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們”
看著自已的警衛竟然不聽自已的命令,而是聽李學文的,孔夫人也被氣的頭暈眼花,指著李學文,手指顫抖得厲害。
“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王世合,戴雨農,你們就眼睜睜看著嗎?”
一直當做隱形人的王世合和戴雨農,聽到孔夫人的點名,頭皮都有些發麻,恨不得自已立刻消失。
被點了名,倆人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勸說:
“學文老弟,這.....這畢竟是醫院,孔院長還在病中,鬧得太僵,大隊長那里也不好交代”
“學文兄,過了,太過了,你畢竟是來道歉的”
鬧得也差不多了,心里的氣也出了,面對倆人的勸說,還是要給面子的。
李學文整理了一下衣領,看向孔夫人和孔胖子夫妻倆,開口說道:“兩位,剛剛我的情緒不佳,給兩位道個歉。”
“你李長官的道歉方式可真夠特別的,滿天下都找不到這樣的道歉方式”孔夫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學文點了點頭,頗為認同地說道:“夫人好眼力,我這人就是從來不走尋常路”
“......”
不是,你是不是以為我夸你呢?
不看孔夫人的表情,李學文再次坐回沙發上,板著臉說道:“孔夫人,孔院長,我的歉已經道完了,你們欠我的錢是不是要算算了?”
原本還頭昏腦漲,幾乎要再次暈過去的孔胖子,聽到這個錢字,整個人立刻清醒了過來。
從病床上坐起,怒目瞪著李學文:“你竟敢反過來向我孔家要錢?我還沒讓你賠我醫藥費,精神損失費,你簡直是倒反天罡”
瞅了眼中氣十足的孔院長,李學文忍不住搖了搖頭,踏馬的,真是個死老摳。
沒有搭理孔胖子,李學文盯著孔夫人,開口說道:“孔夫人不是向大隊長施壓,想要我把焦作煤礦賠償給你嗎?大隊長和我談過以后,我同意了”
此話一出,病房里的所有人都是一驚,包括還氣得哆嗦的孔夫人和半死不活的孔胖子。
王世合和戴雨農倆人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事,驚駭的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焦作煤礦,孔家是真的敢張嘴。
怪不得李學文今天會發這么大的火,使勁惡心孔家人,原來是有這個原因吶。
孔家夫婦倆原本氣得胸口發悶,渾身發抖,現在突然聽到李學文所說的內容,突然間覺得自已的身體上的異樣一下子消失了,而且還相當的舒爽。
今天早上得到李學文被釋放前來道歉的消息,夫妻倆都以為大隊長拒絕了把焦作煤礦轉交給他們,沒想到柳暗花明啊。
不得不說,小妹是真的有手段,竟然能說動大隊長為他們孔家爭取這么大的利益。
這樣剛剛李學文的反應也有了解釋,怪不得會明明在事情已經解決的情況下,這么羞辱他們夫婦二人,原來是心里有氣啊。
瞅了眼夫婦倆的反應,李學文不屑的搖了搖頭,果然啊,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這夫婦倆真是掉進錢眼里了。
清了清嗓子,李學文繼續開口:“煤礦是我中央一軍的戰利品,更是維系豫北防務,養兵撫民的重要產業。”
孔夫人開口就要煤礦,我要是白白奉上,恐怕前線將士和豫北百姓,都會覺得我李學文是個拿國家公器、將士心血送人情的軟骨頭。”
孔夫人臉上的喜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煤礦可以給你,但是必須要給錢一千萬法幣...對了,我只要美元或者英鎊,麻煩把錢兌換成外幣給我”李學文淡淡的說道。
孔夫人失聲尖叫道:“一千萬,還要外幣,李學文,你窮瘋了吧,那是賠償,是你該給的,憑什么還要我們出錢?”
孔胖子也氣得直喘粗氣:“荒謬,簡直是敲詐,大隊長知道你這么漫天要價嗎?”
面對夫婦倆的怒吼,李學文憤怒的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來,指著倆人怒聲道:“娘希匹,欺負老實人嘛?”
“你們不能看我李學文脾氣好,是個謙謙君子,就踏馬的可以欺之以方”
此話一出,全場所有人都被這厚顏無恥的話震得說不出話來,呆呆的看著大發雷霆的李學文。
老實人?脾氣好?謙謙君子?
不是哥們,這些詞跟你有關系嗎?從你的表現來看,完全是個囂張跋扈,無所顧忌的軍閥啊。
“我告訴你們,一千萬必須要給,要不然得話,你們派去接收煤礦的,去一個我宰一個,煤礦要是能開起來,老子踏馬的跟你們姓孔”
說到這里,李學文環視四周,殺氣騰騰的繼續開口:“我把話放在這,老子說到做到,就算孔二小姐親自去接收,老子也敢把她送到靶場讓新兵當靶子打”
一旁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幕的孔大小姐,雖然也覺得李學文說這話太過分,但還是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已妹妹的嘴,沒讓她罵出聲來。
聽到李學文敢威脅自已的女兒,孔胖子連忙憤怒的吼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礦是我軍的軍產,豫北是老子的防區,你的人來了我的防區,是砍頭,還是槍斃,老子說了算。”
“你....”
“老孔,別說了”
孔夫人制止了還要繼續跟李學文吵下去的孔胖子,深深的看了李學文一眼,開口說道:“一千萬太多了,煤礦在前線,不值這個價,我最多給一百萬”
“一千一百萬,少一個子都不行”
“你怎么反向漲價呢”
“我樂意”
“....”
雙方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以七百萬法幣的價格成交。
價格談妥后,孔夫人盯著李學文說道:“錢我可以給你,你怎么保證拿到錢后,不會出爾反爾,翻臉不認賬?”
“寫保證書,還是登報通電全國,都隨夫人的要求”李學文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筆交易不能暴露在公眾眼中,這兩個方式雖然靠譜,但是都不合適。
孔夫人思索了一下,開口道:“算了,你當著眾人的面立個誓吧”
“沒問題....”
聽到孔夫人的要求,李學文微微一愣,沒想到竟然這么簡單,當即便按照孔夫人的要求開始了賭咒發誓。
只能說夫人,你太相信我那靈活的道德底線了,俺李學文是出了名的翻臉無情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