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瀾突然想到劉壯考上640就要減肥,一臉壞笑的看著劉壯。
“你還記得不,考到640就要減肥啊!”
劉壯聞言,毅然決然道:”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p>
張瀾看著劉壯一臉要上刑場赴死的表情,一腳踹出去。
“我讓你減肥,沒讓你去死?!?/p>
“嘿嘿,這不是戲分到這了嗎!你看我多有演員天賦?!?/p>
“那你滾,別和我一起了。”
“哎呀,怎么可能呢?”
“每天早上5公里,可以不?”
劉壯聞聽此言,癱坐在地上:“先帝減肥未半,而今中道崩殂,您就饒了我吧,其實我覺得胖也挺好的?!?/p>
“你還沒開始呢就崩殂,那讓你跑一圈,你還不得現場爆炸。”
兩人打算每天早晨一起跑五公里,誰先堅持不住,給對方洗一個月臭襪子。
”好了,現在得趕緊準備明天的演講了,我可不想下不來臺啊?!?/p>
”你也是賤,干嘛去接那玩意!”
“你搞不搞?”
劉壯不語,只是一味點頭。
等他們忙完就已經下午七點了,兩人早已饑腸轆轆。
“依舊張哥?”
“肯定?。 ?/p>
張瀾和劉壯去了張羅的攤子,發現今天人不多,兩人也就沒去幫忙。
半個小時后,兩人吃完飯,回到家中,破天荒的決定直接睡覺,而不是修煉。
張瀾發現自已開始修煉后,是越來越累,之前還能熬熬夜。
但每次修煉完后,他都感覺自已像是剛起飛完一樣,特別特別累。
劉壯:“虛就直說?!?/p>
又是熟悉的鬧鈴,張瀾起身關掉鬧鈴,一腳踹醒劉壯。
“7點半了,你還去不去?”張瀾一邊洗漱,一邊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別催了。”
來到學校后,張瀾發現校長就在校門口站著,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oi,校長,看誰呢?”張瀾朝著校長喊了一聲。
“看我們的高考狀元呢?!贝藭r的校長可謂是開心到了極點。
要知道,他們學校雖然在整個陵城算的名列前茅,但依舊與那些頂級高中有些差別。
這次張瀾拿下的高考狀元不僅打響了他們陵城中學的名氣,同時也得到了上面人的關注,有極大的可能獲得撥款。
張瀾一行人進來學校,路上的不少同學看著自家學校的高考狀元,心中無比自豪。
“哼,張瀾,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還有當初看我笑話的人?!?/p>
姜昆此時面部已經完全扭曲,戴著口罩,躲在墻角邊,冷笑道,周圍散發著不屬于普通人的氣息。
“校長,時間到了,可以組織同學們入場了?!标P嚴天看了看手機,提醒道。
朱米正呵呵笑道:“好,到咱們狀元和榜眼的展示時間了?!?/p>
15分鐘后,高一,高二的同學們都已經坐好,靜等張瀾和劉壯。
七月的驕陽炙烤著橡膠跑道,騰起氤氳的熱浪。
操場主席臺上方拉著醒目的紅色橫幅——“高考狀元學習經驗分享會”。
臺下黑壓壓坐滿了即將步入高三的學弟學妹,還有眾多家長和老師。
他們搖著扇子,或戴著遮陽帽,目光熱切地聚焦在臺上兩人身上。
張瀾和劉壯穿著略顯寬大的夏季校服,站在話筒前。
他們剛分享完“錯題本的有效利用”和“碎片時間管理”,語調平穩,邏輯清晰,完全是頂尖學霸應有的模樣。
臺下不時響起敬佩的掌聲和筆記的沙沙聲。
