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暖暖眉頭緊蹙,眼中閃過凌厲的寒光。
她一手抓住趙明曦的一只手,另一只手高高揚起,“啪啪”。
兩巴掌重重落在趙小姐白皙的臉上。
每側(cè)臉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高高地腫起,顯得格外刺眼。
暖暖眼中滿是殺意,怒罵:“媽的,是不是我給你臉了,誰慣的你!”
趙明曦想甩開手,可是以她的那點微薄之力根本無法與從小練武功的暖寶抗衡。
“松開,放開我!”她咆哮,掙扎著。
“啪啪……”又是幾巴掌。
暖暖的聲音冰冷充滿威懾:“還想跟我動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趙明曦徹底被打懵了,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一時回不過神來。
待暖暖松開手的瞬間,她才仿佛驚醒一般。
她下意識捂住兩側(cè)已經(jīng)紅腫的臉頰,破口大罵:“你個賤人,竟敢打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旁邊的一位小姐嗤笑一聲,滿臉譏諷:“這怎么還拼爹了?你拼啥也沒用,沒人家厲害!”
周圍有人低聲議論:“趙小姐一向囂張跋扈,這回可好,踢到鐵板上了。
該,活該!暖暖郡主可不是好惹的。”
又一小姐附和:“可不是嘛,還真是自不量力。
想不到威遠侯的女兒竟然這般不知禮數(shù),在皇宮都這么囂張。”
趙明曦眼中燃燒著無法遏制的怒火。
她咬著下唇,惡狠狠地瞪向暖寶一眼。
一只手快速拔下插在發(fā)髻上的銀簪,歇斯底里地喊著:“我要殺了你!”
她猛地舉起手中的簪子,毫不猶豫地向暖暖的心口扎去。
“殺人啦!趙小姐殺人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其他人都躲到一邊。
看著那支簪子,暖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找死!”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聲音狠厲:“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郡主行兇!”
她揮起掌,剛想用斗轉(zhuǎn)星移。
可又一想,殺了她如踩死一只螞蟻,毫無意義,不如用她的命換些銀子。
想到這,她抬起腳,一腳向趙小姐的身上踢去。
這一腳力道極大,趙明曦整個人如同一個球一般向后倒飛出去,直直飛出幾米遠。
“啊——”
趙明曦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頭上的珠釵和發(fā)飾盡數(shù)脫落,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厣⒙湟坏兀粫r間狼狽不堪。
趙小姐怒視著暖暖,一手指著她:“賤人,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暖寶搖搖頭,“你還真是自不量力,又跟我擺譜。
還你爹不會放過我,就是你的祖宗來了,照樣得給我爹跪下磕頭。
你張口一個賤人,閉口一個賤人,還要行刺本郡主。
來人,把她押去璃王府,關(guān)進地牢。
你聽好了,璃王是我父王,皇上是我皇爺爺,你還有什么跟我比的。”
趙明曦此時怕了,一臉詫異:“你是郡主?”
暖寶玩味地看向趙明曦,嘲諷:“還拼爹?別仗著自己的爹是威遠侯就可以為所欲為。
既然你爹娘都沒教好你,那本郡主就教教你規(guī)矩。
每天對你動十八道大刑,會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那時,你才知道我的手段。”
“來人,把這個行刺本郡主的刺客,押去王府的地牢,先打二十鞭!”
在宮門口,有一些御林軍守在那里。
他們自然是認識郡主。
兩個御林軍走過來,拉起地上的趙明曦向外走去。
“放開我,郡主,我知道錯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
南宮暖暖周身散發(fā)著凜冽的殺意。
她冷哼一聲,“你當(dāng)我傻,一個要殺了我的人,說了句錯了,我就能放過你,想得挺美。
沒有幾十萬兩銀子,你就別指望出我王府的地牢。”
蕭若水走上前,嘖嘖了兩聲:“趙小姐,還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剛才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如今卻成了喪家之犬。
聽聞璃王府的地牢,沒人能過十八道大刑。
那個火烙鐵,在人的胸口處燙一下,肉嗞嗞地冒著白煙,那塊肉就燙熟了,太可怕了。”
暖暖看了眼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小姐,笑了笑。
“是呀,那日,我看到一個從王府中抬出來刺客,全身都是烙鐵傷,沒一個好地方,太慘了。”
趙明曦嚇得全身瑟瑟發(fā)抖,“郡主,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暖暖冷哼:“趙小姐,求我不如求你爹出銀子。
否則,說不準哪天,你就死在 地牢里了。
在本郡主的眼中,你殺人未遂和殺了人是一樣的道理,你的簪子可是朝我的心口扎去。
如果不是本郡主技高一籌,此時怕是已經(jīng)死在這里。”
于望舒開口:“郡主,我們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會為您做證,是趙小姐要殺您。”
“對,我們都看到了,會實話實說。”
眾人紛紛落井下石,一人聲音很大:“此事就是到了皇上的面前,趙小姐也是要殺了郡主。”
“······”
趙明曦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不應(yīng)該動殺心。
當(dāng)時只是太生氣了,萬沒想到眼前的賤人竟然是小郡主,這回麻煩了。
“小姐,小姐!”
丫鬟云朵跟在后面。
趙明曦連哭帶喊,看向丫鬟:“快,讓我爹救我,快去!”
丫鬟忙往宮內(nèi)跑。
暖暖和其他人一起往朝花殿走去······
······
五毒教主的府邸
獨孤瑜起得很早,丫鬟紫蘇跑進來,“小姐,今天是宮宴,大街上可熱鬧了。
聽說這次宮宴的目的,就是為了璃王府的世子選妃。”
獨孤瑜若有所思,嘆了口氣:“紫蘇,自從那件事以后,阿塵對我越來越冷淡。
想必這次,他也會選兩個心儀的女子。
我想錯了,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其實,阿塵早就知道是我授意你下毒的。
璃王妃她們也心知肚明,只是不說而已。
他出于責(zé)任,答應(yīng)娶我。
我去找他退婚,否則,嫁進王府也沒好日子過。
紫蘇備車,去璃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