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的空氣炸鍋終于獲得,虞金珠心情大好。
她沒有立即把東西從所謂的系統空間取出。
而是目送不遠處的蘇云嬌一行人,被小銀豆帶著去尋找療傷靈草。
等人走遠了,她才返回自已落腳的山洞,呼叫系統。
“把我的空氣炸鍋拿出來!”
“砰。”的一聲,重物落地,山洞中蕩起煙塵。
虞金珠面前,一個足有她半人高的墨綠色空氣炸鍋出現在眼前。
其實這空氣炸鍋倒也不是很大,只是她人小,所以才顯得比較有高度。
看到系統所說的‘自發電大功率’空氣炸鍋,虞金珠第一反應就是……
“外觀款式太老了,跟我奶奶家用了幾十年的老古董似的。”
拋開外觀不談,虞金珠很期待空氣炸鍋的煉藥效果。
不過在這之前,她還有一件事問系統。
“上次我跟你提出為我安排一個身份的事,你們考慮的怎么樣了?”
“女主一行人歷練結束就會回青靈宗,如果到時我沒有屬于人類的身份,就不能去她的宗門,和女主保持相對較近的距離。”
虞金珠料定這件事不是她綁定的系統可以單獨決定的。
因此才會問出‘你們’考慮的怎么樣。
系統明白這一情況必須得到妥善解決,否則后面宿主的任務將無法推進下去。
所以虞金珠很快就聽到了系統的答復。
【已為宿主申請[人類形態模擬器]。】
【[人類形態模擬器]申請成功,該模擬器可使宿主身體對外顯現為[人類]。】
【提示:宿主人類狀態下,需修人類功法,可隨意切換回獸態。】
在系統聲音響起的瞬間,虞金珠感覺到自已周身似乎穿上了一層無形的‘衣服’。
緊接著,她發現自已原本幻化出的人身,變得穩定又凝實。
這樣的她,即便是再次遭雷劈,也不會被劈回尋寶豬的樣子了。
只不過切換為人類形態時,她體內的修為約等于零。
確切來說,就是個空有靈根,從未修煉的普通人!
“這樣也好,省的我入宗門時還要想辦法隱藏修為。”
虞金珠這樣想著,將自已落腳山洞中的所有東西打包丟進儲寶袋。
隨后她比女主蘇云嬌幾人先走一步,往青靈宗的方向出發——
…
幾天后,龍嶺山脈,青靈宗附近。
一團七色琉璃寶光突然沖天而起——
光芒映照下,天邊七彩霞光燦爛奪目,遠遠的吸引了方圓百里之內,所有修仙者的注意。
七色琉璃光的出現,預示著附近有重寶現世!
這一動靜著實不小,引得青靈宗上下所有修仙者,集體朝著寶光方向望去。
青靈宗宗主及長老,更是第一時間御劍飛行,朝著寶光方向查看究竟。
慕塵意作為宗主,他御劍飛行的速度,自然比長老們快的多。
尋著寶光所在位置落地的瞬間,慕塵意視線里,一個身穿粉黃色衣裙的五歲小女童,正頭頂一朵七彩寶蓮,在荒郊的路邊一個人嘻嘻玩鬧。
小女童長得白白凈凈,圓潤可愛。
而她頭頂的寶蓮華光漫天,一看就不是俗物。
慕塵意很快就認出——
“這……難道是七彩玄元蓮?”
慕塵意記得他曾經在一座秘境的寶庫中看到一幅壁畫。
上面記載著一種七色寶蓮,就和眼前所見的這朵七色蓮花一般無二。
據壁畫上所顯示,‘七彩玄元蓮’在盛開后,會顯現七色流光。
這種寶蓮可吸納天地靈氣,助化神期修士凝練本源至寶。
慕塵意如今修為是元嬰大圓滿境界,一旦他突破到化神期,便要開始凝練本源法寶。
如果能夠得到這朵‘七彩玄元蓮’,那他就可以將‘七彩玄元蓮’作為凝練本源法寶的根基,修出更高層次的本源法寶!
這一刻,即便慕塵意仙風道骨、性情淡漠,百年來早已沒有什么人、或事可以讓他有情緒波動。
但他還是因為看到‘七彩玄元蓮’而內心掀起波瀾。
名為‘激動’的情緒環繞在他心間。
這種感覺他已經好幾十年都沒有過。
看看‘七彩玄元蓮’,又看看把‘七彩玄元蓮’拿在手中隨意當玩物的小女童……
慕塵意廣袖一甩,立即將女童和寶蓮一起帶走,打算換個地方再說話。
離開時,他還不忘用靈力把寶蓮上散發出的七色琉璃光暫時鎖住。
等慕塵意飛出幾十里地,確保周圍沒有外人打擾,也不會被其他人發現他們的蹤跡后,他這才將目光再次落到女童身上。
他沒有從女童身上感覺到靈力波動。
所以對方只是普通孩童?
可普通孩童又怎么會手握重寶,出現在他青靈宗附近?
這些問題慕塵意一件也想不明白,于是他便開口去問。
“小孩兒,你手中的七色蓮花是從何處得到?”
對面,虞金珠半點沒有小孩子遇到陌生人的膽怯無措感。
她眨著一雙清澈水潤的大眼睛,將頂在頭上當花帽玩兒的蓮花拿下來。
‘七彩玄元蓮’被她隨意的拎在手里,抬手時在慕塵意面前晃了晃。
“你說這個?這是我從一片懸浮在半空的泉水里摘到的。”
虞金珠沒有說謊。
‘七彩玄元蓮’確實是她一次偶然進入某個被禁制籠罩的寶地,從里面得到。
那片禁制如果沒有正確的法門,化神期以下的修仙者絕對無法進入。
但她是尋寶豬,她的尋寶天賦自帶無視一切禁制的能力。
因為只有這樣,尋寶豬才能潛伏到各處順利尋找寶物。
所以那時候她的身體輕而易舉就穿過禁制,輕松帶走了寶地中亭亭玉立、長勢極好的寶蓮。
除了寶蓮以外,養著寶蓮的無根靈泉也被她一起收走。
現在她手里的這朵‘七彩玄元蓮’只是她儲寶袋里養著的那片寶蓮中的一朵。
其余還有開的更大、更好的寶蓮,沒有被她拿出來。
聽到小女童的話,慕塵意猜測這小女娃得到‘七彩玄元蓮’也是偶然。
他一邊在心中感嘆小女娃的沖天氣運,一邊又問。
“小孩兒,你是哪里人?你一個人出來,父母可知?”
虞金珠搖了搖頭,隨后說出她早就想好的說辭。
她一臉茫然的看向慕塵意,“我也不知道……”
“我、我在路邊睡醒后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自已身份既然來歷不明,不好解釋,那就直接裝失憶。
一個五歲小孩子被丟到荒郊野外,然后一問三不知,這種情況還是很合理的。
至于對‘七彩玄元蓮’的解釋,虞金珠也想好了。
“七彩蓮花是我醒來后看到的,它就在我身邊不遠處,我摘了蓮花之后,漂浮在半空中的水就消失了。”
指望一個五歲小孩子去解釋清楚‘七彩玄元蓮’的具體來歷,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把這件事說成‘失憶的自已,身邊自帶重寶’。
至于眼前所見原因,那就由慕塵意自已腦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