校長滿面春風,正準備接過話筒做總結陳詞,并宣布接下來是自由提問環節。
開幕儀式和領導講話那是必不可少,張瀾表示,講完就睡,已成習慣。
臺下的同學們也是難受無比。
但這天氣明明剛剛還是驕陽當空,但下一秒就成了烏云密布。
關嚴天一遍一遍的刷新著天氣預報,可上面顯示是大太陽,并沒有顯示多云。
算了,不管了,這天氣挺好的。
關嚴天擺爛了,他又不管這些。
姜昆不知道什么時候進入了學校,他來到操場上,滿眼恨意的注視著坐在主席臺上的張瀾和劉壯。
“那個位置是我的,都怪你們,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說著,他拿出一個瓶子,朝天扔去。
嘴里喃喃道:“正好試試那老頭給我萬魂瓶,只有一個郝建的靈魂可不夠啊,哈哈哈哈!\"
只見,那瓶子在空中無限放大,不一會兒,就籠罩了整個學校。
異能調查局-陵城分局
“隊長,不好了,陵城中學出現了明顯的異能波動,那里都是普通人啊!”一位身穿警服的年輕人突然站起來大吼道。
“什么,李飛你挑重要的說,其他人立馬緊急進入戰備?!睘槭椎闹心昴腥思钡馈?/p>
李飛眼睛瞪著電腦,生怕遺漏什么重要信息,:“隊長,萬魂瓶出現了,在陵城中學,那里有三千多人,來不及了?!?/p>
聞言,孟子凡怒道:“所有人,陵城中學?!?/p>
“是!”
陵城中學
操場的所有人,似乎還沒意識到危險的到來。
張瀾看著陰暗的天氣,總覺得有點不對勁,看向劉壯,發現那傻逼還在睡覺。
“·········”
臺上的領導講話終于接近尾聲。
“最后,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高考狀元張瀾同學,劉壯同學上臺為同學們解答疑惑。”說著,臺下掌聲雷動。
可就在,張瀾準備上臺時,一位臺下的同學大喊道:“下雨了,還是紅色的。
異變,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于操場入口處爆發。
那里原本站著幾個維持秩序的保安和好奇張望的校外路人。
突然,一聲不似人聲的、尖銳扭曲的嘶嚎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嘶——呃?。。?!”
人群邊緣猛地炸開一片混亂的驚叫。
只見姜昆,身體劇烈抽搐、膨脹,皮膚瞬間被暗沉發綠的鱗片覆蓋、撐裂。
他的雙腿在令人牙酸的“咔嚓”聲中融合、拉長,化作水桶般粗壯的蛇尾,掃翻了旁邊的自行車棚,金屬支架扭曲呻吟。
而他的頭顱——依然保持著人類的輪廓,卻布滿細密鱗片,雙眼變成渾濁的黃色豎瞳。
嘴巴裂開到不可思議的弧度,探出分叉的猩紅信子,發出“嘶嘶”的、夾雜著痛苦與狂躁的喘息。
“怪……怪物!有怪物?。?!”
“跑!快跑!”
最靠近入口的人群瞬間崩潰,哭喊聲、尖叫聲、體育器材翻倒聲匯成一片。
恐慌像瘟疫般向操場中心蔓延,學生們嚇得魂飛魄散。
本能地想要遠離那個恐怖的身影,人群像被炸開的螞蟻窩。
互相推搡、踐踏,朝著與入口相反的教學樓方向涌去,場面徹底失控。
蛇身人頭的怪物似乎被這片混亂和恐懼刺激,變得更加狂躁。
它粗壯的蛇尾隨意一掄,就將水泥砌的垃圾桶像玩具般抽飛,碎片四濺。
它那混雜著非人嘶鳴與模糊音節的聲音響起:“張瀾…劉壯…你們…都……得……死…”
“叮,檢測到萬魂瓶 是否使用1000兌換護罩,保護所有人?”
張瀾大驚,沒有多想,立馬開口:“換!”
