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初光一起下山的還有兩男兩女。
一群人一共六個。
下了山,他們先找了一家飯店吃飯。
他們在二樓靠近窗邊的包廂看著街邊的人來來往往。
“老祖宗,我們點好了,您看看要吃什么?”
“你們點就行?!?/p>
初光忙著看窗外,她看到街邊很多的學(xué)生,都穿著不同的學(xué)院制服在街上亂逛,目光移回,就看到了包廂里面貼得亂七八糟的符。
她:“葵城還挺開放的,樓下保鏢,包廂貼符,防人又防鬼?!?/p>
話音剛落,一陣掀起的狂風(fēng)就從她面前飛過,一個騎著掃把的家伙從她面前呼嘯而過。
初光驚得抬頭,就看見了極其壯觀的一幕,寬闊的天空之上,飛著許多人,他們有坐船的,有坐車的,有御劍的,天空此刻成了他們的背景…就像是一副波瀾壯闊的畫卷。
慕笑湊過來,“這可不是,老祖宗您有所不知,葵城這個地方雖然人人都喊科學(xué),但是這十幾年來,每天都會有人莫名暴斃,上面查來查去都沒有查出個眉目,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就是靈異事件?!?/p>
初光掃了一眼這些符,“所以這也是極道學(xué)院的符這么暢銷的原因?!?/p>
菜上齊了,他們默契的端起碗扒飯。
同行的兩個女生扒著飯。
他們吃得正香,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各位天驕們,這邊請…”
他們也看過去。
就看見了穿著七葉蘭花刺繡的靛藍(lán)色校服。
他們發(fā)出統(tǒng)一的驚嘆聲,“哇…”
摸不著頭腦的初光,“你們哇什么?”
一個女生啃著雞腿,感嘆道,“老祖宗,您不知道,我們東域這邊一共十五城,以蘭城為尊,東域所有強(qiáng)者都聚集在了哪里,而在強(qiáng)者云集的蘭城之中,七蘭學(xué)院最為特殊,從他們哪里出來的學(xué)生都會進(jìn)入軍隊任職,因為這個特殊性,所以只接受天賦異稟的學(xué)生。”
“因為是專門為戰(zhàn)爭培養(yǎng)的學(xué)生,所以戰(zhàn)斗力相當(dāng)可怕,幾乎都是沖著人命去的,所以東域的人都知道,只要看見七葉蘭花?;?,就是七蘭學(xué)院的那群天驕來了?!?/p>
“對于菜雞來說,要遠(yuǎn)離。”
初光聽得認(rèn)真,順嘴問了一句,“那葵城怎么樣?”
現(xiàn)場一片沉默。
她看了過去。
扒飯的女生才慢吞吞的講,“我們葵城排名倒數(shù)第二,就連葵城的里最牛逼哄哄的清河學(xué)院在那群天之驕子里面就是個屁,總的來說,啥也不是。”
“來,老祖宗,喝茶?!?/p>
初光瞅著那群天之驕子,扒著飯,“哇,那群人身上的氣運果然比在場大多數(shù)人強(qiáng)多了,就像是一塊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這樣肉頓了做東坡肉最好吃…”
“不是應(yīng)該做臘腸嗎?”情詩也看過去,認(rèn)真的分析道,“老祖宗,您覺得那群人之中,誰最肥?等會兒我們就去碰瓷,忽悠他們買下一道符,一定能讓他們拜倒在我們的技術(shù)之下。”
初光扒著飯,只覺得這群人有點不對勁,“什么技術(shù)?”
七蘭學(xué)院的人只覺得一抖。
他們往后看了看,就看見了穿著道袍的人正在喝著茶,氣定神閑的看著他們。
“哈,你們完了,被這群蝗蟲纏上了?!?/p>
七蘭學(xué)院的人不解,“蝗蟲?”
