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好過在你手上,卻發揮不了什么作用吧。”
聽著徐仲津的話,溫霜序不由得皺起眉頭。
這男人是什么意思?
什么時候,她做事情還要輪的上這個男人來評判了嗎?
還真是有意思。
溫霜序身子微微前傾,忍不住笑出聲:“所以,你就算兩次被我送入監獄,結果還能注意到外面的世界嗎?”
“我的一舉一動,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聽到“監獄”兩個字,徐仲津又想到了之前的遭遇。
他一開始,也是真心想要和溫霜序在一起的。
但是這個賤女人,居然這么不識好歹。
他不管怎么說,對方都是一副鐵石心腸的樣子。
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你居然還有臉和我提監獄?”
溫霜序卻輕笑出聲:“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提的呢?”
“真正要感到不好意思的人,應該是你吧,畢竟,我這都算是為民除害。”
徐仲津被氣得,胸脯上下劇烈的起伏。
他的一腔真心,在溫霜序這里,到底都被看成了什么?
他是什么很賤的人嗎?
徐仲津看著溫霜序唇邊似有若無的笑意,他又想到了沈初。
也只有她,會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
徐仲津想到了沈初說的,她希望自己拿下溫氏的項目,也不過是因為她不想看著自己平白無故的進監獄罷了。
這些事情,都是為了報復溫霜序把他送入監獄。
果然,心疼他的永遠只有初初。
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只像是一個露出尾巴的蛇蝎罷了。
徐仲津微微向后靠著身體,他恢復到了從前那副漫不經心的浪蕩公子哥模樣。
甚至,還不慌不忙的點燃一根雪茄,最后送入薄唇之中。
他就這樣對著溫霜序吐出一口濃煙,很明顯的,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煙霧繚繞之中,溫霜序擰起眉頭,心底有些不明白徐仲津這是想要做什么。
溫霜序這次也發現了,徐仲津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整個人,似乎比之前更加難以捉摸了。
她來到這里,已經觀察了這么久,還是沒什么特別的發現。
徐仲津的聲音突然響起:“所以,你是覺得我不應該拿進監獄那件事情,然后去找你嗎?”
溫霜序也沒有順著徐仲津的話說道。
雖然先發制人很有用,但是這個時候,再先發制人,估計徐仲津就要炸了。
她還是先聽聽徐仲津到底要說些什么吧。
這個男人,怎么最近看起來,脾氣還有些陰晴不定的樣子呢。
溫霜序皺起眉頭,不是很喜歡尼古丁的味道。
可徐仲津知道這件事情,卻偏偏惡趣味的靠近。
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又故作帥氣的吐出一口煙圈。
這一次,煙霧繞著溫霜序,鉆進她的鼻子里。
看著溫霜序不耐煩的樣子,徐仲津反而惡趣味的笑了。
他就是故意的。
他愿意欣賞溫霜序不耐煩的表情。
既然這么討厭,那就拉她一起沉淪吧。
“怎么了,溫氏總經理,干嘛一副皺著眉頭,不愿意說話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