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臉紅得幾要滴出血來,她略一咬牙,還是堅持底線。
“你若是要將我困在后宮,我一個也不給你生?!?/p>
李君策悶聲笑了,捏著她耳朵說:“孤若是舍得將你困在后宮,便叫你一個接一個的生,生了皇子生公主,只要你身體休養好了,便叫你立即懷上。后宮里孤誰都不要,只要你一個,孤日日宿在你宮里,便是有了身孕,你也得侍寢,孤要與你……”
相宜聽不下去了,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她頭皮發麻,根本不敢順著他的話去想象。
他……!
“你……”她張了張口,試圖在他懷里坐直身子,卻又被他追著吻下來,不得不躲避著說出斷斷續續的話,“這些年的圣賢書,你都讀到哪里去了,怎會有這樣……這樣的念頭。”
“男歡女愛,天經地義?!?/p>
“你分明是……唔!”
唇瓣被堵住,聲音完全被吞吃。
李君策一個轉身,讓她躺在了床上。
相宜喘著氣,雙手推他的肩頭,不敢再跟他胡言亂語了,怕真刺激了他。
“君策。”
李君策動作略頓。
他喉結滾動,盯著她薄粉嬌嫵的臉,細細品味她這一聲稱呼,才勉強忍著不立即辦了她。
“又想誆孤什么?叫的這般好聽?”
相宜松了口氣,驗身微轉,忍著暈眩感,勉強抬起手,一手環住他脖子,一手抹去他鼻梁上的汗珠。
“我以后再不收旁人的禮了,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放我一馬吧,好不好?”
李君策重重閉了下眼。
她這哪里是求饒,分明是欲擒故縱,蓄意引誘。
他忍了許久,才舔了下薄唇,睜開雙眼。
“母后那一關已經過了。”他聲音嘶啞。
相宜點頭,說:“可我們還沒有成親呢。”
“孤想你……”
“那你要今晚就與我洞房花燭嗎?”相宜問。
李君策一點不客氣,親親她的鼻子,“行嗎?”
當然不行!
相宜內心暗罵他,面上裝得溫柔,嗔怪著問他:“今晚洞房,那大婚那一日做什么?”
“錚兒,你沒洞房過,不曉得洞房繁瑣。大婚那一日,必定是不夠用的,孤今日先給你一些,大婚那一日再給一些?!彼f得一本正經。
相宜忍不住抬手打他一下。
李君策笑了。
他忍得難受,手臂撐不住了,便伏在她身上,將臉壓在她臉側。
“放肆,敢對太子動手。”
相宜咬牙,側過臉看他,她不止動手,還想咬他呢,平日里裝得光風霽月,內里全是壞水,也不知哪里學的葷話,全用來欺負她了。
李君策閉著眼,抓著她的手抱進懷里。
“孤要罰你?!?/p>
相宜不說話,任由他抓著。
許久后,李君策睜眼看她,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侵占欲。
相宜給他擦著汗,越發溫柔,“我說不準,聽到沒有?”
李君策早被她吃住了,哪里敢真的亂來。
他抬手托住她的臉,讓她更靠近他。
“你這樣怠慢孤,等到大婚那一日,孤要跟你好好算賬,你可莫要求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