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她可是知道這位大小姐是誰的。
大鄭市首富刑藝珊的女兒也是邢峰的外甥女!
看到這一幕邢峰看向林然的眼神變得鄭重了幾分,他連忙松開王雪,手在身上擦了擦滿臉笑意的伸出手:
“林少,不好意思啊!”
林然看了一眼對方,沒有伸手:
“他跟你什么關(guān)系?”
“他是我舅舅!”
林然點(diǎn)頭,既然對方和李美熙是這個關(guān)系,林然也不好做些什么了。
他伸出手輕輕的在邢峰的臉上拍了兩下:
“如果還有下次,你就沒這么好運(yùn)了!”
林然看向王雪:
“還不快點(diǎn)滾回家去!”
“你憑……”
王雪下意識想要反駁,但看到林然那冰冷的眼神,又咽了回去,拉了拉衣服,灰溜溜的朝著會場外走去。
就在這時,刑藝珊和楚流風(fēng)也走了過來,她看了一眼邢峰又看向自已的女兒問道:
“怎么回事?”
“舅舅又在外面鬼混,還搞大學(xué)生!”
李美熙滿臉厭惡的看了一眼邢峰。
刑藝珊聽到這話冷冷的瞪了一眼邢峰:
“還不滾!還想在這丟人?”
“呃……好!”
邢峰尷尬的連連點(diǎn)頭,他在自已姐姐面前是一點(diǎn)面子都沒有,畢竟是抱人家大腿的。
邢峰走后,林然便也準(zhǔn)備離開,他對著身后的女人說道:
“回家!”
不料刑藝珊卻叫住了他。
“林然這會方便么?我們談?wù)劊 ?/p>
林然扭頭看向刑藝珊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diǎn)頭應(yīng)下,隨后對著柳如絲一行人開口:
“你們先回去吧!”
“好的!”
眾人異口同聲后,一起離開。
林然又看向刑藝珊:
“去哪里談?”
“去后場!”
刑藝珊說著朝會場后走去,林然跟在她身后。
后場的一間貴賓室內(nèi),刑藝珊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fā):
“坐!”
隨后又對著刑藝雪和李美熙擺了擺手:
“你們都先出去吧!”
“好!”
刑藝雪拉著不情愿李美熙來到門外將門關(guān)上。
刑藝珊用涂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點(diǎn)在玻璃茶幾上,對著林然打量一番后淡淡的開口:
“你是干什么的?”
她已經(jīng)安排人調(diào)查過林然,卻發(fā)現(xiàn)林然的身份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孤兒大學(xué)生,這讓她感覺有些不真實(shí),畢竟剛才林然那從容的氣魄和身旁的那一群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個普通人!
“無業(yè)。”
聽到是無業(yè),刑藝珊微微皺眉,片刻后又問道:
“你喜歡美熙么?”
“還行吧!”
“還行?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看著林然輕佻的模樣,刑藝珊對林然又看低了幾分,從兜里掏出一沓支票撕了一張,放在茶幾上推給林然:
“價格你隨便開,離開我女兒!”
看到這一幕,林然笑了,這電影里的經(jīng)典橋段吶。
于是他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對著刑藝珊開口:
“給我筆!”
刑藝珊聽到這話,不免又把林然看低了幾分,從隨手的包里取出一根鋼筆遞給林然。
林然大筆一甩直接在支票上寫了個一千億。
“這拿到銀行可以直接兌吧?”
聽到林然的話,刑藝珊看向看到支票上的數(shù)目,微微一愣,隨后臉色陰沉:
“你窮瘋了吧,一千億?”
“怎么?你女兒在你心里不值一千億?”
看著林然嘲諷的眼神,刑藝珊被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片刻后再次開口:“一千億我沒有,一千萬!你離開她!”
“一千萬?你打發(fā)叫花子呢?好了,我還有事,看在你是美熙的媽媽,又長得這么漂亮,我就不跟你計(jì)較了!”
林然說著站起身就要離開。
但刑藝珊顯然是不想放過林然,她冷聲嬌斥:
“站住!”
“還有事?”
“林然,你別禁酒不吃吃罰酒,美熙不是你能指染了,如果你不離開她,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聽到刑藝珊的話,林然眼睛微瞇,猛地上前直接將她按在墻上:
“刑阿姨,你在威脅我么?”
感受著林然熾熱的鼻息,刑藝珊心中有些慌,但久經(jīng)商場的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
繼續(xù)眼神冰冷的出聲威脅:
“對!我什么身份你很清楚,我想如果一個孤兒忽然消失了,應(yīng)該沒人會在意吧?”
“行!刑藝珊是吧,我看看一會你還能威脅我么!”
林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意念一動,直接帶著她來到了二號世界。
見自已忽然出現(xiàn)在了陌生古建筑內(nèi),刑藝珊微微一愣。
隨后滿臉驚愕的看著林然:
“這是哪里?”
“一會你就知道!”
林然直接將刑藝珊抱起,環(huán)顧四周,見慕裳不在,便朝著樓上的房間走去。
“你放開我,你要干什么?”
刑藝珊劇烈掙扎,然而卻發(fā)現(xiàn)無法林然渾身上下硬的跟鐵一樣,根本無法掙脫。
“我能干什么?你不是威脅我么?那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聽到林然的話,刑藝雪臉色一白,立即大喊大叫:
“放開我,你個流氓,救命啊!”
“叫吧!叫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
林然將她抱到了二樓,用腳踢開房間,見慕裳也不在樓二他有些意外。
將刑藝珊扔在了床上,林然上下打量著對方,還別說這身材這長相真的潤啊,雖然身上穿著時尚的白色女士西服,但豐潤的身體將衣服撐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看著別有一番風(fēng)味。
刑藝珊見林然眼中滿是怒火,她蜷縮在床榻之上,死死捂住自已的領(lǐng)口:
“林然,你不能這么做,我可是美熙的媽媽啊!不可以的!真的不可以的!”
“你是美熙的媽媽怎么了?招惹我的?我相信就算美熙知道,她也不會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