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
寧凡手掌出現天書,下一刻天書消失而去。
直接進入靈魂當中,與靈魂融為一體。
這一刻,他感覺天書成為他的本命法寶。
成為生命的一部分,稍微施展一些手段,是可以溝通天道本源。
天道本源再次出現。
如一張無邊無際的巨網,在不斷的起伏變化,編織著天地萬物的命運,似乎跨越無盡的時空,貫通生滅的輪回。
金、木、水、火、土、陰陽,五行,造化,命運,因果,輪回等,不斷的交織在一起,不斷的生命變化似乎是無限,又似乎是永恒。
下一個剎那,巨大的網絡消失變為一個浩瀚的星空,無數的星辰好似沙礫一樣不斷流淌變化。
每一個星辰都是閃動著璀璨的光芒,都是有一種奇特的韻律在不斷起伏。
又是一個剎那,認為浩瀚的混沌,無邊無際,沒有初始,也沒有終結。
僅僅三個呼吸,寧凡就感覺到頭疼。
渾身汗水,靈魂格外疲憊。
觀摩天書,會損耗靈魂力。
許久之后,寧凡才好了點兒,下一次繼續觀摩天書要在一個月后。
“太累了,我要睡一會兒。”
寧凡有一種疲憊之感,腦袋昏昏沉沉,堅持片刻時間,就是躺在床上開始睡覺。
不到十分鐘,就是陷入沉睡中。
……
青州。
在一個青瓦房當中。
劇烈的痛楚感,讓寧凡腦袋要炸裂,腦袋昏昏沉沉。
眼皮沉重,身軀好似壓著重物,想要動彈一次都格外困難。
略微掙扎著,身軀格外難受,許久之后慢慢的睜開眼睛。
這是一個簡陋的房間,房間里有桌子椅子,還有中藥味,還有一個破舊的字畫,有一個邊角破碎。
床上的帷幕,有些洗得發白。
睜開眼睛,走下床榻。
寧凡感覺腳步特別沉重,身體不舒服,鼻子也特難受,這是感冒了。
看見了桌子,桌子上擺的幾本破書,還有筆墨紙硯。
筆是最差的兔豪筆。
墨也是特別差的墨,用2錢銀子買下的。
紙張質量也很差,勉強可以書寫。
“我叫寧凡,我穿越了。”
寧凡笑起來。
腦海有兩個記憶,在不斷復蘇。
一個記憶是,地球上普通的社畜,加班努力,先工作到晚上12點。遇到情況緊急的時候,連續熬夜好幾天。
就這樣身體垮了,不到40歲猝死了。
也為國家節省了養老金。
一個是青州的普通讀書人,那里有35畝地,父母留給他的,算是小地主。
今年23歲,三年前娶妻。
在一個月前,參加院試,落榜,稍后大病。
兩個記憶交雜在一起,有點頭疼。
噠噠。
這時腳步聲響動,進來一個美麗的女子。
穿著粗布衣裳,只是戴著簡單的首飾,不施粉黛。
可五官秀美,顏色如朝霞映雪,肩若削成,芳澤無加,云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瑰姿艷逸,
身材高挑,亭亭玉立,美麗動人。
寧凡只是看了一眼,整個人就是呆愣了。
這是我妻子,清寰
穿著粗布衣裳,也沒有精美的首飾,然而容貌極其美麗。
我這樣的童生,配得上嗎?
“最近生病,你要多休息,家里的田地,我替你照料著,店鋪也我也替你看好。”
女子上前道,伸出玉手,開始撫摸他的額頭,就是撫摸他的胸口,燒退了。
“清寰,我好了差不多!”
寧凡說著。
關于這個妻子的記憶,不斷的閃動。
妻子,名為葉清寰。
隔壁村的一個姑娘,在媒婆的介紹下,兩家有了初次的了解。
后來,媒人會選定一個良辰吉日,帶著雙方的父母,到了一個小亭子會面,談了一次后,彼此還是滿意,然后就結婚了。
結婚后,雙方頗為和睦。
記憶是如此的清晰,又是如此的模糊。
似乎很是親近,又是有一種淡淡的疏遠之感。
“夫君,這是賬本,最近的開銷,還有你生病后我給你抓的藥,花的錢。”清寰說著,打開一個賬本。
然后,開始清點著名單。
寧凡聽著,也是微微點頭。
家里有35畝地,有10畝是上好的水澆地,有20畝是普通的旱地,還有五畝地是沙地。
一部分地用來種水稻麥子,一部分用來種桑樹,麻。
在城里面還有一個糧店,一個雜貨店。
生活相對富裕。
只是每年要交一定的賦稅,再加上他科舉讀書,花銷也是巨大,家里也是緊巴巴。
清寰,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小姐,也要經常處理各種花銷,招呼佃戶,長工等下地干活。
有時候,自已也要下地干活。
“你辛苦了!”
寧凡說著。
“夫君,你可要多努力了。”清寰說著:“當年祖上考中舉人的時候,家里開始發達。”
“田地一下子上漲到了890畝,城里面的店鋪,增加到了十幾家,每年可收益3500兩銀子。”
“到了后來子孫不孝,再也沒有人考中舉人,田地數量在不斷縮水。”
“現在只有區區35畝了。”
寧凡點頭道:“我明白,我會努力的。”
當年高祖考中了秀才,到了爺爺也僅僅是一個童生,到了爸爸也就是童生。
爺爺把希望寄托在爸爸身上,爸爸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都是努力讀書。
當年,建立學田,供養讀書種子。
只可惜,秀才的名額太少,秀才太難考了。
一個縣,也就12個秀才名額。
……
端坐在書桌前,開始背書,開始翻閱各種講義,還有老師的各種批注。
讀書科舉,是改變命運的唯一辦法。
即便是他穿越的那個時代,讀書考公務員,也是改變命運唯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