天空原本黑壓壓的天色逐漸變得正常,血雨也沒有在落下。
可操場上仍是一片陰沉。
就在這末日般的景象中,就在所有人都在拼命逃離那片死亡區域時,兩道身影卻逆著洶涌的人潮,平靜而迅速地朝著怪物走去。
是張瀾和劉壯。
他們甚至沒有交流,只是同時將手中的演講稿隨手丟在還在發愣的校長腳邊。
張瀾一邊走,一邊解開了校服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眼神里那種好學生的溫和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審視。
銳利如刀,快速掃過怪物全身,低聲道。
“頸下三寸,逆鱗色淺,初變體不穩,靈力淤積點?!?/p>
“看到了,左側第七片?!?/p>
張瀾回應,聲音平穩得不像要去面對一只可怖的異獸,而像是在討論一道幾何題的輔助線該畫在哪里。
他們的對話被淹沒在恐慌的聲浪中,但附近幾個癱軟在地、忘了逃跑的學生和老師卻聽得清清楚楚,全都目瞪口呆,懷疑自已的耳朵和眼睛。
“張瀾?劉壯!你們瘋了?!回來!”有認識他們的老師嘶聲大喊。
兩人恍若未聞。
怪物被這兩個“渺小”卻毫不畏懼的目標吸引了注意。
它放棄了對混亂人群的威懾,黃色豎瞳死死鎖定逼近的兩人。
粗壯的蛇尾猛然抬起,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如同一根巨大的鋼鞭,朝著當先的張瀾狠狠砸落!這一擊若是砸實,足以將水泥地轟出深坑。
張瀾腳步未停,就在蛇尾臨頭的剎那,他身形看似隨意地向左前方滑出半步,動作輕盈如絮,卻又妙到巔毫地避開了正面沖擊。
蛇尾擦著他的衣角落下,“轟隆”一聲巨響,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砸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塵土飛揚。
避開的瞬間,張瀾右手五指微屈,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氣流旋動。
并未直接攻擊堅硬的鱗片,而是順勢在怪物因全力砸擊而略微停滯的蛇尾側面某處,輕輕一按、一拂。
“嘶!”怪物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帶著痛楚和驚疑的嘶鳴。
被拂中的那一小片區域,鱗片下的肌肉似乎發生了詭異的痙攣,讓它的動作出現了極其短暫的僵硬和失衡。
就是這電光石火的僵直!
早已迂回到側面的劉壯動了。
他腳下發力,塑膠跑道被蹬出一圈淺淺的痕跡,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
目標直指怪物因嘶鳴而微微仰起的蛇頸下方!
他的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指尖凝聚著一點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淡青色微芒。
精準無比地戳向那塊顏色稍淺的“逆鱗”!
“噗嗤!”
一聲輕響,仿佛刺破了堅韌的皮革。劉壯的手指深深沒入鱗片縫隙之中。
“吼——?。?!”
怪物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整個身軀瘋狂地扭動起來,蛇尾胡亂拍打,將附近散落的桌椅、標語牌盡數掃飛,塵土漫天。
它那猙獰的人頭猛地回轉,帶著腥風的巨口張開到極限,露出森然利齒,朝著近在咫尺的劉壯噬咬而去,速度奇快!
劉壯一擊得手,立即后撤,但怪物狂怒下的反擊范圍極大,眼看就要被那血盆大口追上。
“低頭?!?/p>
張瀾的聲音突兀地在劉壯側后方響起。
不知何時,他已如鬼魅般再次貼近。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巧勁,而是沉腰坐馬,吐氣開聲,簡簡單單一拳,轟在怪物因噬咬動作而暴露出的、蛇頸與身軀連接的側面關節處!
“咚!”
