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傲雪一番關愛后,林然不再停留,心念一動,重新回到了五號世界。
林然走出石屋,找到了正在村落空地上指導年輕族人打磨筋骨、演練狩獵戰技的燭山族長。
“族長?!绷秩还笆?。
“哦?林然小友,修煉可還順利?”燭山族長收勢,臉上露出笑容,聲音洪亮。
“略有感悟,正需些資源輔助。”林然直接說明來意,“我想用之前的妖獸血肉,再換取一些適合淬體的藥材,以及高階妖獸身上的材料?!?/p>
燭山族長聞言,點頭,豪爽地大手一揮:“好說!跟我來!”
話落,他便朝那座守衛森嚴、刻滿古老圖騰的石殿走去。
走進祖祠寶窟,各種珍稀材料,再次映入眼簾。
“想要那個?”
族長負手而立,看向林然。
林然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一個石龕上。
石龕內靜靜躺著一截約莫手臂長短,通體晶瑩如玉,卻又隱隱透出暗紅色血絲,散發著滔天兇煞與破滅氣息的獸角。
正是上次族長介紹過的,猙獸之角!
“它吧!”林然指向那截猙獸之角。
燭山族長順著林然所指看去,見是猙獸之角后開口:
“林然小友,你如今雖是我燭部落的女婿,算是自家人。但部落規矩,祖祠寶窟內的重寶,要想兌換需要有卓越的貢獻才行。這猙獸之角,乃先祖浴血斬殺一頭上古兇獸‘猙’所得,珍貴異常。若以你提供的那種百丈妖獸尸體折算,需……一百具!”
族長也不傻,雖然要和林然交好,但他也不會白白把猙獸之角送給林然。
換一些過冬的食物,這個冬天部落里就可以少死些族人了。
林然點了點頭,他本來也沒想著白嫖,對方已經白送他一個大美女和一套煉體功法了。
“可以,就一百具,不過這妖獸尸體太大,這里放不下,去外面我取給你!”
“好!林小友爽快!”燭山族長上前將裝著猙獸之角的石龕取下,直接交到林然手中。
他并不擔心,林然拿了東西跑,凡境的實力,在他這個真仙面前,太弱了,弱的跟一只螞蟻沒什么區別,他伸一根手指頭,就能將其碾死。
這就是凡境和仙境的區別。
不入仙境之前,終究只是凡人,一旦步入仙境,那就是褪去凡胎,仙人只要不死,就是不滅,壽命基本就是無限的。
林然拿到猙獸之角的瞬間,一股兇戾、霸道的煞氣便試圖透過石龕侵襲而來,林然手臂靈氣自然運轉,才將其穩住。
果然是好東西!
林然暗道的同時將其收入空間。
兩人來到室外的空地,林然手一揮,剎那間,如同小山般龐大的變異獸尸體一具接一具地憑空出現,沉重地砸在空地上,發出“轟隆”、“轟隆”的悶響,激起漫天塵土。
整整一百頭,堆積如山,視覺沖擊力極其震撼。
燭山族長和周圍守衛的部落戰士看到這么多食物,一時間都不免有些目瞪口呆了。
交易完成,林然告別了燭山族長,返回了自已的石屋。
他沒有選擇回到主世界或小世界進行修煉,而是留在這里。
這里無處不在的天地煞氣,正好能淬煉肉身。
而且修煉《燭龍淬體訣》過程中難免會遇到疑難,留在燭部落,若有不解之處,可以隨時詢問有經驗的姮娥或是部落里的其他戰士,甚至關鍵時刻還能求助族長或祭祀。
就像上學一樣,有老師教和自學的效率是兩碼事。
石屋內,姮娥正安靜地坐在石床邊,見林然回來,立刻起身,柔順地為他倒了一碗溫水。
“大人,您回來了?!彼穆曇粢琅f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林然讓她體驗到了不一樣的美好和舒爽。
且相比閨蜜們口中的那些本部落的男人,林然不光尊重她,而且很干凈。
最重要的是尊重她,還會關心的問她舒服么?
林然接過水碗,目光落在她清麗絕倫的臉上,見她十分拘謹開口道:
心中微微一動。
“姮娥,以后不必如此拘謹,叫我林然或者相公都行?!?/p>
姮娥聞言,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低低應了一聲:
“是……相公。”
林然點點頭,不再多言,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猙獸之角上。
這截獸角晶瑩如玉,觸手溫涼,但內部卻仿佛封印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那股破滅、兇煞的氣息隱隱鼓蕩,刺激著他的皮膚。
根據燭山族長的提醒,這種高階妖獸的遺骸,最好的利用方式并非直接吞服,而是以其為核心,配置藥浴,或者引導其本源煞氣,緩慢淬煉肉身。
他現在沒有配置藥浴的條件,部落里的草藥并不多,而且他也沒有藥方,只能選擇引煞入體的方法。
“我就在屋內修煉,你為我護法,任何人不得打擾?!绷秩粚鸱愿赖馈?/p>
“是!”姮娥神色一肅,立刻走到門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雖然她的實力在部落中不算什么,但這份心意卻讓林然微微頷首。
林然盤膝坐在鋪著厚厚獸皮的石床上,將猙獸之角置于雙膝之間。
他閉目凝神,搬運體內氣血。
很快,他周身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紅光,氣血如同烘爐般燃燒起來,石屋內的溫度都隱隱升高。
他按照法門,引導著一縷精純的氣血之力,如同絲線般,小心翼翼地探向猙獸之角。
“嗡!”
就在氣血接觸獸角的剎那,猙獸之角猛地一震,一股暴戾、兇殘、帶著破滅意志的暗紅色煞氣,如同被激怒的毒蛇,順著氣血絲線反噬而來!
林然悶哼一聲,只覺一股鉆心的刺痛順著手臂經脈直沖臟腑,那煞氣中蘊含的意志更是沖擊著他的識海,仿佛要將他拖入無盡的殺戮幻境。
他不敢怠慢,全力運轉《燭龍淬體訣》,體內氣血如同長江大河般奔騰起來,化作一道道赤紅色的符文,包裹、煉化著那縷入侵的煞氣。
這是一個緩慢而痛苦的過程,煞氣如同刮骨鋼刀,在他經脈中穿梭,每一次沖擊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在煞氣被煉化的同時,有一絲絲精純無比的能量融入了他的血肉、骨骼之中,帶來一種麻癢與強化并存的奇異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