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會所,秦浩陽并沒有急著打車回住處,妹妹去學校了,高考前估計才會放兩天假回來,而趙龍山那里也不需要自己照顧了。
突然間,秦浩陽有些當初做臥底前的生活了,想念那些曾經(jīng)和他一起暗訓的兄弟,雖然當初大家都沒有以真面目示人,但不影響彼此的兄弟情義。
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是不是在執(zhí)行其他任務,有沒有受傷。
他點燃了一支煙,就那么漫無目的的順路走著。
夜,早已經(jīng)深了,街道上的人也稀少了起來,好幾輛空出租車從他身邊經(jīng)過,示意他上車,也并沒有將他從回憶中喚醒。
不知不覺,秦浩陽走到了濱江路的盡頭方向,這條路正是之前他和方唯蕁、趙龍山幾人自助燒烤的路線,再往外便是小路出城了。
收回思緒,秦浩陽轉(zhuǎn)身準備向主干道方向走去,不想,一輛面包車飛馳而來,攔住了他的去路,緊接著,車門打開,從車上跳下來連同司機共九個男子,他們個個手持著鋼管,明顯來者不善。
其中一人左額上留著一撮黃發(fā)的男子,掂量著手中的鋼管,對秦浩陽說道:“小子,你還真有覺悟,知道走到?jīng)]人的地方來。”
秦浩陽皺了皺眉:“我并不認識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
那一撮黃發(fā)的男子冷聲說道:“之前你在我們料理店,可是橫得很啊,怎么可能誤會?”
秦浩陽心頭了然,原來他們是之前那家‘日式料理’店的人,剛才在‘星耀會所’中,東哥才提起過,想不到果真就來了。
“幾位兄弟,上次一時情急,實在是抱歉!”
那男子卻面色冷然:“有些錯,道歉是沒用的,得付出代價。”
他說著,甩了甩頭,左右那八人立刻會意,掂量著鋼管向秦浩陽圍去,秦浩陽見多說也無意了,先應付了這幾人再說。
沖在前面的那人,已然一棍向他腦門砸來,這一下若是砸實,不死也得重傷,這幾人分明就沒留手啊。
秦浩陽身子往旁一側(cè),手斜著伸出,一把就將那揮舞在空中的鋼管給抓在手中,那人一愣,只感覺手心一空,手中的鋼管硬生生被秦浩陽給抽了出去。
“砰!”
秦浩陽順勢一下砸在他的膝蓋內(nèi)側(cè),那地方,有時候輕輕碰一下都痛得要命,更別說是秦浩陽用鋼管給砸一下了。
那人頓時一聲慘叫,蜷縮著倒在地上,捂著腿連連打滾,說時遲那時快,其余幾人也紛紛砸來了。
“鐺鐺鐺!”
秦浩陽手中的鋼管精準的將幾人砸來的鋼管擋下,同時快速的還擊。
“啊啊啊!”
幾聲慘叫接連傳來,幾人頃刻間就倒在了地上,全部都捂著膝蓋內(nèi)側(cè),痛得打滾。
那一小撮黃毛看得一愣,一臉的難以置信,秦浩陽轉(zhuǎn)過身來,那家伙嚇得手一抖,鋼管便丟在了地上,連連喊著:“兄弟,誤會,誤會!”
可笑他剛才來的時候仗著人多,還說不是什么誤會,得讓秦浩陽付出代價,可這轉(zhuǎn)瞬間,自己就說是誤會了,簡直就是自己打自己臉。
秦浩陽自然也不會難為他,剛才也對地上幾個家伙也都是留了手的,他們一會就不痛了,當即便問道:“你們管事的是不是叫濤子?”
他是聽著剛才東哥說,所以才這么問,一小撮黃毛有些詫異,莫非這人認識濤哥,但還是連連點頭道:“是,是。”
“給你們濤哥打電話。”秦浩陽又說著。
黃毛雖然搞不明白秦浩陽要干什么,但也不敢不打,電話很快就撥通了,秦浩陽伸手將電話拿了過來,卻聽里面那濤哥說道:“黃毛,是不是事情搞定了,很好,哥沒信錯你,以后前途大大的。”
秦浩陽語氣平淡的說道:“是濤哥嗎,我是秦浩陽。”
“是你,你怎么……”那邊,濤哥明顯驚訝得很,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咬牙問道:“你把黃毛他們怎么了?”
“沒怎么,他們都好好的,我想和濤哥你好好談談。”
“你要談什么?”濤哥語氣深沉,明顯是心情極為的壓抑與憤怒。
“上次因為情急,打擾了濤哥你店內(nèi)的生意,濤哥你找人過來教訓我,完全是合情合理,我在這里向濤哥你賠個不是,希望濤哥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再計較了,以后有機會,一定到濤哥店里,親自向濤哥你賠罪。”
秦浩陽并不怕什么濤哥的,只是他覺得自己也是理虧,最重要的是,被這些混子盯著,麻煩事會不少,他更不想因為這些事,影響到自己與妹妹的平靜生活。
那邊,濤哥禁不住皺了皺眉,在江合也混了好些年了,他這會也實在是聽不出,秦浩陽這話是真正的服軟還是威脅呢?
不過,這會黃毛等人可在秦浩陽手上,他只得說道:“好,這事就算過去了,你把黃毛他們放了。”
秦浩陽聽得出濤哥語氣中的不甘,又說道:“濤哥,我沒有想拿黃毛幾人來威脅你,是真的請你放過我一馬。”
回到都市這么久了,秦浩陽也知道這里不能像以前執(zhí)行任務或是戰(zhàn)斗那樣,一句話不對就干,閻王易惹小鬼難纏,說幾句軟話,死不了人的,不為自己考慮,也得考慮妹妹的安全。
“好,既然話你都這樣說了,這事真的揭過了。”濤哥這時候倒是沒懷疑秦浩陽是威脅自己了。
“多謝濤哥。”
秦浩陽說了聲便將電話遞給黃毛,而后從錢包中掏出一千塊錢,遞給了黃毛:“幾位兄弟,剛才多有得罪了,一點小錢,權(quán)當給大伙買包煙。”
電話還沒掛斷,那頭,濤哥聽得,心頭更是詫異得很,秦浩陽這么能打,他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是為了什么?
黃毛也是詫異得很,直到秦浩陽走遠了,他才回過神來,一見電話沒掛,便對濤哥問道:“濤哥,他給了我們一千塊錢,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那濤哥語氣凝重的說道:“他并不是真正怕我們,而是怕麻煩才放低姿態(tài),能屈能伸,他不是一般的人,以后別惹他了,你們幾個去吃點燒烤,好好玩玩吧!”
“好的,多謝濤哥。”黃毛欣喜的說著,生怕因為辦事不利而受到懲罰。
掛了電話,那頭濤哥便冷笑著說道:“肖恒啊,你給老子玩‘借刀殺人’這套把戲,老子可不上你當,我倒要看看,你們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說著,用電話撥通了安插在‘星耀會所’的內(nèi)應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