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
在恢弘的星羅皇宮內,原本因為士兵與群眾嘩變,而不得不回到皇都坐鎮的戴天靈一收到來自前線的消息就忍不住放棄皇帝的威嚴破口大罵,面目猙獰道:
“那個陳新杰怎么敢的/真當我星羅無人了嗎?!”
底下的大臣們同樣面色難看。
對于一生中都在追求榮譽與力量的星羅人來說,陳新杰的這一行為幾乎根本在他們頭頂上拉屎一樣,充滿了羞辱意味ui。
偏偏這家伙還很強,當初和云冥打上幾天幾夜的事情幾乎三個大陸的人都知道。
而云冥什么實力,從和對方一起并肩作戰的國師恩慈口中就能夠知道,甚至戴天靈自己也算見過。
因此才將陳新杰看作一個極為恐怖的對手,威脅力度不下于弒神魂導器。
戴天靈看向底下的大臣們,經過一段時間的苦戰,各個都算是盡忠職守,卻也沒辦法將敵人趕走,只給自己留下深深的疲憊,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目光投向身邊的老人,帶著幾分焦急與苦惱意味道:
“國師,不知你有何良計?”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帶著期盼的目光看向恩慈,戰爭中練就的素養讓他們最起碼知道自己不行就要把腦子交給別人。
這段時間里,恩慈原本就蒼老的模樣更是帶上了幾分暮氣,實力的提升完全比不上心累的速度。
面對眾人的提問,也只能后將光芒依存的眸光內斂,手撫長須作出思考的神色,過了片刻才再度抬頭道:
“聯邦想要迅速解決我們,現在只有兩個辦法。
一是用有生力量硬拖,陳新杰再強大,也只是一個人,我們哪怕殺不了他,也能暫且拖住。
等到聯邦等不及了,就會主動和我們停戰。”
“但這也會有其他結局,國師。”
已經能夠聽政的星羅皇子戴月炎聞言不由得眉頭一皺。
他的老師就是恩慈,因此能夠很快跟上恩慈的想法。
恩慈沒有反駁,而是點了點頭道:
“確實如此,這樣做會極大的損害我國的有生力量,還可能把日月聯邦逼急,使用更加恐怖的手段。”
損失會更上一層樓,甚至有滅國風險。
腦袋稍微靈光一些的人立刻就明白最壞的結果。
隨即打算聽聽國師的另一個辦法。
恩慈見他人沒有繼續說的想法,也就接回話題道:
“第二個方法就是投降……”
投降一詞剛出現,大臣們率先就坐不住了,瞪大眼睛想要說些什么。
但迫于國師的威嚴和地位,加上戴天靈沒說什么,也就暫時抑制住了沖動,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讓陛下說些什么。
國師恩慈沒有管其他人的看法,自己說著自己的道:
“不論聯邦出于什么理由想要迅速解決戰爭,都可以看出他們的情況蠻緊急的,不想和我們多耗些時間。
如果選擇投降的話,可以通過談判手段將帝國的損失壓到最低。”
但很顯然,大多數星羅人對于這一點都不太接受。
這就是社會氛圍所引起的榮譽重視,認為倒下去一輩子就有污點了。
“國師……”就連戴天靈的臉色都有些難看,生理與心理都極為排斥【投降】這一選項。
“形勢為人所造,雖然經過長時間的追趕,但星羅帝國的魂導科技和高端戰力還是少于日月聯邦。
如今就算是拼上性命,也難以抗衡到底。”
恩慈就像是過去教導戴天靈一樣,用著客觀而準確的聲音帶他了解星羅帝國的情況。
“還有唐門!如果能讓唐門加入……”
戴月炎突然想到什么想要提出自己的想法,作為唐門的子弟,戴月炎對于唐門的信任與了解算是比較多的。
但還沒等他說完,就被父親嚴厲的目光與老師的瞥視給扼住喉嚨,將想要說的話統統都咽了下去。
他突然想明白了一點,唐門不會因為星羅而徹底和日月聯邦決裂。
也就是說,如果把唐門繼續拉入戰爭,很有可能會導致對方倒戈向日月聯邦。
唐門,從來不會站在絕對的失敗者一方。
戴月炎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公主到!”
這是,侍奉在宮殿前的禮官一聲嘹亮的聲音響起,讓待在宮中的眾人稍微思緒中斷一下。
很快,皇宮的大門外有兩人推門而入,正是在世界大戰前從日月聯邦趕回來的星羅公主戴云兒,以及未來的駙馬龍躍。
二人自從回歸星羅帝國后就不停忙碌,不論是處理災情,還是參加戰爭,都有著不錯的政績。
有著山龍武魂的龍躍在在經過史萊克學院的交流學習后,對于自身的武魂控制有了十足長進,加上戴云兒幫忙穩定精神,戰力得到相當提高,在戰場上立下赫赫的功勞,甚至擊殺過一尊封號斗羅。
戴云兒則是借著靈眸武魂的優勢成為了極為有用的情報官和指揮官,帶著軍隊抵擋與進攻了多次日月聯邦的軍隊,甚至結合自身幽冥靈貓武魂的感悟,建立了屬于自己的情報與暗殺機構,給帝國帶來不小幫助。
這讓恩慈和戴天靈都感覺二人就像是大變樣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成熟。
因此,對于二人的進入,沒有一個人對此表示反對或有意見。
只不過戴云兒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太好,雙眉蹙起的樣子和戴天靈有些相似,讓人一下子就讀懂這位小公主的想法。
只見她帶著身后表情中雖然有疑惑,但仍然堅定的跟上來的龍躍一起來到王座前,也不行禮,就像是過去那樣借著戴天靈的寵愛無視禮儀一樣,直接看著戴天靈報告道:
“父皇,出大事了。
我剛得到情報,神城藥業那邊發生叛亂,要和那穤白所領導的巡狩將從那邊進行推進!”
“什么?!”這一下直接打中了星羅帝國的命脈。
雖然通過戰時改革,對于能源產業的發展有了相當程度的改變,但神城藥業還是那個龐然大物。
戴天靈不由得皺眉:
“我們現在的能源還能撐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