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頭跟瘋了一樣,用長條石塊砸向馴尸譚,大量的水花四處飛濺,連我們三個身上都被淋濕了,而包頭更像是個落湯雞,渾身上下都往下流水。
我趕緊跑過去用力的拍了他一下,“趕緊住手,再讓你這么鬧下去,山洞里還不發水災了。”
“啊,小天你快來看,這水里好像有什么動靜。”包頭一副呆萌的樣子,還指著石子玉扔小石頭的方向重重其事的說著,就好像有了重大的發現一樣。
我對著他無奈的笑了笑,“別大驚小怪的,只是一塊落水的小石頭,你看仔細了再出手行么,鐵尸、毒尸沒弄死我們,差點被你給嚇死。”
包頭看了看馴尸譚,嘿嘿的笑著,“是我太神經質了,對不起你們。”
安排好包頭這邊,我又走回到石子玉那里,看著她一臉的迷茫,我疑惑的問道:“剛才扔進馴尸譚一塊小石頭,是不是在試探什么?”
“這個馴尸譚比我想象的還可怕,恐怕我們是無法從這里通過了。”
馴尸譚方圓十米,要是從中游泳過去,只要速度夠快應該不是問題,“不能游過去么?”
石子玉貌似被我的這個想法驚到了,一臉震驚的望著我,說:“你想從馴尸譚里游泳過去?你的膽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了。”
我嘿嘿一笑,說:“人是會隨著環境的變化而改變的嘛,對不對墨者……恩,這貨跑去哪里了?”
我四處找了一圈,看到墨者正趴在馴尸譚邊上,朝著里面不停的觀望著,他是緊貼著馴尸譚,甚至說伸手就能夠碰到里面的潭水。
尼瑪,這貨不想要命了么,離著馴尸譚這么近,萬一從里面爬出什么東西來,一把就將他拉進去了,我低聲的怒罵了一聲,快步的走過去伸手就要把他給拉開。
“別動我。”墨者察覺到了我的靠近,及時的說道。
“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么,趕緊給我躲遠一點,秀才就是無用,幫不上忙還凈給我添亂。”
哪知,墨者并沒有理會我的憤怒,依舊趴在那里查看著什么,幾秒鐘過后,又做出了更讓我難以接受的舉動,他竟然把手伸進了馴尸譚中。
面對又不聽勸又不聽話的墨者,我肚子里的火氣頓時就炸了,抬起腳就要踢他。
墨者這次好像沒察覺到,正把手插進馴尸譚內來回的晃動著,嘴里慢吞吞的說著:“果然跟我猜測的差不多,這水有問題。”
一聽到他說水有問題,我趕緊停下踢他的動作,由于收的太急差點閃著我的小蠻腰,“你說什么呢,這水哪里奇怪了?”
墨者也收回了插入馴尸譚內的手,然后站起身來,隨意的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這才對我說:“按照常理來說,山洞內出現水潭或者積水很正常,可這些水常年不見陽光,應該非常刺骨的。”
“你是說……這里的水是熱的?”
這時候,石子玉也走了過來,正好聽到包頭說水有問題的話,也跟著說:“不可能是熱水的,沒看到水面上沒有熱氣的冒出么?”
“我也沒說是熱水啊,只不過,這里的水并不是冰冷的,而是常溫的。”
我撓了撓頭,疑惑不解的問:“這能說明什么呢?”
哪知道,墨者想了想說:“我也不知道,只不過覺得這里的水有些奇怪而已。”
尼瑪!
“慢著,我好想有些頭緒了,讓我靜心的想一想啊。”石子玉突然驚呼了一聲,一副抓頭深思的樣子,我和墨者也不敢說話,怕打擾到她的思緒。
過了還沒有一分鐘,石子玉又毫無征兆的看向我,說:“你幫著我梳理一下,這個馴尸譚是某人建造的,其目的先不用理會,你說都過去這么多年了,池內的那些尸為什么不離開呢?”
“這是它們的家……”
“別鬧,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這樣的問題太深奧了,可不是我一個普通人憑著想象就能知道的,其中的原因牽扯很多,就好像,某人是什么樣的人,絕不會是普通人吧。
還有,某人費心費力不妄辛勞的建了馴尸譚,又在里面弄出了這么多的尸,他到底要做什么,難道是緊緊為了好玩或者是興趣愛好,絕不可能。
我把這些疑惑一一說給石子玉聽,而她卻給出了些許的回答。
按照石子玉所說,某人是一位學道之人,只不過在修行的過程中,心態發生了極大的變化,最終墮入了魔道,這才生起養尸的念頭。并且付諸實施了。
一聽說是個道士,我一點也不感到意外,雖說五槐村不大,跟外界也有些閉塞,但爺爺貌似對道士知道的挺多的,從小就從他嘴里聽到很多關于道士的故事。
聽爺爺說的多了,我還天真的對爺爺說過,長大之后,我也要當一個道士。
我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并不是被爺爺所說的故事感動了,而是,因為道士身上具備的本事,那都是常人無法想象的,什么驅邪魔、斬妖尸……
道士的除魔手段非常的多,但其中有那么幾種能力,并不是為了驅魔和斬妖,而是用幾張特殊的符紙就能困住這些妖邪。
石子玉聽了之后直搖頭,說:“符紙困妖我聽說過,只是……這里是馴尸譚,常年都非常的潮濕,符紙很容易受潮而損壞的。”
這一點我倒沒有想到,道士專用的符紙,雖然作用很強大,那也只是針對妖邪來說的,依舊避免不了受潮等因素而損壞的。
可是,除了這一個可能性之外,我還真想不到其它的原因。
石子玉停頓了一下后,又繼續說:“除非,將馴尸譚內的尸困住的并不是普通的符紙,而是一些能夠鎮邪的寶物,恩!一定是這樣的,我們分頭找以找。”
這個山洞雖然頂壁上有一層夜光粉,但光線非常的微弱,相隔五米之外連人的臉都看不清,現在卻要在這樣的環境下,去尋找所為的鎮邪寶物。
包頭依舊是舉著石頭盯著馴尸譚,我們三個則在馴尸譚一面仔細的尋找著,甚至連兩側的石壁都細細的摸著,唯恐有遺漏掉分寸。
找了好長時間,三個人都是無功而返,我看了一眼石子玉,聳了聳肩,說:“毫無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