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笑閃過一絲不自在,摸了摸頭:“這不前幾天家里停電了黑燈瞎火的,一不小心撞墻上了。沒什么大事。”
撞墻上能撞這么大面積?宋泱有點懷疑,這段時間謝知笑就跟失蹤了一樣,她們一點聯系都沒有:“你最近沒出什么事吧?”
“哎呦,你好啰嗦啊,我要出什么事早給你打電話了,別瞎擔心了啊。”
她依舊那么樂觀,沒聽出什么異樣,宋泱問:“你怎么突然想起來看我?”
“你親閨蜜我當然知道你今天生理期,知道你在家待著無聊,這不就過來陪你了?”
宋泱不信。
謝知笑無奈一笑:“行吧行吧,是你家那位給我打了電話,怕你無聊讓我過來陪陪你。”說到這,謝知笑更不理解:“你倆這是和好了?他對你這么上心呢?”
宋泱嘆了口氣,笑的有些苦楚:“他說要把姜萊送走,我不知道該不該再給他一次機會?我很糾結。”
“你還愛他嗎?”
宋泱被問住了,她緩了一會兒才說:“愛這個字太沉重了,也太大了,不適合我。”她以前也曾無數次幻想過愛情的美好,她捧著一顆充滿愛意的心,但是這顆心最后被摔的千瘡百孔。
一顆已經摔碎的心又何談再愛呢?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她心里還是有顧宴城的,她也想他們的日子能過好。
謝知笑眉梢挑了一下,很理解的點了一下頭:“是啊,在面對顧宴城那樣的男人,有哪個女人不會心動呢?”
謝知笑吃著甜品:“我就算勸著你放手,你的心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替你做選擇,泱寶,人活一世,心意更重要。”
要放在以前,謝知笑以前肯定是直接蹦起來叫她離婚,現在這些話都不像是她嘴里說出來的。
看來這次事故對她的打擊很大,她好像一夜之間成長了。
謝知笑很心疼的捏了捏宋泱的臉:“喜歡上那樣的人很辛苦,我不想你受苦,但我知道,感情的事情不是能控制的住就控制的住的,我只希望這段感情里你盡量自私些,這樣就算到最后也不至于什么都沒得到。”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有些黯然,宋泱皺眉,掰住她的臉仔細的打量:“你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很不對勁啊。”
“我真的沒事,你別老往我身上扯。”謝知笑把話題扯走了:“其實今天來,顧宴城還拜托了我一件事,他想消除你們之間的隔閡,想和你好好過日子,我做的是把話帶到,至于怎么選是你的權利。”
“還有另外一件事。”謝知笑鄭重的說:“我已經決定自己創業了。”
“自己創業?謝家不是給了你股份嗎?你不是在謝氏公司上班嗎?為什么又要自己創業?”
“謝沐瑤在公司里給我處處使絆子,公司里幾乎全她的人,我處處受限,既然如此,我不如自己創業,至于做什么我還沒有想好,不過……不管做什么,我希望你能來幫我。”
謝知笑走了,但是她的話成功的讓宋泱心動了一下,自己創業嗎?她忽然覺得這個想法不錯。
出了門,謝知笑把顧宴城給她轉的三百萬退了回去,并且撥通了電話:“顧總,我今天僅代表乃我自己來看泱泱,你讓我幫的事我已經和她提了,那是我也想說的,至于泱泱怎么做,我不會左右她的想法,這錢我也不能要。”
在來之前,顧宴城拜托她和宋泱多促進他們的感情,還給她轉了三百萬做報酬。
她承認,這三百萬對于現在的她來說真的很有用,不過,她不能賣閨蜜。
下了公交,再走幾步謝知笑就到家了,巷口里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擋住了她的去路:“謝小姐,有人想見你。”
“不見!讓開!”
那人和另一個人眼神交匯,控住了謝知笑。
“放開我,渾蛋!”
那些人抬著把她扔上了一輛邁巴赫。
“好久不見了。”車里響起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聲。
謝知笑抬頭,瞪著他:“司長淵,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司長淵加重音量反問了一句,捏住她的下巴逼近:“我還想問你什么意思?怎么?困難幫你解決了?官司幫你打贏了?你就翻臉不認人?還把我拉黑?”
這段時間他怎么都聯系不上她,又被家里逼著和白千溪相處,這好不容易找了個空隙出來,看著她這副白眼狼的姿態,司長淵氣不打一處來。
謝知笑表情有閃躲:“我會還你的,但是我不想再被你包養了,你幫我的我一定會償還。”
“償還?”司長淵狹長的眸子里有著明顯的譏諷:“你拿什么還?謝知笑,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這話很鋒利,謝知笑被刺的很疼。
她低著頭,重復道:“我一定會還你的。”
司長淵正要說話,被她的頭吸引了:“你這傷哪來的?”
“不小心撞的。”
司長淵不信,不顧反對把她的衣袖撩起,發現她的胳膊上全是大大小小的淤青,已經消散了一些,但還有很多。
眉心一蹙:“你最近在干什么?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不用你管!”謝知笑抽回了胳膊:“正好今天見面了,索性就把話說清楚,我們這見不得人的關系就這么斷了吧。”
司長淵壓住脾氣:“是不是誰找你說了什么?”
“沒有。”都到這個時候,謝知笑選擇激怒他:“我前男友回來找我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
他那么驕傲的人,肯定受不了。
果然,司長淵在聽完這話以后直接發飆了:“謝知笑,你好的很!”
“滾下去!一個玩物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沉默三秒,謝知笑毅然的拉開車門下去了。
司長淵冷靜了幾分鐘,又覺得不太對,相處了這么久,以她的性格怎么還能接受前男友?
想到她不自然的神色和身上的傷,驀的冒出一句:“她不會是在打黑拳吧?”
司機聽了有些無語,就算為了償還債務去打黑拳,您看看謝小姐那小身板,幾下就被人打的起不來了吧。
司長淵越想越離譜:“走,跟上她!”
他要看看她究竟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