔怔出神。
她不明白,為什么林然會拒絕得如此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