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饒有興趣地蹲下身,指尖輕佻地挑起紫璃的下巴:
“宣戰?你們不是早就開始了么?”
“放肆!”紫璃猛地別過臉,眼中閃過羞怒。
就在林然準備繼續調侃時,他臉色微變。
遠處天際,三道令人心悸的氣息正極速逼近!
每一道都不弱于眼前的紫璃,甚至更強!
“打暈收工!”林然當機立斷。
抓住三人,意念一動。
下一刻,他們已出現在一號世界的地下倉庫中。
幾乎在他們消失的同時,三道身影破空而至,落在方才三人消失的地方。
來者是一老一熟一少,三人皆身著半透沙袍。
為首的白發蒼蒼的老婦,眼神銳利如鷹;
左側是個性感,嬌柔的少女,指尖纏繞著幽藍狐火;
右側則是個氣質冷艷的美婦,與紫璃有七分相似。
“又來晚了。”嬌柔少女嗅著空氣中殘留的空間波動,眉頭緊鎖,“那個人族,對空間法則的運用越發嫻熟了。”
冷艷美婦面若寒霜:“紫璃的氣息在這里消失的,定是被那人族擄走了。”
白發老婦沉默片刻,緩緩道:
“回青丘宮。”
青丘宮議事大殿。
狐族高層齊聚一堂,氣氛凝重。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一位脾氣火爆的老婦拍案而起,“那個人族三番五次潛入我族領地,擄走族人!再這樣下去,我妖狐一族的顏面何存?”
“顏面?”嬌柔少女冷笑,“墨靈長老,你可知那人族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刻施展空間神通逃脫?此等手段,怕是已得空間法則真傳。”
端坐主位的大長老緩緩睜眼,聲音蒼老而威嚴:
“這是她第三次的來我族地掠奪我族人了吧,在那附近的小狐貍們都失蹤,現在已經沒有族人愿意去那片區域巡邏了!”
此言一出,滿座皆是滿臉愁容。
這人族實力不強,但逃跑的手段實在是太過詭異,有種讓她們一拳打在棉花之上的無力感。
“失蹤的這些人,魂燈滅了么?”
冷艷美婦皺眉問道。
大長老搖了搖頭地:
“她們魂燈都沒滅,但氣息卻微弱,一副隨時熄滅的樣子,太詭異了,老婦已經活了數千年了,還從沒見過這么詭異的事情。”
大殿內一片死寂。
許久,墨靈長老澀聲道: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總不能任由族人不明不白地失蹤...”
大長老眼眉頭緊鎖,片刻后開口:
“只能請太上長老出山了,也不知道法則果實她煉化了沒有!”
頓了頓,大長老再次開口:“希望也是空間法則吧,這樣我們應該就很容易就能將他拿下了!”
眾人點頭,這個人族對她們來說實在難搞。
殺了吧,她們又不舍得,這個人族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如果能為妖狐一族所用,說不定,妖狐一族就能問鼎妖域。
可抓,她們又抓不到,這實在是頭疼至極。
“傳令下去,所有妖狐一族弟子,嚴密監視南域,如果發現人族再次出現,不要輕舉妄動,立即上報。”
“是!”
此刻一號世界地下倉庫的一個小房間內,林然正打量著新收獲的戰利品。
紫璃被特制的能量鎖鏈束縛在金屬墻上,薄紗長裙在掙扎中更加凌亂,露出大片春光。
但她依舊高昂著頭,維持著最后的尊嚴。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她冷聲道。
林然卻笑了:“殺你?那太浪費了。”
他緩步上前,指尖輕撫過紫璃的臉頰:
“我還要用你修煉提升實力呢!”
紫璃聽到這話,瞳孔微縮,身體一顫,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倉庫厚重的合金門無聲滑開,諾蘭緩步走入,身后跟著一個讓紫璃瞠目結舌的身影,正是先前被俘的玄璃!
此刻的玄璃全然不見往日的威嚴,她微躬著身,亦步亦趨地跟在諾蘭身后,臉上滿是懼怕,顯然已被徹底被電服。
\"玄璃?!\"紫璃失聲驚呼,美艷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您...您怎么會...\"
玄璃尷尬的瞥了她一眼,不敢說話。
\"林先生您吩咐的事,辦妥了。\"
諾蘭說著將一枚古樸的納戒遞給林然:
\"神識烙印已經抹掉了。\"
林然接過納戒,神識探入其中,那件灰撲撲的隱狐裘果然安靜地躺在角落。
他心中一塊大石落地,有了此物,離開妖域便多了幾分把握。
但隨即他眉頭一皺:\"那枚法則果實呢?你服用了?\"
玄璃慌忙搖頭:\"老婦不敢!那等神物,老婦獻給了太上長老。\"
林然眼神一凝:\"太上長老?她領悟了什么法則?\"
\"老奴不知。太上長老常年閉關,果實由大長老親自送入禁地。\"
林然心中警鈴大作。
妖族太上長老,那絕對超越煉虛期!
若讓她成功領悟什么變態的法則,后果不堪設想。
特別是讀心術,一旦被她掌握,自已搞不好要被奴役了!
所以他必須盡快離開九霄焚天窟!
想到這里,林然目光轉向玄璃,聲音冰冷: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臣服,或者死。\"
玄璃臉色驟變:
\"閣下何必趕盡殺絕?老婦連納戒都交出來了...\"
\"那就是選擇死了?\"林然打斷她,對諾蘭使了個眼色。
這個老嫗對他來說毫無價值,年齡太大,形象不佳,在一號世界和二號世界受到法則壓制后,只剩下三萬顆靈力的水平,這樣的手下對他來說可有可無。
諾蘭心領神會,右臂瞬間彈射出一柄赤紅色的等離子光劍,劍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
\"等等..\"玄璃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赤紅劍光一閃而過,一顆蒼老的頭顱滾落在地,臉上還凝固著驚恐與不甘的表情。無頭的軀體晃了晃,重重倒地。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被能量枷鎖禁錮的紫璃目睹這一幕,嬌軀劇震,俏臉瞬間血色盡失。
她也殺過不少道友,但輪到自已要死,她還是怕了!
\"現在,該你選擇了。\"林然轉向紫璃,聲音平靜得可怕,\"臣服,還是死?\"
紫璃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貝齒緊咬下唇,滲出一縷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