一聲沉悶到讓人心臟都為之一縮的巨響。
怪物噬咬的動作猛地僵住,龐大的頭顱被這一拳蘊含的恐怖力道打得向另一邊歪斜,連帶著整個上半身都失去了平衡。
轟然側翻在地,激起數米高的塵埃。它痛苦地翻滾,嘶嚎聲都變得斷續。
張瀾和劉壯迅速后退幾步,避開它垂死掙扎的翻滾范圍,微微喘息,額角有汗珠滾落,校服上也沾滿了塵土,顯得有些狼狽。
但他們的眼神依舊冷靜,緊緊盯著地上漸漸停止掙扎的怪物。
塵土緩緩散去。
偌大的操場,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一邊是擁擠在教學樓門口、樓梯上,驚恐萬狀、鴉雀無聲的師生家長;
另一邊,是空曠的、狼藉的操場中央,兩個穿著校服的學生,以及他們身旁那具正在緩緩收縮、鱗片逐漸消退、似乎要變回人形的怪異軀體。
死寂。
絕對的死寂。
只有風聲吹過破爛橫幅的嗚咽,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不知是哪里的警報聲。
所有目睹了剛才那短暫卻超越了常識范疇的戰斗的人,無論是癱坐在地的,還是扒在窗戶上的,此刻全都失去了語言能力。
他們的臉上混雜著極致的恐懼、茫然的震撼,以及世界觀被徹底粉碎后的呆滯。
剛剛在臺上侃侃而談學習方法的張瀾學長……那個總是笑瞇瞇的劉壯學長……
他們……他們剛才……
一個女生手中的筆記本滑落在地,發出“啪”的一聲輕響,在這片死寂中,清晰得嚇人
那本筆記落地的輕響——“啪”——在這死寂中,不啻于一記驚雷。
并非聲音本身有多響亮,而是在這極致的、仿佛連空氣都凝固的安靜里,任何一點突兀的響動都被放大了千百倍。
更重要的是,那聲音里飽含的、無法控制的驚懼,如同一個信號,或者……一道不合時宜的“營養劑”。
地上那具正在褪去鱗片、看似失去生機的軀體,猛地劇烈抽搐了一下!
即將變回人形的皮膚驟然停止復原,反而以更迅猛的速度重新覆蓋上深綠近黑的厚重鱗甲,鱗片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喀啦”聲。
原本軟塌的蛇尾猛然繃直,粗壯了整整一圈,尾尖“砰”地砸在地上,將水泥地砸出蛛網般的裂痕。
更駭人的是那顆人頭。
它并未進一步獸化,反而在褪去部分鱗片后,顯露出更多姜昆原本扭曲痛苦的五官。
但那雙黃澄澄的豎瞳里,理智徹底湮滅,只剩下狂暴、痛苦,以及一種對周圍一切生命波動的貪婪。
它猛地昂起頭,喉嚨里發出的不再是嘶吼,而是一種音調極高、穿透力極強的尖嘯,仿佛無數細針扎進耳膜!
“不好!”劉壯臉色首次劇變,眼鏡后的瞳孔驟然收縮。
“它在吸收‘懼念’!負面情緒是它的催化劑!”
話音未落,那強化后的怪物動了!
速度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粗大的蛇尾不再笨拙抽打,而是如同一條蓄滿力量的巨鞭,貼著地面疾掃而來。
范圍極大,幾乎封死了張瀾和劉壯左右騰挪的空間,帶起的惡風令人窒息。
張瀾低喝一聲,不再保留,腳下步伐玄妙一變,險之又險地避開尾梢。
但被勁風帶得一個踉蹌,校服袖子“刺啦”一聲被刮開一道長口子。
他原本想用以柔克剛的手法再次干擾怪物關節,但手指觸及那變得更加冰冷堅硬的鱗甲時,竟感到一股反震的刺痛,力道被大幅削弱。
怪物似乎認準了剛剛給它造成劇痛的劉壯,蛇尾掃擊只是佯攻,真正的殺招是隨之而來的噬咬與撲擊!
它龐大的身軀展現出不可思議的靈活,蛇身一曲一彈,那顆猙獰人頭帶著腥臭的氣流,如同出膛的炮彈,直撲劉壯!
劉壯急速后退,指尖青芒再現,點向怪物眼睛。
但怪物只是略微偏頭,用更堅硬的額部鱗甲硬扛了這一擊?!班屠病?,鱗甲上只留下一道白痕,青芒卻被震散。
怪物巨口趁機咬下,劉壯雖竭力側身,左肩仍被獠牙邊緣劃過,校服撕裂,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一片。
“劉壯!”張瀾眼見好友受傷,眼中厲色一閃。
他不再嘗試巧勁,深吸一口氣,周身仿佛有無形的氣流微微鼓蕩,腳下用力一踏,“咔嚓”,了。
腳下的塑膠跑道竟被踏出兩個清晰的腳印凹陷。
他合身撲上,一拳帶著比之前剛猛數倍的氣勢,轟向怪物側頸,試圖圍魏救趙。
“咚!”