“哈哈哈,各位天驕有所不知,極道學(xué)院在葵城是出了名的騙子,一群打著道士幌子的騙子到處賣符,他們這么看,估計是盯上你們的錢包了,各位,小心破產(chǎn)啊?!?/p>
聽到周圍的人這么說,剛才扒飯的女生不滿了,“誒,不要到處敗壞我們極道學(xué)院的名聲,你們在場的人哪個沒買過我們的符?怎么,我們是強(qiáng)逼著你們買了?”
“唉,各位天驕有所不知,我們葵城陰氣很重,無論是誰,來都會受到這陰氣的影響,如果想睡個好覺,那就必須來買符。”
初光原本是看戲的,聽到這話,一愣,“不好,快去將她叫回來?!?/p>
慕笑一愣,還是聽話照做。
他將上前的女生拉回來,“臨晨,回來?!?/p>
情詩皺眉,“怎么了老祖宗?!?/p>
“就你們平常的那些符對御靈師壓根沒有用,她要是去賣了,就相當(dāng)于欺詐,你們之前就說過那群人來頭不小,要是得罪了,你們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p>
臨晨被拽回來的時候還懵懵的,“你們干嘛?上趕著的生意不做了?”
“你們的符,壓不住他們的氣運?!?/p>
旁邊的人見他們拉了回去,幸災(zāi)樂禍。
“極道學(xué)院的,怎么不賣符了?不會是怕被打吧。”
“你們也知道那些破符沒用啊?!?/p>
臨晨見到眾人的嘲諷,苦惱,“老祖宗,以前我們的符也是這樣賣的,不見任何不妥,怎么現(xiàn)在不能賣了。”
聽到這周圍的幸災(zāi)樂禍,初光喝了口茶,“是人都有因果,你們手上送去的符是因也是果,如果使用符咒之人因為符咒本身的原因,造成了自身的損失,送符的人等同于行騙,而行騙所造成的一切后果,都是由自身承擔(dān)?!?/p>
“以后這種缺德事少干,不然以后造成業(yè)障誰也幫不了你?!?/p>
臨晨弱弱的問道,“那個,業(yè)障造多了會發(fā)生什么?”
“會降劫數(shù)?!背豕馄沉怂麄円谎?,“生死劫,桃花劫,心魔劫,總會降下其中之一?!?/p>
臨晨嚇了一跳,后退幾步,“那算了,老天也小氣了,這就要降劫,我可不想被虐身虐身還有生命危險。”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她有些猶豫,“那群人好像當(dāng)真了,往這邊走來了?!?/p>
包廂之間是有雕花的木板擋住的,前門那里還有一塊門簾。
七蘭學(xué)院的人停在那道門簾前面。
禮貌的作揖。
“請問幾位可是道友?”
聽著這稱呼,臨晨一愣,“老祖宗,為什么他們叫我們道友?”
“因為我們這一行偏重修仙,所以叫我們道友沒有問題?!?/p>
臨晨哦了一聲,大聲道,“你們想做什么?”
“是剛才的符,剛才聽那位道友說,整個葵城陰氣渙散,夜不能寐,所以需要買幾張符咒來鎮(zhèn)鎮(zhèn),我們走遍葵城,就是沒有找到趁心意的,道友手里也有符,能給我們看看嗎?”
極道學(xué)院人眉頭一皺,“你們買過其他符?”
“買過,正是因為知道此道詭秘,所以誠心相求?!?/p>
說話的人微笑道,“我們七蘭學(xué)院,就有老師專精此道,但是修為不濟(jì),很難給我們繪制出適合我們的符咒,所以我們一直不相信世界上的神神鬼鬼?!?/p>
“各位道友既然是學(xué)院的人,想來應(yīng)該不是那種招搖撞騙的騙子,既如此,極道學(xué)院應(yīng)該是能繪制出克制我們的符?!?/p>
臨晨皺眉,“你們什么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人家的意思是,既然都能抓鬼了,那么打幾個人應(yīng)該不成問題,如果連人都打不了,就不要出來招搖撞騙?!?/p>
七蘭學(xué)院的人說著,忍不住笑出了聲,“不行,我編不下去了哈哈哈...這群人真的當(dāng)真了,太傻了吧,不如真當(dāng)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