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還沒亮,狼牙村的公雞剛叫了第一遍。
一輛破舊的牛車,吱呀吱呀地駛出了村口。
這牛車是找隔壁二大爺借的,拉車的也是頭老黃牛,走一步喘三口,那個木板車斗更是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
再加上這去鎮上的土路坑坑洼洼,全是凍硬了的車轍印子,這一路顛得,簡直要把人的苦膽都吐出來。
“唔……”
蘇婉縮在車斗的稻草堆里,臉色煞白,兩只手死死抓著車幫子,感覺渾身的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太遭罪了!
這哪里是坐車,這簡直是在坐滾筒洗衣機!
尤其是那嬌嫩的屁股,被硬邦邦的木板顛得生疼,每顛一下,她就要難受地哼哼一聲。
這細微的哼唧聲,聽在趕車的兩個男人耳朵里,那就是要命的魔音。
老四秦越搖著折扇坐在左邊,看著蘇婉那皺成一團的小臉,桃花眼里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壞笑。
“嫂嫂,難受了?”
他湊過去,故意壓低聲音,“這路還有二十里呢,照這么顛下去,嫂嫂這細皮嫩肉的,怕是要顛壞了……到時候還得花錢買藥,多不劃算。”
蘇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這奸商,這時候還算賬!
秦越也不惱,反而笑瞇瞇地張開了雙臂,拍了拍自已雖然不如老三壯碩、但也頗為結實的大腿:
“來,嫂嫂坐我腿上?我這大腿雖然沒老三那么硬,但勝在有彈性,是個上好的人肉墊子。
怎么樣?我不收錢。”
他說著,眼神就在蘇婉那纖細的腰肢上打轉,仿佛已經預想到了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滋味。
蘇婉正猶豫著要不要為了屁股妥協一下。
突然——
一只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橫插進來,直接截胡!
“老四你那腿跟麻桿似的,有個屁的肉!”
負責趕車的老三秦猛,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他黑著一張臉,不等蘇婉反應,單臂一伸,像撈小雞崽子一樣,直接把蘇婉從稻草堆里撈了起來!
“啊!”
蘇婉驚呼一聲,身子騰空。
下一秒,她就落入了一個滾燙、堅硬、卻充滿了安全感的懷抱里。
秦猛并沒有把她放回車板上,而是岔開雙腿,像座大山一樣穩穩坐在車頭,然后把蘇婉按在了自已寬厚的大腿上。
“坐穩了!”
男人聲音粗啞,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一只手勒著牛繩,另一只手臂如同鐵鑄的護欄,死死箍住蘇婉盈盈一握的腰肢,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已懷里。
蘇婉整個人都懵了。
這也……太硬了吧?
秦猛的大腿全是常年練武練出來的腱子肉,硬得像石頭,但因為體溫極高,坐上去就像是個發熱的真皮坐墊。
而且他太壯了,蘇婉坐在他懷里,后背緊緊貼著他寬闊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正在“咚咚咚”地瘋狂撞擊。
“三……三哥……”
蘇婉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當著老四的面這么坐,是不是太羞恥了?
“別動!”
秦猛渾身一僵,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再動……老子把你扔下去!”
扔下去?
他舍得才怪!
此時的秦猛,正處于一種“痛并快樂著”的煉獄中。
那輛破牛車還在繼續顛簸。
“咯噔!”
車輪碾過一個大坑。
車身猛地一晃。
蘇婉因為慣性,整個人在秦猛的大腿上重重地一彈,然后又落回去。
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那柔軟的觸感,隨著每一次顛簸,都在瘋狂地考驗著秦猛的意志。
“唔……”
秦猛悶哼一聲,抓著牛繩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要炸開一樣。
他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剛毅的臉頰流進脖子里。
這哪里是送嫂子進城?
這分明是在要他的老命啊!
偏偏懷里的小女人還不自知。
蘇婉覺得坐穩了確實舒服多了,不顛屁股了,還有個大暖爐靠著。
因為車晃得厲害,她下意識地伸出兩只小手,抓住了秦猛胸前的衣襟,甚至為了保持平衡,還在他大腿上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
轟——!
秦猛感覺自已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地一聲斷了。
那一瞬間,他甚至想把這破車給砸了,把懷里這個磨人的妖精按在草堆里……
“嘖。”
旁邊的秦越看著這一幕,扇子都要捏斷了。
太酸了。
看著自家那個傻大個三哥,此刻正一臉痛苦(享受)地抱著嫂嫂,那張黑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而嫂嫂呢?像只慵懶的貓兒一樣窩在人家懷里,那小臉蛋粉撲撲的,別提多愜意了。
“三哥,你這定力不行啊。”
秦越陰陽怪氣地開口,桃花眼死死盯著秦猛箍在蘇婉腰間的那只大手,“要是忍不住了就吱一聲,弟弟我隨時準備接手。”
“滾!”
秦猛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了,把蘇婉勒得更貼近自已幾分,像是在宣示主權。
“老子……穩得很!”
穩?
蘇婉感受著身后那具軀體越來越高的溫度,還有那急促得像拉風箱一樣的呼吸聲,心里暗暗好笑。
這都快燙熟了吧?還穩呢?
【滴!檢測到持續的高頻震動心跳!】
【目標:秦猛。狀態:極度忍耐的燥熱!】
【心跳值狂飆:160……180……200(爆表)!】
【恭喜宿主!心動農場觸發“顛簸加成”!】
【空間貨物“美白嫩膚膏”發生變異!】
【品質升級:普通 極品宮廷玉容膏(自帶魅惑體香效果)!】
聽到系統提示音,蘇婉眼睛一亮。
這一路顛簸沒白挨!
這膏藥升級了,待會兒到了鎮上,那還不得賣瘋了?
她心情一好,忍不住在秦猛懷里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彎成了月牙:
“三哥真好,身上真暖和。”
說著,還像獎勵大狗狗一樣,用腦袋在他下巴上蹭了蹭。
這一蹭,直接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吁——!!!”
秦猛猛地一勒牛繩,老黃牛慘叫一聲,被迫停了下來。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像是一頭瀕臨失控的野獸。
他不敢低頭看懷里的人,生怕看一眼就會當場失態。
“怎……怎么了?”蘇婉嚇了一跳。
“沒……沒事。”
秦猛聲音啞得可怕,那是被欲望燒干了嗓子,“前面……前面有個坎,我……我停下來歇會兒!這牛累了!”
牛累了?
秦越看了一眼那頭正悠閑吃草的老黃牛,嗤笑一聲:
“我看是有人快憋炸了吧?”
不管怎么說,這一路“減震”之旅,總算是熬到了頭。
當狼牙村的牛車終于晃晃悠悠地停在清河鎮的城門口時,秦猛幾乎是從車上跳下來的。
他此時走路的姿勢都有點怪異,弓著腰,像是在掩飾什么不可描述的尷尬。
而蘇婉,整理了一下被壓皺的裙擺,容光煥發地跳下車。
她懷里揣著那幾十盒剛剛升級的“極品玉容膏”,看著眼前繁華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
“走!去最大的胭脂鋪!”
“今天,咱們秦家要炸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