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睡半醒間，他總覺得臉上有股溫溫的呼吸。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嚇得一激靈。
只見李莎那張漂亮的小臉，就在離他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彎彎的眉毛，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長得確實很好看。
而這張臉的主人，此刻正睜大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你、你干嘛？”陳凡下意識拽了拽被子。
見陳凡醒了，李莎立刻笑起來。
“師父早呀，你醒啦？”
陳凡把被子裹緊：“你怎么跑我房間來了？”
要不是神識對李莎有親近感，她進房間自己怎么可能察覺不到。
李莎好像早有準備，不知從哪摸出一條男式內褲。
“昨天你不在，我幫你把內褲洗了，今早特地送過來的。”
李莎聲音清脆，手里拿著那條四角內褲，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都沒有，仿佛這事再正常不過。
“那你剛才干嘛一直盯著我看？”
李莎聽了，嘿嘿一笑，眼睛彎成月牙，一副賣乖的表情：“我來的時候師父還沒醒，我就趴在床邊等你嘛。”
“哦。”陳凡應了一聲，心里還是有點納悶：那剛才臉上熱熱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經過這么一遭，陳凡也睡不著了。
起床做了早飯，兩人吃完，陳凡便送李莎出發了。
“師父，我能不去嗎？昨晚我試了你送我的劍，真使不出多少威力，我怕我去了……”
李莎眼巴巴地望著陳凡，陳凡笑了笑說：“放心，有師父那根柳條在，保你平平安安回來。”
“哦。”李莎點點頭，可心里還是沒底。
她一大早跑到陳凡床邊賣萌，就是盼著師父能改主意。現在看來，這趟是躲不掉了。
“早去早回。”
師父說完就走了。李莎心情復雜，她知道天神島是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從天神島回來……”
她拿起那根小柳條，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特別。最后只能硬著頭皮往天神島趕。
送走李莎后，陳凡轉頭就去了凡妍集團，眼下正是凡妍手機第一期工程的關鍵時候。
一進實驗室，就看見曹蓮清頂著一夜沒睡的黑眼圈，興奮地沖他說：“陳凡，第一期量產昨晚已經啟動了！用不了多久，咱們的凡妍手機就能上市！”
柳妍也一大早就來盯進度，跟著激動地說：“陳凡，照這個速度，可以讓市場部提前宣傳了。”
“行。”陳凡點點頭，又看向曹蓮清，帶著歉意說，“曹教授，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不辛苦！能親手參與這么劃時代的產品，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曹教授滿臉激動。
陳凡轉頭對柳妍吩咐：“手機一旦上市，訂單肯定不少，讓各部門都做好準備。”
“好。”
兩天后，各大網站和電視新聞同時掛出了凡妍集團的廣告：
“凡妍集團，虛擬屏手機，震撼發售，十萬一臺，敬請期待。”
廣告詞特別簡單，連張手機圖都沒配，就傳達了兩件事：凡妍集團出手機了，價格十萬。
消息一出，商界和市場上立馬炸了鍋。
大家對凡妍集團的印象，還停留在效果神奇的玉肌膏上。一個賣護膚品的公司，不好好增產玉肌膏，居然跑來搞手機？
“凡妍集團是不是瘋了？”
這是外界一致的看法。本來靠著玉肌膏，凡妍集團在市場上剛有點起色，結果不趁機擴大優勢，反而跳進早就擠破頭的手機行業。
還賣十萬一臺？
圍觀群眾都快笑出聲了。
凡妍集團明知道市場都擠滿了，還敢賣十萬塊一臺手機，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看看泡菜國的雙星和西方的水果手機，也才一萬多。
你凡妍一個破手機就敢賣十萬，這不是腦子進水了嗎？
網上到處都在說這事，但大部分人都在起哄和嘲笑。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凡妍集團就是在搞噱頭，想用這種方式吸引大家注意。
畢竟凡妍集團壓根不像做手機的，一點口碑都沒有，還搞什么“虛擬屏手機”。要買好手機，直接選國外牌子就行；便宜點的，國內品牌也挺劃算。
凡妍集團連張配置圖都不敢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純粹是為了博眼球才耍這種手段。
網友們都一邊倒地等著看笑話，結果一天后，凡妍集團又在微博上發消息了。內容很簡單，就說凡妍手機明天開賣，只能網上搶購，還是十萬一臺。
更絕的是，不讓退換，而且第一次只賣一千臺，搶完就沒了。
這下網友更炸了。不讓退換？萬一有問題怎么辦？這不明擺著是霸王條款嗎？之前還有些人因為玉肌膏對凡妍集團有點好感，現在也全轉黑了。
雖然大家早猜到凡妍集團要坑人，但沒想到它敢這么明目張膽。有些脾氣沖的網友直接跑到微博下面開罵。
凡妍集團倒好，面對全網罵聲，只輕飄飄回了四個字：“愛搶不搶”。這條微博一發，網上瞬間炸鍋。凡妍集團是真瘋了吧？公開挑釁所有消費者，誰還會買賬？
就現在消費者這脾氣，手機再好，說這種話也沒人買了。再說了，凡妍集團本來就不是做手機起家的，要口碑沒口碑，要粉絲沒粉絲，就連全球賣得最好的水果手機也沒這么囂張過。
這么搞不是自尋死路是什么？連不少手機專家都看不下去，直接說凡妍集團這是在給華夏手機行業抹黑。
一下子，凡妍集團的手機在網上徹底火了，被網友們炒得熱火朝天。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凡妍集團出丑。
這時候，坐在董事長辦公室的陳凡，看著網上清一色罵凡妍集團的評論，只是輕輕笑了笑。
無知的人，才什么都不怕。
他才沒空跟這些鍵盤俠較勁。
“陳董，現在全國輿論都沖著公司來了，再這樣下去，恐怕……”旁邊的總裁秘書擔心地說。
“沒事。”柳妍接過話，一臉從容，顯得很有把握。
“謝家聯系上了嗎？”陳凡這時淡淡地問柳妍。