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光看了半天,只覺得這一次北域之旅一定很刺激。
這么多實圣境強者都去了。
這怎么看都有點像是世界大戰開端。
顧天真出來點了個到,又被初光塞了回去。
“他們還不知道你的存在,你給我低調點。”
初光不知道要發生什么事情。
但是她知道北域有瓜了。
她這次跟著去渾水摸魚一趟,說不定還能趁機噶了未暨。
趁著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她得盡早去搶個好位置。
在項鏈里面的顧天真都感覺到她愉悅的心情,“小判官,你很開心嗎?”
“不是,我只是想到我討厭的家伙要倒霉了,所以我不自覺哼起了歌。”
初光摸了摸下巴,信誓旦旦,“東域戰場那只靈手段之凌厲,在東域偷了那么多年能量都沒有被發現,一定有自己的底牌。”
“而北域那邊又讓我們看不懂。”
“靈跟世外之人的碰撞,絕對是人類史上為數不多的強攻戰,說不準,還是一頓可歌可泣的歷史。”
她飛了起來,“不管怎么樣,讓我們去看戲,然后等著他們打起來,我們趁機趁火打劫就對了。”
北域,她得知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三個月后。
東域戰場基本穩定。
江欲從中抽身,望著那一望無際的異種,他眉頭緊皺。
這種東西怎么打都打不死。
還有得耗。
他雙腳落地的時候,就看見了初光,她坐在山坡上,那一身黑紅道袍被風吹起,格外的飄渺。
“處理完了,快陪我去北域。”
見他來了,初光站起身。
江欲嘆了口氣,“你就真的這么想去北域?圖什么呢。”
“去看看仇人過得什么樣了,據說都已經到了折上境,詛咒居然沒用,這不科學。”
“江欲,普通人壓根不可能逃脫來自天地的詛咒。”
“如果有,那一定是那個地方出現了紕漏。”
“一個地方要是出現紕漏,會導致能量失衡,詛咒的能量本來就是偏陰,如今陰能量失效,就代表,這個人可能會長盛不衰。”
初光想起這個,面色很臭,“他憑什么!憑什么長盛不衰!這就是害了我的人,從此走上了人生巔峰,這口氣我能咽的下。”
她面色稍緩,“要是這個人能無視天地法則,長生不老,那就真的糟糕了。”
那意味著,規則亂套。
世界跌入混沌。
所以的一切都失了運轉的方向。
“北域,我一定得去看看,是個什么事。”
江欲長嘆了口氣。
“走吧。”
初光點點頭。
她摸著項鏈,“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待著,我去尋仇了。”
江絳跟顧天真面面相覷。
三缺一啊。
斗地主都打不起來。
另一處。
北域。
未暨覺得有些涼。
給自己披了件披風,“這幾個月氣溫怎么那么低,吹寒風了嗎?”
他的聲音依舊溫潤。
就像是夏天陽光下的潺潺流水。
讓人覺得舒適且悅耳。
這是一個茶室,里面站滿了隨從。
在這個地方,光是侍奉的人,就有不下五人。
更別提整個域主府加起來的仆從數量。
加起來兩千都不止。
而這兩千人,卻都只服侍一個人。
——他們的殿下,未暨。
旁邊的女仆低下頭,“域主說,可能是來了臟東西,他們現在就在處理,殿下不必顧慮。”
未暨望著書本,抿了口茶,淡淡的應了一聲。
女仆見狀,識相的退了下去。
出去之后,那個年邁的女仆總管就聽見了新來的兩個女仆在嘰嘰喳喳。
“那就是未暨殿下,真是俊美無雙,太完美…”
“那可不,我們殿下可是五域之中身份最尊貴的人,哪怕是總域主都沒有權利親自過問。”
“放眼五域,誰能有我們殿下尊貴強大…”
“對了,殿下已經二十三歲了,不戀愛嗎?”
“誰能配得上他!”
女仆總管看著新來的兩個女仆,嚴厲質問,“誰讓你們在這里嚼舌根,擾了殿下安寧,可是會讓殿下不悅的。”
兩個女仆面色一變,“我們錯了…”
女仆總管將她們罰去洗衣服。
剛準備罰完人,就看見了有侍衛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而來。
“殿下…”
屋內傳出了一個聲音,“進來。”
侍衛進去,就看見了未暨穿著白色長袍,喝茶讀書。
“殿下,收到消息,總域主要降臨北域。”
“據說是因為五年前的事情。”
未暨神色未變,依舊平淡的喝了口茶,“他來了之后,讓他直接去找域主,我就不接待了。”
侍衛點了點頭。
臨走前,他又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殿下,很快就要到群英會了,皆時天驕匯聚,百家爭鳴,域主問您,要去嗎?”
未暨搖頭,“沒興趣。”
他語氣淡淡的,問起了另一件事,“圣堂那邊打掃干凈了嗎?”
“侍女已經打掃干凈了,但是打掃完了之后,域主下令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未暨略微皺眉,“我也不行?”
“對。”
“域主有說是為什么嗎?”
侍衛略微思索一會兒,“據說是因為,北域來了臟東西,那位察覺到了,沖著圣堂來的,所以封鎖了圣堂,打算請君入甕。”
確定沒有事情之后,侍衛便退了下去。
他走后,未暨抬起頭,“臟東西,冥界的靈?”
他下意識想起了那張過于晃眼的容顏。
“靈的話...”
“應該跟她有關。”
未暨站起身,“總域主有說什么時候來嗎?”
“沒有。”
他也不在意,“走吧,去圣堂,這件事,我應該跟域主一起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