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秦宇鶴身姿筆挺,端坐在飯桌前,左右兩邊臉各貼著一個創可貼。
宋馨雅心虛地低頭吃小籠包,不敢看他掛彩的臉。
秦宇鶴懶懶噙笑的目光看著她:“宋馨雅,你覬覦我的肉體就直說,六次還覺得不夠,用刮傷我的方式,暗戳戳給自已謀福利,非要我跟你一夜七次。”
宋馨雅一口小籠包沒咽下去,差點把自已噎死。
一杯溫水送到她手邊,宋亭野站在旁邊:“姐夫,你和我姐聊啥呢,好像很勁爆的樣子,把我姐都刺激的噎著了。”
秦宇鶴:“聊你的作文為什么總跑題,聊你的語文成績為什么提不上去。”
宋亭野:“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你們先吃,我走了。”
他轉身就跑。
宋馨雅伸手抓住他的衣服。
白T恤被抓出一個小山包。
宋馨雅:“你一個看見飯比看見親爹都親的人,有什么事情對你來說比吃飯還重要,別裝了,你就是想逃避。”
宋亭野耷拉著腦袋走回來:“我這不是學來學去,語文成績一直原地踏步,覺得心中有愧嗎。”
他望著桌子上滿滿當當的美味早餐:“作為一名志向遠大的三好少年,語文成績一直提不上去,實在是我的心頭大患,每每我半夜醒來,都發愁的睡不著覺,現在看見這一桌子美味佳肴,都吃不下去。”
宋馨雅把一個牛肉大包子遞到宋亭野嘴邊。
宋亭野張嘴咬了一大口:“啊嗚——”
宋馨雅:“這不吃的挺香嗎。”
宋亭野:“姐你都把肉包子送到我嘴邊了,我不吃豈不是不給你面子,你別誤會,我是因為給你面子才吃的。”
宋馨雅:“我誤會你個大頭鬼,你就使勁裝吧。”
秦宇鶴:“裝了也白裝,裝的不像。”
宋馨雅:“男子漢大丈夫,永遠積極向上,永遠解決問題。”
宋亭野:“我是小丈夫。”
秦宇鶴:“都知道自已小了,更應該積極向上,早日讓自已大起來。”
宋馨雅:“今天做二十套語文卷子,做不完不準吃晚飯。”
秦宇鶴:“二十套太少了,五十套比較合適。”
宋亭野一拍桌子,大有陳勝吳廣揭竿而起的架勢:“你們兩口子欺負我!”
宋馨雅:“再拍一下試試看,早飯也別想吃。”
秦宇鶴:“午飯也免了。”
宋亭野絲滑地坐回去:“不拍了,吃飯吃飯。”
以前,宋亭野感覺自已頭上壓著姐姐一座大山,現在姐姐嫁人了,他頭上壓著姐姐和姐夫兩座大山。
孫猴子身上還只壓一座山呢,他連只潑猴都不如。
………
飯后,宋馨雅拎著包準備去上班。
她剛走出門,勞斯萊斯停在她面前。
想到昨天晚上,她和秦宇鶴在這輛車里顛鸞倒鳳的畫面,宋馨雅臉頰發熱。
其實這車她不是很想坐。
秦宇鶴站在她身旁:“我想你今天應該不方便騎電動車去上班,所以想著,把你送到公司,我再去機場。”
他一片好意,她自然不會拒絕,宋馨雅回說:“好。”
她朝著前排司機的位置看了一眼,低頭,腳尖不停戳地。
“后座上我們留下的痕跡,是誰整理的?”
一般車里的環境和衛生,都是司機在搞。
想到別人看到了她和秦宇鶴歡愛后的印記,她就有點沒臉見人的那種感覺。
記得昨天晚上,秦宇鶴抱著她離開的時候,后座的座椅還是被調成躺著的狀態。
宋馨雅腳尖戳地戳的更歡了。
秦宇鶴:“再戳下去,你皮鞋都要掉一塊皮。”
宋馨雅不戳了,頭依然深深的低著。
秦宇鶴早就知道她臉皮薄:“我昨天告訴過司機,讓他別碰車里的一切,隔板還是降下來的,后車廂里沒人看過。”
宋馨雅抬起頭,手撫胸口:“那就好。”
秦宇鶴拉開后座車門:“進去吧。”
宋馨雅朝著車子里面看,非常醒目的,后排兩個黑色座椅上,一個座椅上扔著一片粉色的小布料。
一幅滾燙的畫面在她腦子里閃過,她心臟快速跳動了一下。
秦總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說了要撕妻子的內褲,就一定會撕。
這兩塊小布料就是這么來的。
宋馨雅彎腰坐進車里,把兩塊粉色小布料抓在手里,遞給站在車外的秦宇鶴:“你快扔了,別讓別人看見。”
秦宇鶴接過去,握在掌心里,揣進自已兜里:“我留作紀念。”
宋馨雅:“……你怎么老喜歡留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做紀念?”
秦宇鶴:“這是你穿過的,非常有紀念意義。”
宋馨雅覺得他腦子有病。
秦宇鶴坐進車里,用濕巾,把座椅上面的各種痕跡擦干凈。
勞斯萊斯的密封性非常好,這也導致,昨晚那種靡甜曖昧的氣息,一直沒散。
宋馨雅坐在車里,腦子一直在胡思亂想,心神不寧。
車子在公路上極速行駛,她朝著車窗外看。
“車子外面有什么好看的?”秦宇鶴的聲音從后面傳過來。
宋馨雅回頭,柔軟紅潤的嘴唇從他的臉頰上擦過。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貼了上來。
此時她的嘴唇距離他的臉頰,只剩不到一厘米。
她呼出的甜甜膩膩的氣息,呵在他的唇上。
秦宇鶴的視線看向她的唇瓣。
“為什么一直看窗外,你老公要走了,你不看看你老公嗎。”
宋馨雅揚著唇角甜甜地笑:“我們這幾天,天天在一起。”
秦宇鶴:“所以這是看煩了?”
宋馨雅:“沒有,就是天天在一起,還有什么好看的。”
“是嗎,”秦宇鶴大拇指按壓在她的唇瓣上,用力揉了一把:“我覺得你一直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