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寶鼠逃跑的行為,讓蘇云嬌皺眉。
她只覺得小白貪生怕死,膽小如鼠。
果然,不是主仆契約的靈寵,對自已就不夠忠心。
不過就算小白跑了,也阻止不了自已去摘靈花的決心!
蘇云嬌加快腳步往綠洲中心走。
她認定了此刻潭底的妖獸或許去了別處,暫時未在巢穴中。
這片綠洲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十多分鐘后,蘇云嬌已經(jīng)能夠看到前方的水潭了。
遠遠看去,水潭之上生長著五六朵藍色的絨球小花.
那花朵周圍靈氣濃郁,隱約可見由靈氣凝聚的白色水霧輕煙浮空。
蘇云嬌見識淺薄,她并不認識那是什么靈花。
但她看也知道,那定然是好東西!
正要快步上前摘取,這時,在她身后突然一道身影掠過,速度快她一步的朝著水潭跑去——
那人邊跑,邊興奮的大喊。
“這幾朵育靈花是我的了!我金丹中期的修為,才配得上育靈花煉制出的續(xù)靈丹!”
蘇云嬌聽過‘續(xù)靈丹’,那是一種五品丹藥。
據(jù)說金丹期修士吃下后,修為可直接晉升一個層次。
金丹九層服下,甚至能夠達到金丹大圓滿的實力。
由此可見,作為煉制‘續(xù)靈丹’關鍵的‘育靈花’是有多珍貴。
可現(xiàn)在,眼看著自已即將到手的靈花,就要被人搶走。
蘇云嬌不甘心,加快腳步欲要上前爭奪——
可此時那金丹修士已經(jīng)來到了水潭之上。
對方腳踩潭水,伸手就去摘‘育靈花’。
這時,平靜的潭面下方突然沖出一只巨獸,張著血盆大口,趁著金丹修士大意,一口將之吞下!
巨獸吃了金丹修士后,并未立即返回潭底。
它碩大的腦袋緩緩的轉(zhuǎn)動方向,朝著蘇云嬌看來。
等巨獸一雙深綠色的眼睛對上蘇云嬌的視線。
那一瞬,原本還想去水潭摘靈花的蘇云嬌,只覺得渾身發(fā)寒,雙腿發(fā)軟。
死亡的威脅襲上心頭。
她后怕,若不是先前那金丹期修士跟自已搶奪靈花,那現(xiàn)在被巨獸吞掉的就是她了!
如今她也被巨獸給盯上……
蘇云嬌心中升起強烈逃跑的念頭。
可她被巨獸那一眼嚇破了膽,全身失了力氣,連轉(zhuǎn)身跑路都做不到。
手中,金甲龜幼崽也感覺到了前方水潭中,六級妖獸身上散發(fā)出的恐怖氣息。
它撲騰著四肢,‘吧嗒’掉落在地面上。
金甲龜沒有像是探寶鼠一樣,只顧著自已逃命。
即便它知道,自已根本不可能是六級成年妖獸的對手,可它還是毅然決然的爬到主人身前。
“嘎!”
小龜發(fā)出一聲不算太大的叫聲,隨后它后肢著地,居然立了起來。
它小小的龜甲上散發(fā)出一圈半透明的金光,形成 一個小小的光盾,擋在主人前方。
此刻金甲龜幼崽正在以它自已的方式,來拼盡全力保護主人!
對面,浮在水潭上的吞鯨蟒將這一幕看在眼里。
或許是金甲龜幼崽的護主行為讓它動容。
又或許是它已經(jīng)吞下了金丹期修士,金丹之中所蘊含的靈力還需一段時間消化。
因此吞鯨蟒的視線并未在蘇云嬌身上停留太久。
巨蟒的綠瞳移開,碩大的頭顱緩緩潛入潭底……
待妖獸消失在視線中,蘇云嬌這才身體脫力,整個癱軟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她這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緩了好一會兒,蘇云嬌才看向面前遇到危險后毫不遲疑保護自已的金甲龜幼崽。
她心里欣慰。
自已總算是沒有白養(yǎng)這只靈寵。
金甲龜?shù)闹倚模吹搅恕?/p>
只是她的金甲龜還太弱小。
如果剛剛不是那潭底巨獸已經(jīng)吃了人,才放過她。
就算金甲龜再拼命保護,也不過是螳臂當車,不堪一擊!
“呼——”
蘇云嬌嘆了口氣,她望向金甲龜,寄予厚望的囑咐道,“小龜,你可要快快成長起來啊。”
說完,她一手抱起金甲龜,一手撐著地面爬起。
這次蘇云嬌長了記性,她再也不去惦記那幾朵靈花了。
毫不遲疑地轉(zhuǎn)身,蘇云嬌遠離這片深潭——
臨近生死的危險,她感受過一次,就已經(jīng)知道怕了。
遠處,小銀豆感覺到主人的氣息從潭水附近離開。
它‘嗖嗖嗖’的蹦跳著躥過去,與主人會合。
雖然想不懂它那腦殘的主人怎么就忽然想開了,不去送死?
但既然主人不死,那它就要執(zhí)行好老大交代給它的任務。
——跟在主人身邊,多賣萌、少干活兒。
當然,偶爾也要表現(xiàn)一下它探寶鼠的能力,為它的主人尋找一些不是很重要,但也值得仨瓜倆棗的寶貝。
…
秘境中,日夜更替。
廣闊沙漠,這里白日酷熱難當,夜晚冷如寒窟。
普通人進入這種地方,不說遍布在秘境各處隱藏起來的妖獸,只是溫差巨大的環(huán)境,也讓人受不住。
好在來到這里的都是修仙者。
他們有靈力護體,倒也不會覺得冷的熬不住。
可即便如此,秦凌雪也十分擔心自已小師妹只有筑基期修為,體內(nèi)的靈力是否能抗下這樣的嚴寒。
默默觀察了一會兒,見到小師妹神色如常,身體一點都沒有畏寒的反應,她才放心下來。
秦凌雪哪里會知道,她的小師妹原身可是通體肥膘的豬。
就虞金珠那一身脂肪,也足夠抵擋外界的嚴寒了。
不過雖然不冷,虞金珠也沒有表現(xiàn)的太明顯。
她忙忙碌碌的在綠洲中撿一些枯葉、干草,生了一小堆火。
坐在火堆前,伸出的雙手被烤得暖烘烘的。
可惜呀,這個時候如果面前有一堆山珍海味,讓她吃著、喝著就更好了~!
不過現(xiàn)成的沒有,她還可以自已做。
于是她看向秦凌雪,道,“大師姐,我們白日里遇到的那只大沙蛟的腦子應該很好吃……”
她的話只起了個頭 秦凌雪就明白了小師妹的意思。
只是……
“沙蛟體內(nèi)的血液有毒,須得用特殊方法將毒血全部排出,并清洗干凈肉質(zhì),才可食用。”
“既然蛟血有毒,那沙蛟的蛟腦或許也帶有毒性。”
說著,她語重心長的勸慰。
“小師妹,我們還是不要冒險為好。”
“在這秘境中,你先忍忍,若是覺得餓,我的儲物袋里應當還有些從前存儲的辟谷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