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輪東起,大明澤物。
清晨的空氣里泛著絲絲涼意,屹立在斗羅大陸原屬三大帝國交界處的立馬平原上的史萊克城被籠罩在一層淺淺的薄霧當中,好似一座霧中幻城。
“詡安,這是雷云羊的羊奶,你現在還小,得多吃點有營養的食物?!?/p>
“這是……”
看著一手一樣食物,不帶空也不帶重復追著自己喂的張樂萱,胃里有些撐得慌的張詡安艱難開口:“樂萱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我實在吃不下了?!?/p>
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他還拉起衣擺,只見因為經常鍛煉,腹部肌肉變得緊致的小腹此時已經顯出了小肚子。
張樂萱有些不好意思地吶吶一笑。
出史萊克城后,張樂萱帶著張詡安一路向位于史萊克城東南方向的星斗大森林而去,趕路的同時為他介紹了星斗大森林如今的具體情況。
自萬年前唐三覆滅武魂殿之后,沒了武魂殿的制約,魂師開始大規模獵殺斗羅大陸上各個獵魂森林里的魂獸,連當初赫赫有名的幾大魂獸聚集地,如今也就剩下星斗大森林的魂獸數量與種類還算豐富,卻也是隨著時間每況愈下。
別人不知道,可張詡安可是知道在原著中,就連星斗大森林也會在帝皇瑞獸三眼金猊獻祭給氣運之子霍雨浩,并在他創立傳靈塔的幾千年后,幾近滅絕。
作為接受過藍星村教育的青年,張詡安雖然有些于心不忍,但他自己都自顧無暇,這種事還是交給其他有能力的人去做吧,沒必要打臉充胖子。
以張樂萱魂帝級別的修為,從史萊克城到星斗大森林不過幾個小時的路程。
遠遠的,張詡安就能看到那一片一望無際的綠色海洋。
“詡安,該告訴你的,在來的路上我已經都告訴你了,待會兒進入星斗大森林,我雖能保你無虞,可你自己也得小心小心再小心,記住了嗎?”張樂萱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張詡安點點頭,“我記住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笔裁磿r候做什么事,他還是知道的。
一踏進星斗大森林,張詡安頓時感到有股在史萊克城所沒有的清涼感撲面而來,令人精神一振,身心舒爽。
“詡安,跟緊我。”
還沒走出多遠,張詡安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朝他們靠近,扭頭一看,只見一點黑影在迅速襲來。
他人一驚,體內平靜流轉的魂力如萬馬奔騰,魔鎧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覆其中。
看到他的反應,張樂萱微微頷了頷首,然后隨手接下了那一點黑影,竟是顆雞蛋大小的石頭。
見到自己的攻擊居然被人類接了下來,不遠處足足有成人高的白毛猴子頓時氣急敗壞地在粗壯的樹枝上又吼又跳了起來,令人甚是心煩。
張樂萱解釋道:“那是十年風狒狒,這種魂獸實力不強,卻喜歡到處挑釁作亂,所以很少有百年以上的修為的存在?!?/p>
張詡安褪去魔鎧,“那不就是又菜又愛玩?!?/p>
張樂萱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的確是又愛又愛玩?!?/p>
說著,她隨手一丟,那十年風狒狒遽然慘叫一聲,就這么直挺挺地從樹枝上摔了下來,重重地砸在地面。
只是為了教訓教訓一下對方,張樂萱用的力道不大,很快這十年風狒狒就捂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嗚咽嗚咽地跑走了。
看到這一幕,張詡安止不住搖頭,也就只有霍雨浩會差點栽在這種魂獸手上吧。
除了又菜又愛玩的十年風狒狒,他們一路上遇到的比較弱小的魂獸在遠遠感覺到張樂萱身上所散發出的強大氣息時,眨眼就跑遠了,所以這半個小時走下來,他們沒有正面對上過一只魂獸。
“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張樂萱問道:“我們現在正處于星斗大森林外圍區最外圈,只有十年魂獸和一些較弱的百年魂獸活動,想要獲取一個適合你鎧皇武魂的魂環,恐怕還要再深入一段不短的距離才行。”
張詡安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自鎧皇武魂覺醒后,還有在先天魂力的滋養下,他的身體素質得到了大幅提升,就這半個小時的路程,都不夠他平常熱身的度。
又花了差不多兩小時的時間深入星斗大森林外圍區,與在外圈那些感知到危險會自動避讓的弱小魂獸不同,這些在內圈搏殺的魂獸明顯要更為兇狠,見到他們更是毫不猶豫地就朝他們發起了進攻。
不過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張詡安和張樂萱就遭到了不下四五只魂獸的襲擊,現在更是被八只如牛一樣健壯的鐵甲蜥包圍。
張樂萱絲毫不慌,以她的修為,就算是對上一頭五萬年左右的魂獸,她都絲毫不怯。
她掃了這八只鐵甲蜥一眼,很快就推測出了面前這鐵甲蜥群的修為,“這些鐵甲蜥都只有百年修為,但它們的鱗片和鐵一樣堅硬,只有脖頸與腹部防御比較薄弱,詡安,你可以嗎?”
張詡安金眸爍爍,看起來躍躍欲試,“有樂萱姐你在,試試也無妨。”
“好,我解決除了你右手邊以外的七只鐵甲蜥,剩下那只就交給你了。”
話落,黃、黃、紫、紫、黑、黑,六道魂環從張樂萱腳下徐徐升起,一輪滿月也自她身后悄然升起。
張詡安看著自己這次的對手,有種手癢得無處安放的感覺。
這還是他第一次面對魂獸,也是他第一次使用武魂進行戰斗。
張詡安深吸口氣,魔鎧緩緩著身,“來吧!”
他手握重劍,身形迅速掠向鐵甲蜥。
鐵甲蜥也如一輛推土機一般,朝張詡安直直沖撞而來。
就在雙方即將碰撞在一起時,張詡安一個空翻躲過鐵甲蜥的沖擊,借勢旋身在它身上連劈斬出數劍。
只能說不愧是以鐵甲為名的魂獸,他數劍劈斬其上,也才堪堪將它堅硬如鐵的鱗片打凹陷下去。
“再來!”
明明彼此相隔還有數米,張詡安卻仿佛擁有瞬間移動一般,呼吸之間就來到鐵甲蜥身后。
也就是在他來到鐵甲蜥身后的那一瞬間,鐵甲蜥胸口處在白天不算明顯的月亮印記也隨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