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把頭盔戴好。”郭純提醒道。
“可是戴了頭盔,就拍不到我的臉了?!蓖趼萼洁熘悬c不情愿。
“行吧,”郭純被她逗笑了,“拍照好看最重要?!?/p>
王曼妮馬上轉(zhuǎn)向攝影師,綻放出甜美笑容:“攝影師大哥,一定要把我拍的好看點哦?!?/p>
“美女放心!你這顏值,怎么拍都是大片!”攝影師笑著保證。
兩人在起點磨蹭了好幾分鐘,才終于出發(fā)。
“哇,親愛的,這個好簡單??!比考駕照時的倒車入庫容易多了!”王曼妮開著車,語氣輕松,“下一圈我要加速咯,你跟緊點。”
二人開著開著,郭純的好勝心被點燃了,和旁邊一個看起來初中生模樣的小孩哥較上了勁。
兩人你追我趕,車速越來越快,沒多久就把王曼妮甩開了大半圈。
郭純和那小孩哥連著賽了兩圈,卻均以慘敗而告終。
但他是卻意猶未盡,還想再戰(zhàn)。
于是他主動請小孩哥吃零食,還大手筆地給他也買了一張全天不限時的通票。
“吃好了沒?再來兩圈!”郭純發(fā)出挑戰(zhàn)。
“來就來,誰怕誰你這個手下敗將!”小孩哥信心爆棚。
王曼妮坐在遮陽傘下的躺椅上,悠閑地喝著冰鎮(zhèn)西瓜汁,朝郭純喊道:“親愛的,你穿這身賽車服太太帥了!快擺幾個POSE,我給你拍幾張!”
小孩哥在一旁看著,用稚嫩卻老成的語氣吐槽:“想不通,你車明明開得這么菜,那個漂亮姐姐卻喜歡你?!?/p>
在他混跡賽場的認(rèn)知里,只有車技好才能贏得女孩子的青睞。
王曼妮聞言,抿嘴一笑:“哈哈,親愛的,你被小朋友嘲諷了哦?!?/p>
“哼哼,小家伙,你別太囂張,下一圈我就贏你了!”郭純不服氣地回應(yīng)。
被王曼妮拉著拍了兩分鐘的照片后,郭純和小孩哥再次上車,比賽繼續(xù)。
然而剛跑了半圈,后方突然追上來六輛卡丁車,呈包圍之勢逼近郭純,看樣子是沖他來的。
車一多,場面頓時有些混亂。
郭純這個新手節(jié)奏被打亂了,小孩哥卻游刃有余,趁機一溜煙甩開了他。
而那六輛車似乎對小孩哥沒有興趣,目標(biāo)明確地將郭純緊緊圍住。
突然,左側(cè)的一輛車毫無征兆地撞向郭純的車身。
郭純心中一驚,用余光瞥去,心想:這是不小心碰到的?
可下一秒,后方的一輛車猛地加速,再一次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了上來。
“媽的,是故意的!”郭純瞬間明白了,這幾個人就是專門來搞他的。
六輛卡丁車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輪番對郭純的車身又撞又?jǐn)D,場面瞬間變得混亂危險。
賽道邊,安全員看得心驚肉跳,抓起喇叭就想沖上去制止。
“不用管。”范瑞恒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旁邊,語氣輕松得就像是在看戲,“自己人鬧著玩的,增加點節(jié)目效果?!?/p>
“范總,這……會不會太危險了?”安全員一臉擔(dān)憂。
“危險?”范瑞恒嗤笑一聲,“不危險哪來的刺激?看著就行?!?/p>
老板都發(fā)了話,安全員只能惴惴不安地退到一旁。
看臺上,王曼妮也察覺到了不對,心一下子揪緊。
只見郭純在一個大彎道被迫停下,那六輛車馬上圍了上去,將他堵在中間。
王曼妮顧不上多想,立即跳下看臺跑了過去。
郭純一把推開車門,怒火幾乎要從眼睛里噴出來。
任誰被這么連著撞了一路,都不可能心平氣和。
“艸!想玩碰碰車就去兒童樂園??!在這里使什么陰招!”
對面幾人也紛紛下車,語氣陰陽怪氣:
“嘴放干凈點,哥們?!?/p>
“開卡丁車嘛,磕磕碰碰多正常,這就玩不起了?”
“這么大一個人,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
六人你一言我一語,擺明了是在故意挑釁。
郭純強壓著火氣,腦子飛快轉(zhuǎn)動。
平白無故被針對了,這事肯定蹊蹺,難道又是碰上了哪個仇家?
這時,王曼妮氣喘吁吁地跑到郭純身邊,緊緊拉住他的胳膊,怒視著對面的六人:“你們想干什么?!”
六人里、其中一人看到王曼妮,眼睛瞬間直了,吹了個輕浮的口哨:“喲!大美女!跟這種菜鳥有什么好玩的?不如讓哥哥教你開車,保證技術(shù)比他好十倍!”
聽到對方居然敢調(diào)戲王曼妮,郭純的眼神瞬間冷得像冰。
而那家伙說著,居然還想伸手過來拉王曼妮。
下一秒——
“砰!”
一個頭盔狠狠砸在那人手上
郭純卸下自己的頭盔,眼神如刀鋒一般掃過對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你動她一下試試?!?/p>
王曼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對方六個人,真要是動起手來,郭純肯定吃虧。
被打的那人捂著手痛得齜牙咧嘴,在頭盔里悶哼一聲,也怒氣沖沖地卸下了頭盔,掄起來就要朝郭純砸去。
“等一下!”他身后的一名同伴突然拉住了他,指著郭純,對那個像是帶頭大哥的人說:“大春哥,你看這人……是不是有點眼熟?”
被稱為大春哥的人瞇起眼睛,仔細打量了郭純一番,臉色忽然一變,顯然是想起來了什么。
陳大春和南仔都摘下了頭盔。
郭純看著那兩張臉,只覺得有點面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哥們,還記得我們嗎?”南仔試探著問。
“你們是……”
“賣涼粉的攤子!那個大媽,你幫過她的!”南仔提醒道。
郭純馬上想起——是了!在陸瑩瑩家的小區(qū)外,幾個臨時工和一一名青年起了沖突,砸了涼粉攤,傷到了大媽的手。
那個青年就是南仔。
而旁邊的陳大春,正是那位大媽的親兒子。
“是你們啊?!惫兛辞宄^盔下的臉,倒是有些意外,“我們之間好像沒什么過節(jié)吧?而且上次我還幫過那位大媽?!?/p>
陳大春和南仔都是“貴州堂”的人,陳大春在幫派里還有些地位。他們除了照看自己的場子,也常接些“臟活”——拿錢財替人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