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學(xué)院的學(xué)生一早出來的時候,就叫了貨拉拉,將宿舍的物品也一起帶了出來。
此刻,他們正開心的下山去拿物品。
初光見這么多人,那群學(xué)生來來往往,搬來了不少的東西,這些東西就放在空曠處,像堆積起來的小山,“老葛,這些學(xué)生住哪里?”
話音剛落,就看見老葛從懷里掏出了一顆種子,那種子長出藤蔓,越變越大,然后成了一個二棟的小房子。
空氣突然寂靜。
變異的種子?
植物大戰(zhàn)僵尸?
還是種子已經(jīng)懂事到已經(jīng)長成了房子的模樣。
這究竟是時代的變化,還是這個時代已經(jīng)喪心病狂到需要雇傭植工,而可憐的種子已經(jīng)窘迫到需要出來打工了,不然也不會這一臉的諂媚像。
老葛回頭,“咋啦祖宗,你也喜歡植物小房,這玩意兒很便宜的,就三顆大珠一顆,是木系御靈師為了生活,不得不得出賣雙手,而構(gòu)造出來的屈辱產(chǎn)物。”
初光個沒見識的土包子,她扶額,“沒事,這小玩意兒還挺別致的,你讓那群學(xué)生先等等,我畫個大概的構(gòu)型圖給你們,你們的房屋宿舍按照這個來。”
“好的祖宗。”
初光拿出這座山全貌,將下一層的湖面圈了出來,“就是這里,呈現(xiàn)圓形駐扎,男生在右邊,女生在左邊,中間的校園修剪一跳彎曲的線條出來。”
老葛拿過圖紙,看了一眼,不解,“老祖宗,為什么要在這里駐扎,靠近湖邊學(xué)生有墜湖的風(fēng)險。”
“這個湖面是陽光最好,也是月光最好的地方,最適合陰陽體修煉。”
她認真的說道,“而我們陰陽體,最重要的就是多曬月亮,天生的熬夜圣體。”
老葛悟了。
然后去指揮學(xué)生。
初光瞅著這人多嘈雜的,衛(wèi)生間跟洗澡的地怎么辦。
還沒有說完,老校長就開著一輛拖拉機來了,聲音咚咚咚的,留下一股煙霧,“老祖宗,我把學(xué)校飯?zhí)酶l(wèi)生間帶來了,你看看放在哪里。”
初光看了一圈,給他指了個比較靠近外面方向。
她做完一切,就有人湊過來,“老祖宗~~”
初光聽著悠長蔓延的聲音,還以為是個女孩子,回頭一看,就看見了一張清秀白凈的臉蛋。
哦。
是個男的。
還是個夾起來的男的。
“是你啊…”
情詩有些難為情,“老祖宗,不好啦,那些御靈師聽說我們搬家之后,硬是要找我們的茬,聽說那個上鏡尊者給我們送了拜帖,邀請老祖宗下山商議要事。”
“給多少錢啊,這么大口氣。”初光搖了搖頭,“算了,你去回絕他們,就說我不輕易下山,要是讓我下山,除非給錢。”
初光自從遭遇那個冷酷債主的逼迫之后,整個人明確了目標。
打工賺錢還債主。
這個地方什么都好,就是有點詭異,這里的錢遍地走,唯一的難處,就是錢會吃人。
賺錢的人不僅有血本無虧的可能,還可能會噶。
但是沒關(guān)系,有什么能難得住…窮鬼呢。
情詩轉(zhuǎn)眼就看到了這位小祖宗眼里的生無可戀,笑了一聲,“祖宗,您今年多大啦,怎么能如此的看重錢財這等身外俗物。”
“你這個禮拜上交戾鬼沒有?”初光側(cè)頭,額間的朱砂艷得晃眼,“沒有的話,就趕緊去給我打工,我這里,容不下沒有業(yè)績的弱雞。”
情詩的笑意緩緩收斂,他面色沉重,“一定要抓鬼嗎?要是抓到了一坨空氣怎么辦?”
初光此刻就是那個冷酷的債主,“很簡單,麻溜點,讓你的同學(xué)們勻你一點,不然你就給我下去吧。”
“真是冷酷的祖宗。”情詩抖了抖身體,“那下面那群人怎么辦?”
“他們上不來,無需理會。”
初光坐著,“你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將葵城戾鬼給噶盡,否則,這個地方,可就難了。”
情詩靠近,低聲問道,“難?怎么個難法?”
“全部人將會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破產(chǎn)群體,生命破產(chǎn)。”
情詩懂了,“那就是全部都噶了,那您就更要去跟那群人說道說道了,這葵城除了你,還有誰比您更了解這里的情況,您要是出去,這困境肯定就能解了。”
“解個屁。”初光目光悠遠,“這方天地氣運稀薄,詭氣橫生,我現(xiàn)在也是無能為力,除非…”
情詩湊上來,“除非什么?”
“除非身負大氣運之人能扎堆來到葵城,他們一旦進來,就下鍋給他燉了,也許能解這一方困境也不定。”
情詩聽到這個辦法,眉頭一跳,“老祖宗,你確定你是正道?我怎么覺得這個辦法,就跟吃啥補啥一樣,這么實在的嗎?不需要作個法?跳個大神?我桃木劍都準備好了。”
他拎出一把劍,滿臉期待。
“我正得很。”初光瞥了一眼,“況且,跳什么大神,你怎么那么迷信呢,都已經(jīng)二十一世紀了,相信科學(xué)。”
情詩看著桃木劍,陷入了沉思,“你,好意思說科學(xué)?葵城最不科學(xué)的人不就是你嗎。”
山腳下。
清河學(xué)院的人等久了,還不見人。
當(dāng)即皺眉,“你們祖宗是天神嗎!怎么那么難請,請她的人可是尊者,御靈師之中的強者,要是突破上鏡,那便是一方王候,一方王侯!如此尊貴的人,你們怎么能這么無視!”
“老師,他們這也太不將人放在眼里了。”
老清氣定神閑,“要是你能進去,也用不著說這話。”
那人閉嘴了,“這地方也太詭異了,怎么進都進不去,走來走去就像是在轉(zhuǎn)圈,這些江湖騙子,也就會這些小伎倆了。”
【天眼:6%(開啟中)】
初光側(cè)頭,“小伎倆?說吧,你們來此何意?”
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御靈師一跳。
老清頷首,“群英會即將來臨,恰好在葵城地域舉辦,各大高校之人皆會參與,極道學(xué)院身為其中學(xué)院,自然也要參加。”
“你可以走了。”初光眼神微涼,“你們御靈師永遠都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將自己看得太重,什么時候御靈師有權(quán)管到陰陽體頭上了?”
“越俎代庖是為不敬。”
“各域律法只針對御靈師,跟我們陰陽體可無關(guān),兩者各為其主,你們御靈師的最強者什么時候窺見陰陽,什么時候才有資格跟我對話。”
“退下。”
這話激怒了在場的御靈師。
“這種沒影的事情,你們也值得拿來說道,一群沒有異能的人,還想著跟我們平起平坐,真是荒謬。”
一陣霧氣襲來,“咳咳咳...”
老清作揖,“大人講話,我們記下了。”
初光揉著腦袋,“群英會,各大學(xué)院都來,起不是天驕云集?”
情詩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見到初光嘴巴動了,他卻聽不到聲音。
現(xiàn)在聽到,急忙點頭,“對啊,群英會就是各大天驕云集。”
初光精神一抖,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這鍋魚就這么下鍋了,她能放跑。
“小白,我們的債務(wù)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