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海北彩花的話,林然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這是個棘手的難題啊,難道真要被困在這膏藥國,無法脫身了嗎?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實在不行,就找一套宇航服,直接飛到太空,再返回。只是,到時候自已會出現在何處,就不得而知了!”
這般想著,林然將周清敏送回一號世界,再次返回后,林然從海北彩花的身后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身形一動,騰空而起,朝著遠處的海岸疾馳而去。
清風拂面,海北彩花感受著林然那堅硬如鐵的胳膊,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漣漪,思緒紛亂:
“華夏男子,長得還真是帥氣,身體好像還很棒,都是肌肉。難怪都說華夏男人比我們膏藥國的男人厲害,網友誠不欺我!可惜,他已經有女友了,不然,或許還能與他發生點什么呢!”
感受著背后傳來的溫熱,海北彩花的臉頰不禁微微泛紅。
二十八歲的她,至今仍是母胎單身,對于甜蜜的愛情,心中也充滿了渴望。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際,林然已抱著她來到了海岸邊的懸崖之上,懸浮于半空之中。林然四處張望,卻并未發現任何洞穴的蹤跡。
“你所說的那個洞穴,在那呢?”林然疑惑地問道。
林然的詢問,瞬間劈散了海北彩花腦海中紛亂的思緒。
她輕輕撩了撩耳邊的發絲,羞澀地抬眸望向林然,眼中閃爍著幾分慌亂與嬌羞:
“???穴……林然君,您、您在說什么呀?”
林然微微一愣,滿臉疑惑的看著對方:
“我問你之前說的那個洞穴在哪里?”
海北彩花心中有些尷尬,自已剛才在想什么呢。
紅著臉,吐了吐舌頭,羞澀的開口:
“哦哦!您說的是那個??!就在靠近海面的地方,等退潮了應該就能看到了?!?/p>
“那什么時候退潮?”林然追問道。
“呃……”
海北彩花低頭看了一眼手表:
“下午一點左右吧,還有一個多小時呢?!?/p>
林然點了點頭,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確認無人后,心中暗自思量:
“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這會為國爭個光!”
“彩花老師,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你給我上上課吧。”
林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不等對方答應,意念一動,便帶著海北彩花回到了主世界的別墅中。
一出現在別墅里,海北彩花便好奇地環顧四周。
當她看到有幾個長相漂亮的女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不禁驚訝地問道:
“這里是你家嗎?”
“嗯,沒錯。走,我們去浴室,讓我體驗一下你們新和民族的共浴文化?!?/p>
林然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他曾在電影里看到膏藥國的女人都很擅長幫男人搓背,不禁想看看現實是否真的如此。
“啊!這……林然君,這不太好吧,我們才剛認識呢?!?/p>
海北彩花食指輕輕碰在一起,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有什么不好的,別磨蹭了,時間不多了。”
林然不耐煩地催促道,拉著海北彩花就往臥室走去。他深知自已的戰斗力,一個半小時內要想結束,那速度可得快的帶殘影才行。
“好吧……”
海北彩花低著頭,羞澀的跟在林然身后。
來到臥室,林然吩咐江淮月給海北彩花找了一身新衣服。
他看著海北彩花身上那套已經有些陳舊的OL制服,不禁皺了皺眉:
“這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了,有的地方都硬了?!?/p>
“鎖擴,打滅……”浴室內海北彩花輕聲呢喃了一句,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幾分羞澀與不安。
“奇摩雞……”
江淮月站在浴室門口,聽著傳來的莫名詞匯,腦海中竟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幅幅旖旎畫面。
每日干完家務后,她也會與其他女人坐一起,一同觀看電影。
有的時候是一些電視劇,而有的時候林詩詩則是會以“學習”為幌子,拿來一些稀奇古怪的影視作品,說是要大家共同“研學”,提升自已的業務水平。
在那些影片里,此類令人浮想聯翩的奇怪詞匯屢見不鮮。
一個多小時悄然流逝,林然與海北彩花再度現身于海岸邊的懸崖之上。
林然俯瞰著退潮后的海面,果然發現一個直徑逾兩米、漆黑幽深的洞穴赫然出現在眼前。
林然抬手指向那洞穴問道:“就是那兒吧?”
海北彩花臉頰緋紅,嬌羞地依偎在林然身旁,輕聲應道:
“嗯,就是呢!”
“走,下去瞧瞧!”
林然說著,便摟著海北彩花,凌空飛向那漆黑的洞穴。
抵達海面上空,林然取出一支手電筒,朝洞穴內照去。只見洞穴內部別有洞天,內部空間異常寬闊,足有數千平方米之廣。
“進入洞穴后,頂部有個大洞。我上次就是在那里看見洞穴的盡頭有很多異能果實,不過因為害怕,我沒敢深入探索。”
海北彩花在一旁輕聲解釋。
林然微微頷首,與海北彩花一同鉆進了洞穴。
洞穴內雖空間龐大,但底部卻倒灌著海水,在手電筒的映照下,泛著幽幽的青色熒光。
“嘩啦啦!”
突然,洞穴深處傳來一陣浪花濺起的聲音。
林然立刻用手電筒照去,只見一個巨大的帶狀黑影在水下緩緩游動,宛如一條沉睡的巨龍。
他猜測這可能是某種變異獸,但對方沒有招惹他,他也沒有過多在意。
抬頭朝洞穴頂部望去,果然,那里有一個泛著白色微光的巨大洞口,在這淡淡白光的襯托下,竟然給他一種有些神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