這一次的悶響更加沉重,怪物被打得頭顱一歪,咬向劉壯的第二口落空。
但張瀾自已也臉色一白,反震之力讓他手臂發麻,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那鱗甲,太硬了!而且似乎有一股陰冷粘滯的力量在抵消他的拳勁。
怪物受此一擊,兇性更熾。
它放棄了對劉壯的連續追擊,粗壯的蛇尾猛然回卷,如同巨蟒纏身,竟是要將張瀾直接勒?。?/p>
同時,人頭回轉,冰冷的豎瞳死死盯住受傷的劉壯,信子吞吐,似乎在尋找下一次致命攻擊的機會。
張瀾身形急閃,躲避纏繞,但怪物的速度和力量已非之前可比,蛇尾如影隨形,幾次都險些將他卷住。
他不得不將大部分心神用于閃避格擋,一時間險象環生,再難組織有效的反擊。
劉壯捂住流血的肩膀,臉色因失血和靈力消耗而有些蒼白。
他試圖再次尋找怪物的弱點,但那層吸收了“懼念”后強化生成的鱗甲,仿佛形成了一個更完整的防御。
之前發現的“逆鱗”處,光華也黯淡下去,被更厚實的鱗片覆蓋。
兩人陷入了苦戰。
之前游刃有余的配合被打破,各自為戰,左支右絀。
張瀾剛猛卻難以破防的拳腳,劉壯精準卻威力不足的點擊,在強化后的怪物面前,顯得越來越吃力。
怪物那不知疲倦的狂猛攻擊,和似乎能吸收周圍恐慌情緒而緩慢恢復、增強的特性,讓戰局的天平開始傾斜。
操場邊緣,尚未完全疏散的人群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驚恐,再次升級。
但這一次,驚恐之中,開始夾雜著別的情緒。
有人看到劉壯肩頭的鮮血,發出壓抑的驚呼;有人看到張瀾被蛇尾逼得連連后退,捂住了嘴;
更多的人,臉上褪去了最初的純粹恐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震撼、茫然,以及……一絲不忍與擔憂。
那個掉落筆記本的女生,此刻更是面無血色,死死咬住自已的拳頭,渾身顫抖。
她意識到,自已那一聲無意中弄出的響動,似乎……帶來了可怕的后果。
“他們……他們好像打不過了……”一個男生顫聲說,聲音里帶著哭腔。
“那怪物……更強了!是因為我們……在害怕嗎?”
有稍微冷靜些的學生,隱約猜到了什么。
校長和老師們面如死灰,他們想幫忙,卻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那種層次的戰斗,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插手的了。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兩個曾經讓他們無比驕傲的學生,在怪物的攻擊下,校服破碎,血跡斑斑,步伐開始凌亂……
絕望的氣氛,開始悄然蔓延,而這絕望本身,似乎又在無形中,讓那蛇身人頭的怪物,豎瞳中的幽光,更加森冷了一分。
“隊長,我們到了。”李飛對著孟不凡道。
“快,都進入戰斗狀態?!泵喜环仓苯语w到半空中。
“來,咱們來碰碰?!蹦峭淼睦先顺霈F了。
“枯骨?果然是你!”孟不凡怒道。
“哈哈哈,沒想到還有人能記得老夫?。 ?/p>
枯骨,民國時期的人物,曾經也算是一方霸主,但因為修煉方式太過殘忍,被先驅者學院的人追殺,至今下落不明。
“來,老夫和你碰碰?!贝鞣虿恢螘r出現在這邊。
孟不凡震驚道:“戴老師,您怎么來了?”
戴夫笑了笑:“你快去里面,那兩個小娃娃估計要撐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